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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挣了两下,见程袤川虽不配合,但也没进一步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栗予继续看他的电影。
不甘心被这么忽视,程袤川问:“你下周哪几天有空?”他好安排自己的时间。
栗予头也不回,把周一到周天都报了一遍,然后说:“全都没空。
于是下一周,每天晚上,程袤川都出现在栗予家。
“怕了你了……我真的来不了了,”栗予蜷在墙角,扯着裤腰欲哭无泪,“我帮你,行吗?你一直不解决也不好,对不对?”
“不用的,怎么了?”程袤川油盐不进,栗予往上拉他就向下拽,但脸上仍是一本正经,甚至伏低做小的,很贤惠地说,“我是觉得你这周这么忙,肯定压力很大,帮你纾解一下。”
“你……你少来!”手忙脚乱地和他抢裤子,栗予有理说不清。
以往早晨醒来,神清气爽精神饱满,最近早晨醒来,四肢无力全身酸软。他不是个节制的人,也很享受这种事,从前一个人时还好,但自打多了个程袤川,光是那些暧昧的话语、缱绻的抚摸,都太有煽动力,让栗予自制力全无。
他不懂程袤川古怪的迷恋,都是男的,程袤川自己又不是没有,却变态一样爱吃他那里,还次次要求栗予弄进他嘴里。
栗予说不上排斥,因为真到那一步时,他早神志全无了,还有些怀疑,这是否又是程袤川的什么计谋,所以才每次都只弄栗予,却不让栗予反过来碰他。
程袤川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可不要说更进一步了,栗予连上衣都不让他脱。结束后裤子一提,一秒钟都不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袤川的心底泛起微弱又无力的怒火,他是不需要栗予帮他,可至少再抱一会,多吻几口。
示弱一样,他贴过去,把自己缩得很小,下巴磕在栗予肩上。
眼前薄薄的耳廓是粉红的,那么多耳钉,他想亲都不知道该在哪里下嘴。
气息扑在颈窝,栗予缩了下,“痒。”
隔着两人的衣物,程袤川轻蹭。
栗予横他一眼,“不是你自己说的不用吗?”
“嗯……”程袤川答应的很好,肢体语言却是另一回事。栗予都顶他的嘴了,他只是顶下栗予的腿而已,不算过分吧。
他知道栗予最喜欢他的,或者说chasen的声音,于是蓄意贴着栗予的耳朵,发出有些哑的轻哼,“现在用了……还算不算数?”
栗予按下意动,“……是你说自愿帮我解决,但我没说愿意帮你吧?”
“礼尚往来一次,总不碍事。”
看了眼挂钟,栗予冷酷地说:“你该回家了。再说了,谁让你这么快就把灯打开。”意思是开灯之后就是程袤川,不是chasen。
讨厌了,但不妨碍依旧觉得栗予很可爱,程袤川摆出被拒绝后的沮丧表情,“真坏。”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
栗予不过是自欺欺人,而程袤川很清楚,chasen等于程袤川,栗予喜欢chasen就等于喜欢程袤川。
这么想着,仗着体型优势,程袤川把栗予撞翻在床上。
房间里的灯又熄灭了。
结束后,栗予不甚清醒地睁着一双失焦的眼睛,疲惫得立刻就能入睡。
盯着手心的浊液,怎么也无法按捺,仗着栗予看不见,程袤川飞快送到嘴边舔了一下。
时近凌晨一点,程袤川去阳台抽烟。
楼下街道空无一人,夏夜的风温柔地吹拂着。
他近日抽烟抽得很凶,可即便是大量的尼古丁,也无法缓解某种似有若无的负面情绪。
这种轻微的焦躁存在感并不强,像藏在衣服里的一枚细针,冷不防扎他一下,却怎么都找不出在哪。
屋内,栗予正在重温某门课的讲座录播,他抱着膝盖端正地坐在床上,像是听得很入神,可仔细一看,眼睛已经闭上了。
有时程袤川看他就像在看一只新奇的小动物。不爱吃饭,几乎每顿都拿冷食速食应付,但能坐一个多小时的火车从城市最东边跑到最西边,只为尝一尝偶然刷到的一家据说是全a市最好吃的饭团;穿那么多孔,在纹身店当学徒,却又不会抽烟,不爱喝酒,学习成绩更是好得可怕,让程袤川妄自菲薄。
指尖升起的烟雾在晚风中弥散。
程袤川翻起栗予的账号,这几天他一直在补,把四年来的每一条都仔细看过。
今天的位置刚好到了三个月前重遇的时候,那时他刚刚关注栗予。
其中一张照片他记忆犹新,一本书摊开在腿上,膝头有处紫红扎眼的擦伤。
是第一节课的那天,楼下的草坪刚绿起来,下着小雨,栗予在他身旁摔倒,他选择熟视无睹地路过。
记忆被重新唤醒,他才发觉自己当时有多冷漠,连一个从旁经过的路人都不如。
看着这张照片,身体的相同部位泛起类似的疼痛,他自虐般反复体味着。
他只是挂掉一门无关紧要的科目,栗予却收到了极不对等的实质性伤害,他是造成栗予所有不开心的罪魁祸首。
事到如今,程袤川终于有勇气承认,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报复,只是卑劣地试图得到栗予的关注,所以自私地把自己种种偏执的情绪强加在栗予身上,才有了如今不明不白的关系。
栗予柔软温和、不懂拒绝、经常委屈自己迁就他人,而他固执又自我的追求,满足的不过是他的私欲,却从未想过自己是否真的配得到栗予的爱情。
进入屋内,只见栗予小睡醒来,正把录播的进度条拉回去,重温刚刚睡着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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