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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但不论什么工作,在去见刘义隆面前都得让位,毕竟在他看来,这个人可比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有趣多了。
阿奚见到他来,照例不用刘义隆说话,就往外离开了,刘义隆抬头看见拓跋焘,也停下了翻书,淡然地将书本合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还是只是想找我说话?”他现在已经很习惯拓跋焘闲着没事就来找他了。
拓跋焘笑道:“帮我看看这疏文有没有要改的典故。”
这也是常规流程了,刘义隆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指出了两处,拓跋焘用力地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就收回了疏文。
他挨挨蹭蹭地又靠近了刘义隆一点,笑着道:“怎样,你今日还如前几日般难受吗?”
“已经好些了,劳你挂怀。”
“不劳,不劳,这是作为心腹该做的事!”拓跋焘拍着胸脯道。
他这心腹扮演游戏玩得还真是不亦乐乎,刘义隆无奈地想着。
“今天你就是为了这些来的?”
拓跋焘嗫嚅了片刻,道:“是想和你说话的。”
刘义隆叹了口气,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你还在担心我?”
拓跋焘沉默,而后点了点头。
刘义隆却是笑,“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不是好多了的问题,拓跋焘心想。
“你真的没有害怕过吗?”他忽然开口问道。
刘义隆一怔,“怕什么?”
“怕就此死去。”
刘义隆默然,旋即笑了笑,“我早就习惯了,我虽称天潢贵胄,却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了,是人又怎么可能不会死。”
“你不会因为困于这样的普通,而感到痛苦吗?”
“为何痛苦?我生就如此,就没有怨恨父母把我生成这样的道理。再说了,我还可以为他们做些事。”
“但那对你来说并没有意义。”
刘义隆奇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所做的一切又不能让你感觉好一点。”
刘义隆叹道:“但能立些功业,也好过不立。”
拓跋焘道:“所谓功业,最终难道不是随着你的死而失去对你来说的意义吗?一切终将归于尘土。”
刘义隆却摇了摇头,道:“我们做的事对于还未归于尘土的人们来说是有意义的,如此一来,这也能变成我们的意义。子曰:未知生,焉知死,他说出逝者如斯夫,想的不是终将归于尘土,而是他这一生短暂,该怎样做才能为世间留下最大的价值,他的确做到了。难道他在意过所谓的千篇一律吗?”
这与柳元景的说辞截然不同,可拓跋焘却意识到了,这是他无法理解的事。他曾经那样迷信,执着于死后的世界,难道不正是因为他其实心中知道,他若是死了,一切定然成为过眼云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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