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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
阿提拉摇了摇头,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对左右道:“好了,关好他们,粟特人只是粟特人而已,我们找到好钢,就可以回到黑海,去攻打罗马人了。”
粟特人们有的人听懂了他的话,脸上都露出了惶惑之意。好钢,什么好钢?
他们不敢反抗,只得眼睁睁看着阿提拉策马向宫殿里行去。但没走几步,他忽然却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看向后方,饶有兴致地道:“对了,谁是当时在城头同我说话的?”
没有人说话,阿提拉见状大笑了起来,“可见他也只是个懦夫而已,我留你们本就是为了这个人,既然他是个懦夫,把你们都杀了只怕也没什么。”
一阵沉默之中,刘义隆咬了咬牙,就要站起来。但不知如何,他的脚下骤然一绊,然后他看见一个人从容地站了起来,道:“是我。”
从他身边替他站起来的人,赫然竟是王慧龙。
?
一阵蹄声惊起了一丛栖息在卫矛上的金翅雀,群鸟飞翔,马蹄纷沓,很快,骑士在山的隘口处停下了。金翅雀飞向渐渐披上夜幕的天空,他则站在山隘间遥望着道路,很快他咬了咬牙,冲向了隘口,奔向了应该是卡塔库尔干湖的地方。
风声阵阵,湖波的声音也明显了起来,他奔跑了近一刻钟,很快看见了远处简陋的大营。
已经有斥候发现了他,他们聚拢了过来,骑士却用生疏的粟特语高喊道:“我是波斯人巴希尔,我有要事和神使说!”
柔然人几乎不怎么能听得懂粟特语,但他们眼看此人似乎并不是匈人长相,于是也没有动武,只是团团将他围住。
于是半刻钟之内,坐在大帐里饮酒的拓跋焘和吴提很快就听说了此事。
来报信的柔然人也说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拓跋焘闻言笑了,他转头看向吴提,道:“既然如此,可汗,我们不妨出去会一会来人吧。”
吴提勉强笑了笑,这两日,他和拓跋焘谈得其实不甚愉快——当然更多的是他单方面不愉快——拓跋焘一直咬死了他们攻陷匈人之后,柔然人日后不能越过咸海以东,吴提眼睛都快红了,“咸海以西都是沙漠,我们该如何生存,至少也要把地域限制在药杀水以北。”
拓跋焘哈哈大笑,“前提是你得打赢我!”
面对如此不讲道理的谈判人,吴提竟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担心吐贺真坐大,所以不得不引入嚈哒人,他才不会和这样的人苦苦拉扯。
事到如今,这人还有闲心去见那些闲人。
但这到底只是个小要求,故而吴提没有透露什么不满,依旧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道:“也好,我们就去看一看。”
两人当即起身向着营外走去,恰在半路上遇到了被送来的来使。一见到拓跋焘,来使立刻眼睛一亮,道:“陶神使,终于见到你了。撒马尔罕出事了!”
拓跋焘的目光一顿,听到他说的巴列维语,却是愣了一下,“你……是波斯人?”
然后他立刻反应了过来他话语的内容,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到他的马前攥住他的缰绳,“怎么了?撒马尔罕怎么出什么事了?!”
波斯人的脸上浮现出慌乱和茫然,“匈人的大军不知怎么,竟打到了撒马尔罕城下,城门被奸细打开了,我们……”
拓跋焘脸色骤然大变。
“刘神使呢?!”他追问道,“他怎么样,逃出来了吗?”
“没有,我们没见到他,当时神使去了宫殿的方向,再然后我们就再没有见到他了,我们的人只跑出来了很少的一部分……”
拓跋焘铁青着脸,攥着缰绳的手仿佛要崩出骨茬一般。
“埃尔文呢?”他哑声问道,“不是说好了吗,他在城中保护刘义隆,你们的国王不是嘱托过他,拼死也要保护他吗?”
骑士惶然道:“埃尔文将军当时追着刘神使过去了,我们也没有见到他……”
“大可敦呢?那三千具装骑兵呢?一个都没见到?”
“之前城里收到了消息,说是阿赫雄瓦可汗兵败,大可敦带着那些骑兵去接应败兵了,但一直没有回来……”
拓跋焘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原委。他几乎是暴怒般地吼道:“这么明显的圈套,埃尔文那蠢货为什么没有辨别出来?!阿提拉,阿提拉——”
他的的声音宛如炸雷,所有人都被吼得一个激灵,难以自禁地颤抖了起来。
拓跋焘却宛如猛兽一般不住地在马前开始踱步,“大可敦不在,埃尔文跟着刘义隆去了宫殿……不,他不是去宫殿,他定然是去找王慧龙的!他……”
他骤然停住了脚步,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望向了吴提,“药杀水以北给你,把你的兵给我,我们去撒马尔罕。”
吴提被他看得胆寒,勉强支撑道:“可是我的兵就算过去了,又能做什么,撒马尔罕已经破了……”
拓跋焘冷冷道:“能做什么不是你说做不了就真的做不了的。”他转头看向了吴提身边惶惑的柔然士兵们,用柔然语道:“传令,所有人整军,准备开拔。”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去寻自己的马匹,吴提愣愣地站在那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部下们已经下意识地应下了命令,开始行动了。
此时此刻,天已经黑下来了,但是拓跋焘说要做,吴提不敢拦他,也就没人敢拦他了,柔然人的军队很快行动了起来,开始趁着夜色进军。
从卡塔库尔干湖到撒马尔罕城,光是快马就需要走两个小时,更不要说这时天黑,柔然人几乎是困倦地上路,拓跋焘带着军队走到了一半,已经有不少人睡着从马上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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