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很想说不要叫我,我一句话也不想跟你说,但又不愿意简单地、几乎不消耗任何体力地把手拿出来挂断电话。
池却没听到回应,也没有一定要等齐柏宜说话再开口,声音通过电话线连接可以理解地失真,比面对面听要更低一点。他又说:“刚刚下了一阵雨,现在雨停了。”
“外面出了两道彩虹,我觉得很漂亮,你可以回来拍。”
或许是双彩虹出现的概率比较低,齐柏宜没见过因此觉得有价值,但彩虹停留的时间并不太长久,他们的车开到游客服务中心,空气里都没什么水汽了。
卓尔在副驾驶,很不看好地啧啧两声,说“感觉彩虹已经没有了呢。”
齐柏宜默不作声地看向窗外,道路中间画了黄色的单实线,跟着起伏的路面不知尽头在哪里。
齐柏宜没拍到彩虹,但还是回了民宿。他们到的时候禾木的蓝调也进入尾声,池却把他们工作人员吃饭的那间屋子收拾了下,摆了三张大桌子,马肉和牛肉切好放在桌上,烤架也架起来了。
其实齐柏宜没回答池却要不要回来拍彩虹的问题,听池却说完以后他就把电话挂了,池却提早准备,单纯是程昇在给他通风报信。
看到齐柏宜走进来,池却弯腰切肉的身体一下就直了起来,摆出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说:“坐吧,马上就好。”
齐柏宜看他这样子咬牙切齿,低声和程昇说:“小赤佬,你看他这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有吗?”程昇看不出来,他觉得池却从高中的时候就是这副鬼样,没什么好意外的。
“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啊?”程昇和齐柏宜随便选了一张桌子,两个人坐在一起,“都过去这么久了,人家回家上大学了而已嘛,好兄弟抱一下说说心里话呗。”
转个学而已。齐柏宜冷笑一声,说:“要抱你去抱。”
程昇嘿嘿一笑,“抱就抱,我们小池现在这么帅,我抱一下一点不吃亏。”
“你去抱,你抱他他保准把你扔出去。”齐柏宜翻了个白眼。
池却长得好看,身材偏壮,但身量高于是显得更匀称,在上海上高中的时候就难以被统一校服掩饰的显眼。现在回到新疆这样的地方,穿不符合齐柏宜审美的长棉袄,戴厚重的毡帽,山野的料峭像把他的骨骼的线条都锐化成型,哪怕是齐柏宜,也不得不承认池却更适合这里。
这里是池却的家乡,他在上海和齐柏宜一起的日子才是被流放的意外。
“帅是很帅,”杨姐坐在程昇旁边,探过脑袋来和他们说话,“就是脾气很怪,我们昨天刚来的时候他多凶呀,现在又说要请我们吃饭。”
“不过听你们你这样讲,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他呀?”
程昇挺骄傲,“我们三个以前是一个高中的。”
杨姐惊讶道:“哎呦,那他怎么昨天没认出你呀。”
这个问题齐柏宜答得很快:“因为他脑袋有问题。”
池却脑袋确实有问题,去医院复查,医生说他脑袋里有块阴影还没消,面积不算很小,暂时对身体健康没什么影响,就是记忆能力出现了问题。
他参加滑翔翼定点比赛在降落的时候出了意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问他是谁,他自己想了半天,才勉强想起来一点点。
后来他凭借微弱的一点印象给别日客打了电话,别日客在医院陪了几天,直到他出院。
所幸别日客记得他平时的习惯,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池却用来记事的本子。
本子的最后一页,被用力地写了好几遍齐柏宜的名字,墨水穿过纸张里木头的纤维,池却问别日客这是谁,别日客摇头,说他也不清楚。
不过所幸很快又见面了,见到齐柏宜,很快消除了困惑,尽管齐柏宜对他的态度有些生硬,不过也能算得上一件幸运的事情。
池却把食材和工具都收拾好摆上桌,眼睛转了一圈去看齐柏宜,发现他两边都坐了人,但他那桌没坐满,还空了一个位置。
本意是和齐柏宜坐一桌就可以了,就算稍微遗憾,倒也在池却的接受范围内。
池却内心不算坦荡,但脸一冷做什么都显得理所应当,他往那个空着的位置走,程昇看到了,向他振臂高呼:“池老板,坐过来!”
说罢亲自站起来,把那张空椅子拖到齐柏宜旁边,对原本坐在齐柏宜旁边的人说不好意思,让他往旁边让一下。
程昇十分想促成两人的和解,他低头,用别人都听不到的音量对齐柏宜说:“趁此机会,好兄弟!说说心里话。”
和我回房间
在昨天的夜晚之前,齐柏宜虽然知道池却生长都在新疆,但没有切实见到他和这片土地的契合。现在来这里看见了,才恍然这里不像别的地方需要他浪费心力融入和讨好,池却这个人的皮肉骨骼、血液组织,本来也算做阿勒泰的一部分。
不管做什么、在哪里,或是出走到何处,他都是阿勒泰的某一场风和一阵雪,某一片草地或某一座山峰。
齐柏宜是能这样想通的,可是见到池却的脸,听到池却说话,又很容易地就推翻所有的借口和共情。
有关性格好的夸赞他从小就听惯了,也确实觉得自己脾气应该是还可以,不过现在池却重新站到他面前,又发现自己记得他的脸,记得他的声音,每一次感官的碰撞都会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想起来自己最后给池却打的那通电话,池却又是如何不留情面。
居然明明白白有这么记仇。齐柏宜想着,自己都不可思议,池却已经向他走过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暖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每年都能获得优秀外科医生奖,却眼瞎爱上了一个渣男。渣男和渣女联手陷害她,将她丢入大海,喂给了鲨鱼。老天开眼,给她安排了一场今穿古的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她救治了身残志坚的男主叶梓煜,像冬日里的暖阳融化了男主叶梓煜的心,并收获了男主叶梓煜的真心,天天喊着暖儿,本王要贴贴。她与男...
...
...
下等人?出身不好就是下等人? 总有一天,让你们高贵的人跪地相迎! 天生废物?难道你们说是废物就是废物? 总有一时,让你们天才羡慕追逐! 炎,...
看到她这么懂事,夫妻俩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阿谣,既然你放下了,妈妈也不想问太多,免得让你想起伤心事。只是你要告诉妈妈一句实话,和陆舟南在一起,你还受过什么委屈?祝汐谣微微怔了怔。...
罗宇单膝跪地,取出戒指。烟儿,从初中开始咱们就在一起了,这学校操场是当年我向你表白的地方,现在回到了开始的地方,我想再勇敢一次,烟儿,你是我的一生挚爱,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生命,你能不能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