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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抖的程昇推开,蹲下来,“我来,你们去拍。”
他这样说,但齐柏宜没动,站在池却身边俯视他,池却在太阳光直射下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汤心露说:“我们齐导想和您一起共度良宵。”
齐柏宜立刻动身了,边走边说:“……滚,现在是白天。”
池却一下就笑了,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对齐柏宜说:“知道了,等我一会儿。”
齐柏宜回过头指着他:“你也滚。”
池却开车带齐柏宜到乌鲁克库勒水边,齐柏宜拍丰富矿物质的湛蓝色火山堰塞湖湖水,拍环绕突起的冻胀丘和火山锥,风把收音设备的每一个孔都堵上自由的意味。
池却在一边看着他,想到他在《天上人间》的花絮里说到的那些话。
非必要绝对不来阿勒泰,齐柏宜那时候年轻几岁,说出来的话自己可能也不大负责任,但终究,他还是长成了现在的样子,没有因为池却这样一个渺小的个体去迁怒阿勒泰。
这些天,池却从各种口径里听够了齐柏宜的自怨自艾,但他觉得齐柏宜现在站在车顶,把探求和渴望对准危险又荒凉的世界的时候,明明从来没有害怕过。
齐柏宜爬车爬的一裤子灰,拍完站在池却车顶上要下来的时候突然洁癖犯了,疯狂拍打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角落。
“你别拍了,”池却抬头看着他,“先下来。”
齐柏宜把三脚架稳定器摄像机前前后后都递下去了,人就是没下来。
池却站在他面前,又等了会儿,突然说:“齐柏宜,你是不是不敢跳。”
齐柏宜被拆穿,没有谦卑的自觉,反而外耗池却:“还不是因为你的车太高了!上山容易下山难懂吗。”
“行,怪我。”池却向他张开手臂,“跳下来,我接着你。”
“池老板,”齐柏宜面无表情地说,“是你在出发的时候和我说,在高海拔地区不能剧烈运动的。”
池却没话说了,齐柏宜看他的样子,大约是大脑疯狂思考,于是叫了他的名字:“池却。”
“嗯?”池却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光照就被遮住了,齐柏宜被地心引力拉着,撞到了他的怀里。
池却下意识用手环住他的背,齐柏宜笑嘻嘻地从他怀里脱出来:“我脚差点扭了,行不行啊你。”
池却低头看他,把手指放在齐柏宜的脖子上,低声说:“你脉搏好快。”
齐柏宜很快推开了他,“怕你接不住,吓的。”
池却笑了笑,“我没说不是。”
齐柏宜眯起眼睛:“嘿你个家伙再顶嘴……”池却就不说话了。
池却上火山口的时候给油很猛,车上颠得不行,齐柏宜差点拿不住摄像机,他还在旁边轻飘飘地说:“回去要检查底盘大梁了。”
池却他们的车登顶之后,后面几部车由于火山顶部泥土太过松软,都卡在半路上没能上来,轮胎往后滚出大片的烟尘。
无人机嗡嗡地绕了火山口两圈,齐柏宜把它飞回来,往前一脚踩在火山口的边沿。
“拍好了吗?”池却问他,鞋尖拨了拨散落的火山岩。
“拍好了。”齐柏宜说,但人没有动,看着平静得一如既往的火山口。
“你说,”齐柏宜把墨镜抬到额头,另一手拿着遥控器,“要是火山现在突然爆发,我俩是不是就得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我们现在这个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的状态,”池却语调平缓地回答他,“够死二十次。”
“……特别好。”齐柏宜说,“但我现在还是不想跑。”
池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也不能做到别的什么,那些复杂的拍摄器械他根本弄不明白,陪伴在这种时刻是最简单的,即使他们都花费了八年沉没的时间成本。
齐柏宜说:“以前看纪录片的时候总觉得,人总要来一次这样的地方吧,诶,你这样的人看我会不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不会,”池却很努力地跟上齐柏宜的脑回路,想了想,“我没见过的也很多,我连你的相机的快门都按不明白。”
就和齐柏宜无法理解池却亲手烤制的栗子面包的制作过程一样,那些仪器实在是太复杂了,池却听齐柏宜和其他人讨论各种参数,只觉得头疼。
齐柏宜颔首,接受了池却的说法,“有道理,有被安慰到。”
“不过还是谢谢你,”齐柏宜看向面前巨大的沉睡的泥土,刚上来的时候只觉得兴奋,现在冷静下来一些,还是很难想象他们站在了火山上。
这里是昆仑山脉,万山之祖,近五千米的海拔,行走与飞行已经无甚区别。
“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还是见到了这样的景色。”
池却发现了,齐柏宜在看到一些令他内心撼动的景色,就会变得多愁善感,说一些煽情的话。
语气没那么犀利了,也暂时收起来了与他的针锋相对。
“火山就在这里,”池却说,“是你自己决定要来的,不用谢我。”
有研究调查表明,一个人一天内要做的选择不下百种,齐柏宜现在站在这里,从选题到审批通过,再说买哪一趟航班,选择哪一间民宿,每一次的选择都必须没有差错,他才能在这个时刻看见这样的景色和他自己。
齐柏宜听后沉默良久,拎着无人机,说:“下去了。”
他转身,池却就在他身后叫他的名字:“齐柏宜。”
池却替齐柏宜拿着三脚架,很认真地看着他,“我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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