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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武叔儿都听说此人打出了一个百人敌的名头,若是不曾夸大,那他被人掳去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拓跋焘倒也没有托大,只是笑道:“我会叫人和我一起的,军主放心。”
武叔儿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说旁的,挥手令他下去了。
出了营房,拓跋焘也没有耽搁时间,径直去了丁队的营房,问明柳元景的所在,便去箭塔附近寻找他。
此时柳元景正在巡防,冷不丁地被拓跋焘找上门,心中还有少许的茫然,但听拓跋焘将事情说清楚之后,他沉吟了片刻,问道:“你不熟悉这四周地形,叫我去陪你看,那倒确是可以。但你何以不叫你麾下士兵?”
拓跋焘笑道:“若是遇到敌袭,我们两人马好,想要逃走,轻而易举,他们不擅弓马,我怕他们被蛮人抓住。”
其实他所说的略有些夸大,蛮人无马,随便会些骑术就能轻易逃走,但是柳元景也意会到了拓跋焘找他的目的——他显然是想听些襄阳四周不为人知的一些细节,这样的话,非他这个襄阳本地人带路不可。
柳元景叹了一口气,到底是答应了,与他约好了下午未时出发。
在那之后,他巡防了一个时辰,又在营房中休息了片刻,很快到了约定的地点与拓跋焘会合。
对方在营门口牵着两匹马等待着他,他穿着轻便的衣服,马上挂着弓箭,柳元景暗自点了点头,他又看见马上挂着水囊,还有一些肉干,目光露出了少许疑惑。
看到柳元景的目光,拓跋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我素来吃得多,我怕若是熬到晡食(晚饭)再吃饭,我会饿肚子,那样我的脑子也不跟着转。”
柳元景听闻有些贵族每日吃的是三餐,此人家中显然也没有显赫到那个地步,想来恐怕只是他个人的习性而已,便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当即上马,出了营门,向着依靠沔水的方向行去。
青山离离,碧野悠悠,夏季草木初长,四下一片青翠茂密,襄阳的城北乃是岘山,大营正倚靠在岘山的北麓。根据柳元景的说法,南麓往南的区域,缘沔水分布着许多的蛮寨,距此地不过三十里的路程,半个时辰就可以抵达边缘的蛮寨。
两人并没有非常着急赶路,他们策马,绕山而行,不过一刻钟,便到了沔水之畔。
沔水在襄阳城处,因淯水的汇入而形成了鱼梁洲,从而转弯向南,梅雨季节,天气稳定地维持着阴雨,拓跋焘和柳元景两人也身披蓑衣。
梅雨季的降雨时大时小,但并未止歇,一片雾蒙蒙的烟雨笼罩在江面上,将远处的鱼梁洲遮得若隐若现。此时江水已有些浑浊了,水流看起来并不怎么急,但那只是表象,拓跋焘亲自试过,这样平缓的江水之下,是湍急的暗流和漩涡。
“这样的江水,会有蛮人渡河吗?”他开口问道。
柳元景看了一眼江的两岸,道:“如今还不是水最大的时刻,他们偶尔也会过江,我们毕竟只能龟缩在军营里,虽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却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耳目。”
拓跋焘闻言点了点头,诚然,这段时间在军营之中,他很快意识到了他们的主将实在是个不太擅长伐蛮的人,面对蛮人的骚扰,他实在显得有些被动。
作为一个虞候军,拓跋焘其实不该想这么多,但他可是要好好干一场,来给刘义隆展示他的功用的,这种情况下,他和这位主将的理念也就显得不太一致了。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拓跋焘心中想着。
“雨季蛮人也会出行得很频繁吗?”他问道。
柳元景笑了笑,“雨季谁都不愿出门,但这个时候正是青黄不接之际,他们也要外出打猎采集,用以觅食。”
拓跋焘沉吟道:“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更应该出击。”
柳元景不予置评,只是平静道:“此时倘若能以二十人一组,打掉蛮人的耳目,再在山上修筑巨大的工事,蛮人将不战而溃。”
拓跋焘目露惊异之色,他所想的也无非是带队奇袭,但柳元景的手段显然更加有趣,他本来以为他是个保守之辈,但是他并没有反对他此时该出兵的言辞,反而有此一言,可见他看似保守的模样之下,其实富有攻击性。
仔细一想,也不稀奇,若非如此,他怎能斩杀他的洛州刺史张是提,险些将关中收入囊中?
拓跋焘对此并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异常兴奋,他认真问道:“倘若蛮人激起凶性,结阵自守呢?”
柳元景不答,只是问道:“你知道蛮人的生活方式吗?”
拓跋焘老实地摇头。
柳元景笑了笑,道:“这些蛮人是武陵迁来的盘瓠蛮,以狗为图腾,语言侏离,好入山壑,不乐平旷,连言语都不相通,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可能有统一的领袖?只要攻击有先后顺序,望风而降才是正常的。便算是有,他们的蛮帅也只会率部曲内附,还能得一二官衔,只有利没有害,还要更轻松一些。”
真想和他交手一番啊,拓跋焘心想。
遗憾的是,以他对日后的规划,他觉得他此生应当都没有机会和柳元景对垒了。
拓跋焘长长叹了一口气,柳元景不知他在忧愁什么,只以为他是在烦恼到彦之为人保守,于是劝慰道:“校尉虽并不主动出击,但我等多侦察些时日,随太守出军,当有所得。”
拓跋焘想了想,问道:“此地过去也深受蛮人之害?”
柳元景叹息了一声,道:“晋室无意北营,这里除了城池,原野之间便都是蛮人,谈不上为患,当初也只是老死不相往来,偶尔会设立夷市,但我自小在马背上便开始随父征讨他们,若能将他们编户齐民,其利自然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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