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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淑沉吟片刻,问道:“陛下派我前来,乃是为了安抚沮渠牧犍,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边稳住凉州,一边袭杀魏使,既然如此,我与长渊的任务想来就是敷衍凉州国主,同时保住我们的性命了?”
拓跋焘笑道:“是这个道理,但保住你们的性命是我的任务。”
袁淑一怔,朗然笑了出来,“将军倒是有事敢任。”
拓跋焘好整以暇道:“且不论之后如何,事实上,前面我们并不需要多么安抚沮渠牧犍,虚与委蛇也好,颐指气使也好,只要是合理到足以遮掩我们杀魏使的目的,就没有任何问题。”
拓跋焘这话一出,袁淑和颜师伯都对视了一眼,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颜师伯笑道:“看来我们要演一回伎乐之戏了。”
袁淑不紧不慢道:“长渊擅声乐,倒是应景。”
颜师伯悠然道:“希望沮渠牧犍是个好观众。”
拓跋焘见他们都没有反对,当即道:“既然你们都不反对,那事情就这样定下了,这次我的身份是护卫你们的军主,名叫陶花石,你们称我陶军主就是了。”
虽然并不能理解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两人却都还是点头记下。
拓跋焘看向袁淑,又道:“魏人向来直接狠辣,难保他们不是打着和我们一样的主意,袁正使,你行事之时,绝不能和我或是颜副使之中任何一个人分开。”
颜师伯转了转眼珠,却道:“郭将军,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拓跋焘转头看过去,好奇道:“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颜师伯笑了一下,露出了一颗豁牙,低声说出了一句话。
拓跋焘和袁淑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可行!”拓跋焘率先拍了板。
袁淑也沉吟着道:“如此一来,有惑敌之效也,这对我们来说很是有利。”
颜师伯笑道:“下官也是临时想到的。”
拓跋焘心想,这个颜师伯倒的确是脑子灵活的人,颇可以培养一番,他将这事记在了心中,准备给刘义隆写信的时候说给他听。
至此,事情也算聊得差不多了,颜师伯也算是通过了拓跋焘的考核,他也不浪费时间,当即道:“既然议定了,我们便在后日出发前往姑臧城吧,路上不能着急,以免被凉州人看出破绽,故此我们要尽早过去,以免生变。”
“唯!”
?
自贺兰山往西,湿暖的雨云到不了的地方,焚风吹出了连片的沙漠。它飞鸟不渡,寸草不生,在古时,这里被称为“瀚海”。
而在它的南方,天的尽头,一座巍峨伟岸的山脉横陈于此,它雄视戈壁的山脊上终年盖雪,于是自皑皑山顶上,有一条名叫马城河的河流蜿蜒切凿出深邃的河谷,自大山淌入瀚海,注入休屠泽,勾连了天与地。
它也孕育出了一座明珠般的绿洲。
河流在城市边缘绕城而过,远处的祁连山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泛着光,一队人马站在河边,望着远方扬起的烟尘。
“国主,那仿佛就是了。”侍者搭起手棚远远眺望,望着望着,回过头向为首身着织锦珠玉的贵人喊道,“是宋旗!”
贵人——凉州国主沮渠牧犍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一日是八月初三日,已经入秋的姑臧城已有些凉爽了,西风吹动那烟尘,往一侧飘去,便像一片斑斓的裙裾一般,如同宋人的步调,不紧不慢而来。
距离对方进入凉州国境内,已有三十二日了。这实在是有些太不紧不慢了,难道对方并不关心他可能倒向魏人吗,难道对方继使团之后的是大军吗?抱着这些忧虑,沮渠牧犍终于在煎熬之中等到了这支使团队伍。
裙裾渐渐迤逦着靠近了,那面黑底的宋字旗也如同乌云般飘扬了过来,很快,即使不用搭手棚,沮渠牧犍也看见了那一列车队——身着黑甲的宋军军士赶着二十几辆大车向着这个方向行来,二十余名骑马的士卒前后照应,为首的宋将高大健壮,徘徊在两辆油壁车附近。
二十几辆车,沮渠牧犍暗暗想着,宋人的国礼送得倒真是不少。
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直直地望向了那两辆油壁车。
这正是他会在此的原因——宋人派来的使臣是刘宋皇帝的内弟,对方身份尊贵,乃是外戚,沮渠牧犍慑于宋军之威,也不得不亲自来迎。
事实上,半个月前,他也同样地迎来了魏使,但那一次是真心实意要与对方共谋,他才特意表现出的诚意,而今日这一次,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随着宋军的传令兵来报,车队终于抵达了马城河畔,沮渠牧犍站在那里没有动,凉州国的侍从们匆忙上前帮忙勒马停车,宋军的将领翻身下马,来到沮渠牧犍面前拱手笑道:“敢问可是凉州国主?”
沮渠牧犍注视着这张明显是胡人的面孔,并没有说话,侍从代为答道:“正是国主,还请袁正使前来相见!”
那将领显而易见松了一口气,咋咋呼呼地回头高喊道:“袁使君!袁使君,我们到了!凉州国主在此,你可要一见?”
周围的人都是一懵,这难道还能不见的吗?这袁使君未免太过托大了。
但很快,前一辆油壁车的车帘掀开了,一个无奈的声音响起,“陶军主,莫要失礼!”
那陶军主挠了挠头,嘀咕道:“哪里失礼了……”
但被说过这一句,他到底是安安静静退到了一边,而那只掀开车帘的手的主人从车厢中出现,显露出了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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