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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却把齐柏宜点他肩膀的那只手臂抓住,垂着头,死死盯住他的眼睛,说:“你放心,我不会结婚,用不着你破费给我红包。”
池却离齐柏宜很近,又不着痕迹地贴近了一些,周身气压都在下沉。
“你要是想结婚,随便你,”池却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情绪,“别扯上我。”
齐柏宜愣了下,因为发脾气上升的体温这时又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时间不知道还能吵什么,就转了转手腕,说:“放开。”
池却没理他,兀自握得更紧了,齐柏宜完全拼不过池却的力气,边小幅度挣扎,边一股脑把骂他的词全抖出来,一会儿说他发疯,一会儿说他神经病。
池却听着齐柏宜骂他,皱着眉正要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他们同时回头,一个小姑娘站在池却后头,手上端着两碗奶茶。
池却太高,肩膀上全是肌肉也很宽,小姑娘就长到池却大腿,齐柏宜视线完全被挡住,也不知道后头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有别人在,池却很快就把齐柏宜的手臂放开了,往旁边让出两步。
屋内有个很原始的用来取暖的炭盆,新添的炭火还算旺,烧出的火星飘起来在空气中相撞,不时发出啪啪的响声。
小女孩看了看面前好像在吵架的两个人,摇摇晃晃地把手里的两碗奶茶端过去,问一句也不敢,只能等齐柏宜和池却都把碗接过去,然后偷看齐柏宜放在客厅的另一部摄像机。
齐柏宜看了眼那台空置的机器,走上前把它打开了,调整了下情绪,问她:“想不想拍照?”
小女孩看起来想点头,但头上扎的辫子又微微往左右晃着,看向那个黑洞一样的镜头,目光也开始闪躲。
池却站在旁边看了五秒,走过去拉着小女孩的手,用哈语说:“没关系,你想拍的话,我们拍一张。”
小女孩不是听不懂普通话,只是哈语让她感到更安心,于是就着池却的话,在相机前面站好。
齐柏宜调节相机参数,小女孩小声对池却说:“叔叔,我上次拍照还是前年冬天,我在寄宿学校的时候。”
“是吗,”池却也看向把齐柏宜脸都快遮住的镜头,“你喜欢拍照吗?”
“喜欢的呢,喜欢和我的同学拍照,”她说,“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在牧区的寄宿学校,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学校每年只在冬天上一个学期的课,学生也不太稳定,有些人今年还在,明年可能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上学了。
池却往旁边站,旁观齐柏宜给小女孩拍好了照片,并承诺她会把照片洗出来以后寄回给她。
池却看着那个把人都要吸进去似的镜头,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但莫名就是移不开眼。
大多数人对镜头都有些敏感,在脱敏前对着相机不自在的人也有很多,但他好像不是,他能和平地接受身边另一只眼睛的存在,也不太在意在哪里留下存在的哪一个瞬间。
拍完照片,小女孩高高兴兴又进厨房里去了,说是要给他们切肉吃,客厅里就剩下两个人。
刚吵完架,齐柏宜不想和池却说话,装作自己很忙,摆弄自己的相机。
镜头没有对准池却,但齐柏宜把脸藏在相机后面,通过屏幕看到池却的半张脸。
他是记仇,认为池却愧对于他,但同时记仇的另一个意义是对回忆的难以放手,十七八岁喜欢的人,现在还是要忍不住去看。
“齐柏宜。”池却在相机屏幕里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不大不小,感情缺乏,内容让人心惊胆战。
他说:“你要看就看,用相机遮着以为我不知道吗?”
一辈子想不起来的事
程昇都没发现齐柏宜和池却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只觉得高中时候的两个好兄弟终于有了和好的苗头,还能一起出去讲悄悄话,想必关系修复得十分不错。
齐柏宜重新回来的时候弄出的动静有点大,副导演瞪了齐柏宜一眼。
齐柏宜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就站回程昇身边。
程昇看了一眼,没看见池却,低声问道:“池却人呢?”
“还在外面,”齐柏宜闷闷地说,“你要是那么关注他,出去跟他一起。”
“那不用了,”程昇摆摆手,又问,“聊得怎么样啊?”
齐柏宜咬牙切齿,说:“非常好,好的不得了。”
拍摄结束后,阿依安拒绝了拍摄组给的报酬,只收了一些从上海拿来的特产礼物,让艾尔肯送他们下山。
池却没等齐柏宜,背着修好的冬不拉自己先骑着摩托走了,程昇说他奇怪,冷漠无情,也不知道等等老同学。
齐柏宜在旁边装听不懂,但看着绵延起伏的青绿色山坡,一个人都没有的一望无际,突然感觉到微妙又微弱的失落和下坠。
阿勒泰天光大亮的傍晚,齐柏宜骑在艾尔肯的马上从半山坡上慢悠悠地晃,他坐得腰有点难受,马蹄深一脚浅一脚把他的困意全部踏没,阿勒泰的风又吹过来,带着植物和泥土的味道,一行人都在聊天,齐柏宜没有说话,原因明了兴致不高,被挤到话题边缘,身子向后仰,眼睛半眯着,在马背上心安理得地接受心事和孤单的双重洗礼。
现在或许很适合睡一场长觉,只要眼睛不睁开,他就一直会存在在十七岁的作文纸上的阿勒泰。
和池却的这一架吵得没头没尾,齐柏宜有些焦虑,自己也不知道焦虑架没吵好落在下风,还是吵得太好让池却对他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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