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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舒在喘息间隙挤出两个字:“做、梦。”
祁清越的动作顿住,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那我们就看看,是你的嘴硬……”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还是我的鸡巴硬。”
西裤顺势往下坠,露出灰色的内裤,早已勃发的肉茎被包裹着贴在青筋虬结的腹部。
被内裤边缘紧紧压住的粉紫色龟头露出一半,像即将出笼的野兽,冒着热气,流着稀薄半透明的前精。
陈妄舒被束缚着,眼前一片黑,似乎是感觉到那一根热气腾腾的肉茎,她指尖蜷缩,手心全是汗,白嫩的小肚子紧绷着,一阵接一阵的轻颤从体内蔓延到四肢。
被迫门户大开的腿间,阴穴和菊穴剧烈收缩。汁液淋漓的穴眼溢出拉丝的汁水,糊在腿心,泛着莹莹的水光。
祁清越看得眼热,勾住她大腿根的束缚带,往身前一拉,俩人下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陈妄舒的屁股撞在他的小腹上,白花花的臀肉因撞击颤动着,粗硬的阴茎与软嫩多汁的阴户亲密接触。
他闷声一声,手掌掐住她的小屁股,提起下半身往自己性器上狠狠地压。
“啊!不要,放开我!”陈妄舒扭动着腰肢,想要甩开贴在自己小穴上烫人的阴茎。
她听着身后男人低沉的喘息,两人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黏在一起,这样真实火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
身体深处的痒意也开始苏醒,叫嚣着想要一根又硬又粗的棍子插进她的小骚穴里,进入她的子宫,帮她纾解磨人的欲望。
可是她的内心却抗拒着与祁清越发生实际的插入性行为。
她曾经的继父,也是挺着这样一根又硬又粗的棒子,插入她的阴道,撕裂她的身体,最后用精液和血弄脏了她的身体。
祁清越当然不知道她的过去,便毫不理会她的挣扎,火热的性器隔着内裤去磨她的骚穴。
湿滑黏稠的汁液起了润滑作用,那一片湿透的布料也状若无形。
他干脆拉下碍事的内裤,粗壮的紫黑色阴茎瞬间弹出来,啪的一下打在阴穴上,吓得陈妄舒缩紧穴眼。
这一下让她紧张的快要呕吐,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下半身。
随着祁清越抬起她的屁股,圆润的龟头顶端抵在湿淋淋的洞口,沿着合拢的肉瓣底部,缓慢地往逼缝里插。
她感觉到私处的肉瓣被挤压到两边,滚烫的龟头边缘的棱角刮着肉瓣缝隙,堆积在逼缝里的汁液被挤得溢出。
闭合的两片肉瓣被蛮力打开,随着肉茎的侵入,只能无助的咬着茎身。
直到那根阴茎和她的阴穴像榫卯结构一样紧紧嵌合在一起,硕大的龟头撞击夹在两片肉瓣间的阴蒂上,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她嘴里泄出。
“小骚货。”祁清越嗤笑一声,抱紧她的屁股按在自己胯上,挺着鸡巴在潮湿的逼缝里来回抽插。
快感在性器相互摩擦中升腾,陈妄舒闭上眼睛,十指交叉死死握住的双手力道逐渐松懈。
好舒服,她被欲望裹挟着,臣服在祁清越带来的快感中,心中的纠结与害怕似乎也被抛之脑后。
“爽吗?想不想更爽?”祁清越伏在她背上,在她耳边低声引诱着,“小猫咪想不想要大鸡巴肏进你的小骚逼?”
他一边诱惑着她,一边捧住她被撞得往前的小肚子,掐住她的腰肢,用鸡巴恶劣在肉瓣里快速抽插模拟着性交。
陈妄舒体内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脑子也变得不清醒,只想陷溺在欲望的海里。
可听到他的话,她还是下意识的去反抗。她偏过脑袋远离祁清越,嘴里嗯嗯啊啊的喘着:嗯啊!呃!我不要!”
对于她的拒绝,祁清越也不恼,轻叹一句口是心非。
只是下身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摩擦着她的肉穴,一次又一次从肉穴底部贯穿碾压,充血肿胀的龟头又快又狠的撞击着阴蒂。
很快,阴蒂上尖锐的快感像海啸一般朝陈妄舒扑来。
她不停地娇喘着,屁股左右扭动,想要远离那根给自己带来灭顶快感的阴茎,却被祁清越死死抱住,重重的摩擦几次。
“啊啊啊!”高潮瞬间来袭,她脑内一片空白,张着嘴发出尖锐的哀鸣。
细瘦白皙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被祁清越抓住的屁股不停颤抖。一股透明清亮的液体从穴眼里喷出来,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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