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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他都在与士兵们操练——这一日并非他们要巡视的时间,故此拓跋焘有足够的时间,他一队接着一队地拉出来,手下的六支小队,两支练习枪棒,两支练习弓箭,另一支则与他对打,这样打了一整天,直到筋骨疲乏,他才大剌剌地准备回营,幢副满敬却在此时叫住了他。
“幢主!”
拓跋焘闻声回头。
满敬看了看左右,见没有士兵注意他们,便小声说道:“幢主可还记得,明日是领取粮草的日子?”
拓跋焘一怔,立刻想起了当初何平之的嘱托。
军中发粮的时间点是一月两次,分别是初一和十五,以幢为单位支领,每幢各有自己的炊家子,约有六十人,这六十人便负责着六百六十人的饮食。
而发粮的时候,他需要领着这六十人去仓库,以符印为信,将下发的一百三十石稻米、四十石豆子、六百斤蔬菜、一百斤肉、八十斤盐搬走。
这还是拓跋焘来此之后第一次领粮食,他想了想,点头道:“你去通知一下炊家子的什长们,明日卯时在此集合,我领他们去。”
满敬倒不曾推脱这天降的命令——倒不如说他作为幢副,做的就该是这样的事。
于是第二天清晨,拓跋焘领着一队炊家子,浩浩荡荡去了大仓,路上依稀见到了其他队伍的影子,约略都是想赶早去,能排在别人前面快些领到粮食的队伍。
拓跋焘很快率众来到了大仓,根据炊家子们的提示,他找到了丙字号仓库,已经有仓曹吏等在那里,见拓跋焘到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也不多话,掏出一张藤纸,劈头便道:“符印!”
拓跋焘也没计较他的态度,利索地从腰袋中掏出符和印,核对了一下内容,点头道:“正是这些。”
仓曹吏回头用手指在身后数堆堆积成山的麻布袋中画了一个圈,道:“这些是你们的,验看完了便领走吧。”
拓跋焘身后一名什长发奇怪地“咦”了一声,“使君,今日怎的竟将每幢的物什划分好了?往常都是我们自己看着搬……”
仓曹吏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上次有人趁机多领,上官罚了下来,这次分好,谅你们也不敢乱动了。”
什长道了一声原来如此,也不再说话。
拓跋焘转身道:“黄幺,钟向,庄云之,你三人去检查稻米,李佑之,葛季,张伯,你三人去检查豆子和菜肉盐。”
六名什长麻利地应声,一同冲入了他们的粮食堆,留给他们的检查时间并不多,后面已经陆陆续续有队伍在排队了,他们不得不只拆看了堆在最前方的粮食袋子,目测了一下分量多少,拓跋焘倒也信任属下的判断,确认无误之后,就用了印。
在那之后,他们六十人一拥而上,开始往带来的手推车中堆放,装了足足十八辆车,什长们检视了一下,确认装车的量与平日相同,一行人便离开了大仓,向着营房进发。
这一场搬运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士兵们并不如往常一样在校场训练,而是等到车子归来,自发地一起来帮忙装卸热火朝天地忙完,刚好也到了朝食的时间,拓跋焘大手一挥,命炊家子们将肉都做了,反正之前打猎来的肉干还有不少,他也不吝惜这一顿。
但就在他即将回校场,继续操练之事,仓房中响起了一声惊呼,然后是难以置信的声音,“怎么会是沙子……!”
拓跋焘的脚步一顿,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有了这样的念头,他一步也未曾犹豫,转头就进了仓房,却见两名炊家子正对着拆开的麻袋发愣,麻袋中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稻米,而是一抔抔土黄的河沙。
听见拓跋焘的脚步声,炊家子茫然地抬头看了过来,见到拓跋焘的脸,才忽然身躯一震。
“幢,幢主——”
拓跋焘心中一沉。
他左右扫视了一眼,没见到其他人,当机立断道:“你们且留在此,若有人进来,不要教他们看见这些沙子,也不准说出去,违令者鞭十。”
两名炊家子哆嗦了一下,纷纷点头。
拓跋焘转头就离开了仓房,去厨房找到了六名什长,他以交代士卒的特殊要求为由将他们叫走,也不管其余炊家子们惊异的目光——毕竟这年头谁会顾及到士卒的特殊要求,想必是幢主要磨一磨六位什长——便带着他们走出厨房,而后一同进了仓房。
听见仓房开启的声音,两名炊家子惊惶地抬起头,见到是拓跋焘带着六位什长,他们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声音都发颤了,“幢主——”
拓跋焘却没空理会他们,而是命令道:“你们八人,一人拆二十袋粮,看看有多少是沙,有多少是米。”
被带来的什长们原本还一头雾水,听到这话,眼神渐渐从迷惑转变成了惊恐,“幢主,你是说——”
拓跋焘没有多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检查。
什长们左右互视了一眼,沉默了约有十几息,才有人走向粮堆,开始拆袋。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一百七十石粮食便检视完毕了,只有三十袋是稻米,十袋是豆子,剩下一百三十袋尽数是河沙。
这下,所有什长们的脸都绿了。
“这,这怎么可能?!”
“会不会是仓曹吏们搞错了?”
拓跋焘的神色却格外冷静,他的视线在河沙之上一跃而过,沉思了片刻,就理出了思路,“是了,你们此前说,他们往常都是堆作一道,令士卒自己搬运,今日却分作一座座,想来就是为我们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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