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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泰国求医的阿明,听闻我的消息,当天下午给我打了电话关心我的伤势,我说我只做了个怪梦,暂时还没有告诉鹤翊,我盯着门外正在和医生说话的鹤翊的后脑勺,把梦讲给阿明听,阿明听罢,认为这绝非心理障碍,大概率是体内的粉蓝出来作祟,这车祸一撞把我撞到了异世界,撞出个平行时空。
阿明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比我还能乱想。
回到病房后,确认我没有看心理医生医生的打算,只想他带在我看得见的位置后,鹤翊寸步不离陪在我身边,就连晚上睡觉,也在我的请求下和我躺在同张床。头天晚上,侧卧着,勉强能躺下,后背贴着扶手板的鹤翊对此表示,“你那么黏我,我真的很幸福,不过会不会有点太挤。”
我侧身将他抱住,将他的脑袋抱在颈窝处,“不会。”
“车祸让你很害怕吗?”他又问,双手用点力,让彼此拥得更近,仰头时,他鼻尖就能贴住脖子上搏动中的皮肤。
“不是因为车祸。”
我把那场噩梦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他。
鹤翊笑着,“原来是梦到我死了阿。”
“它很真,特别真。”
“我就在你面前,你要怎么确认我活着都可以。”朝我露出自己的脸,双眼明亮,视线下移,盯着我的嘴巴。
视线意味很明显。
他不再贴着我的脖颈,微微往后,头靠在了扶手板上,用一只手垫着脑袋,唇角微微勾着,好整以暇等我去靠近。
如他所想,我揽着他脖子,对准他嘴巴一顿啃。
唇舌纠缠中感受那种密不可分,我亲得有点忘我,越发过火。不知多久,我咬破了他的舌头,怕疼的人始终没喊停,忍着痛拿回这场亲吻的主动权。
绵绵的,吸饱露水般,慢吞吞的吻,将那种不安焦躁消耗殆尽。
鹤翊让我把心放回肚子里。
“如果我总是活不久,现在的每一天都要和我好好在一起。”
“说是这么说,你怎么像威胁我。”
“不爱我我就活不了了。”他平静又夸张地说着,嘴唇似有若无蹭着我嘴角讲话。
我被亲得有点缺氧头晕,鹤翊选择放过我,在我闭上眼时轻轻抚着眼皮,他平日总是要碰我两下的小动作现在变成了某种安慰手段,让我逐渐产生睡意。
“用我公司女同事的话来说,你这恋爱脑。”
“哈哈……那我确实很爱你,没说错。”
我摸黑着去捂他的嘴,“知不知羞。”
鹤翊又拿下我的手,把我的食指放在手里把玩。
我们讲了很久的话。
我的困意让意识变得模模糊糊,依稀听到他问。
“冬冬。”
“嗯?”
“梦里是不是少干了点什么。”
“什么?”
他话题跳跃,突然问。
“冬冬,狐狸尾巴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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