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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们连为父都能找上,也不知还会想出何等阴损的招数对付你,佛狸,我们岂能……”
“父亲要我住手吗?”拓跋焘忽然抬头看着郭希林。
郭希林怔了怔,摇了摇头,“我家虽然称不上富贵,但到底是士人,岂能由这些人说什么,我们便是什么,纵然有什么争执,也得先论几分道理才是,但我知道你不是莽撞之人,惹了他们,定然是有其必要。”
拓跋焘暗叹一声,道:“父亲知道这道理,那就是最好了——凡事的确要先争几分道理,如今我有道理,但他们不听,父亲就更不能留在这里了,他们不讲道理,我们也不能和他们讲道理,我是小儿,莽撞一二到底只是会被人说嘴,若是父亲与我同力对付他们,就是两个家族之祸了,岂能为此不智之事。”
郭希林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道理,他心中虽是担心,最终却还是叹了口气,道:“佛狸,为父给你留五万钱在此,你若有所需,也可直接同阿朴说,他会传信给我们,必不叫你短了什么,此事凶险,你不要意气用事……”
拓跋焘知道自己说服了父亲,点了点头,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和父亲商量了一下该如何瞒着母亲,而后便道:“父亲不要担心,如今荆州当家的到底是府君,他会否偏袒这些人,还是两说。”
郭希林颔首道:“我省得,但佛狸,你一人在此,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若是有事,我便去找你阿舅,总能试试将你捞出来。”
拓跋焘失笑,“何至于此。”
他安慰了郭希林两句,便就此告辞。离开家之后,拓跋焘叫上了阿朴,准备去粮市试试水,看看该买何处的粮。
走到一半,却见路上有两名气喘吁吁的士兵向他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他的名字,“郭幢主!”
拓跋焘驻足,心中有些奇怪,见那两名士兵来到面前,他便道:“是我幢中出事了?”
士卒猛地摇头,大喘着气说道:“你且快回营吧!军主叫你回去,是,是太守府的长史,他手下抓住了据说是你幢中的几名逃兵,他们声称不是逃兵,只是受你指使,与八岭山北的山匪勾结!”
阿朴吓得手中抱着的布袋都掉到了地上,拓跋焘则骤然眯起了眼睛。
“与八岭山的山匪勾结?”
士卒鸡啄米般地点着头,“他们还拿了几封书信,作为证据!”
拓跋焘站在原地,久久未曾出声。
片刻后,他忽而轻轻笑了一声。这一笑并不如何响亮,但阿朴与两名士兵听到,心中却莫名泛出一种胆寒之意。
紧接着,拓跋焘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越是笑,三人越是惊悚,一名士兵甚至牙齿格格地打起了颤。
直到最后,拓跋焘笑够了,停下了笑声。
他脸上浮现出了无聊的神情,“原来这就是南郡的士族,我道他们会如何对付我呢。”
而后他重新露出笑容,转头先吩咐阿朴道:“此事不准告诉郎主,只说我如今缺钱,需得得他们回家安排,令他和女君即刻动身,若是他们问起原由,你就这么告诉他们。”他挥手令两个小卒离远了些,又对阿朴低声说了些什么,而后扬声道:“若是你说了,往后便不要在此了。”
阿朴从震惊中回过神,犹豫了片刻,才领命而去,拓跋焘则又看了两名士卒一眼,挥了挥手,道:“随我走,回营去。”
两名士卒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喏”,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他手下的兵,如何竟答应得这么顺畅?
?
回到大营时,营门口一如往常一般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拓跋焘仔细观察,守门的士卒目不斜视,神情僵硬,巡防的士兵看起来不多,却都提着棍棒,眼珠子四处乱转,目光竟是往士卒们偷偷出营的线路上巡查,看着便是在预防逃兵的样子。
倒也是严阵以待了,拓跋焘心中想着。
他默不作声,只是看在眼里,人却在两名士卒的带领下向着中军的营房走去。
接近之时,便听到了里面隐约有动静。
“……若那郭焘还未归来,当要令城门处严加看守,免得他畏罪逃脱了才是。”
“司马且住,再等等也未尝不可——”
拓跋焘哂笑了一下,见两名士卒神情惶然,伸手拍了拍他们两个,便越过他们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目光一扫,先落定在了何平之身上。
他当着满屋的人的注视,根本也不看别人,只径自行了个礼,道:“军主日安。”又对房中其余几位军主一一行过礼,而后笑道:“军主唤我回来,可有事发生?”
他并没有去看堂下站着的另一人。
何平之讶异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好半晌才回过味来。他心中一时间着恼了起来,他知道此人受王华青睐,故此多给他行些方便,但如今他惹下了大祸,这让他整个人都忿怒不已——既恼怒于此人可能牵连他,又恼怒于这些文人又要闹事。
他冷冷地一指拓跋焘,对着堂下另一人道:“霍参军,如今郭焘已至,当有个说法了吧?”
此人正是此前他在何平之那里见过一面的太守府霍参军。
方才的对话,正是发生在他与何平之之间。
霍参军面对拓跋焘的行礼,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是冷眼瞧着,听见何平之的话,他也不着急,只是露出一抹笑,道:“还请郭幢主同在下走上一趟,再提几名你幢中士兵作为证人,也请各位军主来做个见证。”
拓跋焘转头看向何平之,何平之冷着脸不同他解释,还是他邻座的军主颇为“好心”地开了口,“后生呀,你此前声称出去行猎,却放跑了几个逃兵,他们声称你是命他们去勾连八岭山北的山匪,连书信证据都带回来了,霍参军提你去太守府受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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