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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隆在想国王的事。
早在答应要教导国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必将和这个人有更深的联系和交集,它不一定很漫长,但是一定会很铭心刻骨。他其实预料到了国王也许会克制不住自己,他也做好了准备,随时让拓跋焘带他离开,但是国王的确还爱着他,却并没有勉强他。
他温和又克制,爱得纯粹又孤注一掷。
事实上,刘义隆从来没有如此坚决拒绝过一个真诚地爱他的人。
他向来不是无情的,无论是谁,对他表达了依恋,他都会至少分给对方一丝注意力,他包容着所有人,照顾着所有人,兄弟、妃嫔、臣子……有的人得意洋洋,有的人战战兢兢,但他没有让自己亏待过任何人。
可是面对伊嗣俟,他拒绝得如此坚定,他以为那是因为他害怕对方得寸进尺,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不是因为害怕他自己受到伤害,是害怕对方偏离了他人生的轨迹,毁了一整个国家。
但事到如今,当他发现那个人已经能够成熟地面对一切,短短的半个月,他成长了这么多的时候,他却还在拒绝他。
伊嗣俟说,如果他愿意戴上那顶冠冕,他就答应借兵,可其实刘义隆心中是不愿的,他只是出于种种顾虑,并没有反对。
可这件事本身却让他感到自己辜负了什么。
道路就在这漫无目的的思绪之中到了尽头。刘义隆远远地看见,院子中亮着灯火。
他慢慢走了过去,院中传来了破风声,他举起了灯,然后看清楚了。
拓跋焘在院中正打着一套拳。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势大力沉,根本没有因为刘义隆的到来受到干扰,刘义隆于是就这么站在院门口看他打拳,一招一式之中,他的肢体看起来格外舒展。
不过半刻钟,拓跋焘打完了一套拳法,收势之后,他笑着看向刘义隆,“你回来啦!”
这一瞬间,不知为何,刘义隆忽然觉得,他其实应该那样直接地拒绝国王。
他提灯迎着拓跋焘的目光走过去,他以为自己会把灯扔到一边,伸手去抱他,可他只是问出了一句话,“你吃了晚饭吗?”
“没有!”拓跋焘愉快地道,“我等你回来。”
刘义隆微微笑了。
两个人一起肩并肩进入了房间,案上还微温的食物正散发着香气,刘义隆用指节试了试温度,就要去叫侍者过来再热一下肉食,拓跋焘却大大咧咧地摆手,“何用这么麻烦?”
“肉食油脂多,若是不加热,冷的脂膏吃进去只怕不好克化……”
拓跋焘哈哈笑道:“何至于此,我惯来这么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刘义隆认真地摇头。
拓跋焘睁大眼睛瞪他,好半晌,他颓然道:“我多喝热水还不行吗?”
刘义隆道:“那要多饮一些。”
“好吧,你说了算。”拓跋焘撇了撇嘴,用这句话给一番讨价还价作为结束。
两人按照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一餐饭,拓跋焘喊来了侍者,将食具撤了下去,然后在屋中又点亮了一盏灯,磨磨蹭蹭坐到了刘义隆的对面,两人对着烛光闲聊了起来。
“今天怎么样?你昨天和我说国王要去做大事,可还成功?”拓跋焘一边剔着牙一边道。
刘义隆矜持道:“还可以,算是成功了。”
拓跋焘嘿嘿一笑,“我就说嘛,有你教他,怎么可能失败。”
“我也不是万能的,哪就能一定保证成功……”
“我不管,反正是你就一定能做成,”拓跋焘兴致勃勃地道,“不过,既然事情做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刘义隆想了想,认真道:“快了。”他顿了顿,又道,“国王答应借兵给我了。”他答应了戴上那顶冠冕,伊嗣俟就绝不会食言,尽管这并不是他心中想做的事。
他并没有提起国王给他戴冠冕一件事,原本他的心情因为这件事有点沉重,可是在拓跋焘面前,他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
“那还算好,总算对阿赫雄瓦有所交代了。”拓跋焘笑眯眯地道。
他放下了牙签,又问道:“你教他教得怎么样?他还好学吗?”
“比你当初学汉学用心。”
拓跋焘不高兴道:“干什么拿他和我比,我们能比吗!”
刘义隆笑了一下,道:“好,不能比。”
拓跋焘嘟嘟囔囔嘀咕着什么,刘义隆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话,“你觉得什么是爱?”
他这一问太过突然,拓跋焘一下子卡住,半天没有反应不过来,他去看刘义隆的眼睛,见他看着自己,才意识到了他在问他这句话。
拓跋焘到底还是沉着了下来,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答了,“我对你和你对我这样吧,这应该就是爱。”
刘义隆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现出一丝恍惚的神色,他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拓跋焘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问他怎么了,他才幽幽开口:“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与寻常的人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我们可能比他们更加自我。”
拓跋焘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事情。相处了这么久,他也知道不能强行打断他的思路,于是他道:“没有人和另一个人一样,而且其实每个人都有弱点,所以你愿意理解他人,本就已经是好事了。”
刘义隆轻叹了一声,道:“是,只是不一样到底是不一样,我有的时候也会想,是不是合群一些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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