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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来米已经吃过晚饭也上过厕所,家里玩具很多,还有丰容盘,独自度过九个小时应该没有问题。
“不行。”程袤川却道。
他慢悠悠地看了看栗予,“但你可以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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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予已经在洗手间里呆了十多分钟,迟迟没有出来。
刚刚他向程袤川借手机发信息,说想和家里人讲一声,以防父母联系不上他再担心。
没想到,短信前脚刚发出去,电话后脚就来了,栗予向程袤川递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捂着听筒走进了洗手间。
这一聊就是一刻钟。
程袤川和父母不要说打电话,一周能联系一次都算频繁的了。但他又想到栗予才刚刚成年,父母多关心一些也是正常,还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程袤川靠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门被无声推开。
栗予一手拿着他的手机,一手拎着裤腰,别别扭扭地从里面走出来,“谢谢你。”
“不谢。“程袤川接过栗予递来的手机,视线很自然地从栗予的下半身掠过,面上恰到好处流露出一丝歉意,“我再帮你找条裤子吧,我有抽绳的那种,应该好些。”
说着,他起身拉开衣柜门翻找。
“……不用。”栗予维持着拎裤腰的姿势,憋气似的,闷闷地说,“是内裤。”
身无分文,还是大半夜,他别无选择,只能跟着程袤川一起来到他家。
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上的障碍,洗过澡之后,换洗衣物却又成了个问题。
t恤和裤子都不是全新的,栗予不介意这些,一件件有条不紊地往身上套,但没有料到两人在尺码上差距那么大。
上衣还能凑合,裤腰却大了许多,一动就掉。栗予只好这么不尴不尬地提着,尽量避免行动。
程袤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这件事上他也没有办法,掩饰般清了清嗓子,“你的衣服已经洗好了,我刚刚放进烘干机,一个小时就能好,不会太久。”
“嗯,麻烦你了……”栗予应道,“我可以坐在床上吗?”
尽管程袤川站得很远,根本挡不到栗予的路,但还是条件反射地让了让,“你坐。”
栗予端正坐在床角,连手机都没得玩,两手空空地摆在膝盖上。
和徒步还有遛狗的时候不一样,这里不是开放的公共空间,两人共处封闭的一室,还要小心不被程袤山发现异状。
简直比音乐节那次还要糟糕。
三个月前的程袤川对他来说,莫名讨厌、轻微恐惧,栗予对他避之不及。
三个月后,讨厌和恐惧没能减少,却不再纯粹,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入其中,让栗予不愿直面。
拥抱、牵手、接吻,恋爱的事情一起体味过几百遍了,却重新做回陌生人。
但又不能算百分之百的陌生人。做过太亲密的举动,便不可能再回归普通的社交距离,程袤川的许多无意识的肢体接触都在提醒着栗予这一点。
栗予观察起程袤川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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