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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很凉,他还得来一句,话里掺着笑,“这么大反应。”
又说,“你这样子要是被那外国人看到,他的眼睛要剜下来。”
我低头看去,看到他在我身上留下发亮的痕迹。
小时候看过一场纪录片,轮船远洋捕捞,捞出无数发光鱿鱼。翕动的扇尾和漂亮的彩色荧光,它很好看,也很好吃。偶尔有几条从渔网眼里漏出来,掉进漆黑的深海中,变成了漂浮中的透明光点。
我想鱿鱼之所以成为餐桌美味,或许是它太不懂得伪装,就连掉进海里,都是要吸引人注意的存在。
这次我真成了湿淋淋的鱼。
我应该奋力游走才对,但他一直说着,“过来,冬冬。”
好像我们是家人,是同类。
抬眸是金色眼睛锐利,深沉,光明正大地观察我。他比我清醒得多,越清醒,干的越不像人事。
说实话他的反应和我不相上下,鼻尖循着皮,一路来到颈窝,最后来到嘴边,他亲了又亲。
呼吸变得急促,他注视着我的所有变化,眼中的危险变成了平静的湖。
我越发烧心烧身,粉蓝像是在血液中化成了蚁,连心脏都被咬了两下。
我只能盖住他的眼。
“看不见了,冬冬。”
“你别叫我这名。”
只有我爸妈才会这么叫我,他偷看日记还要乱叫。
“好听啊。”
鹤翊在外边溜须拍马的能力一定很强。
他长手一伸,勾住了白色礼袋的绳。拿过来打开盒子,青灰色的领带,像横在大地之间,总是因天阴而发灰的绿湖。
领带尾端滑过小臂,凉的很,我心猛然一跳,当即收手
他扣住我下颌不让动,没往手腕上走,却是准备往我脸上贴。
“不想看你总流眼泪,所以戴上吧。”
他动作很快,系好了,没离开,在耳边说:“我打了个很好看的结。”
“……”
眼泪将布浸湿,又被热到蒸发,我看不到他,但他的声音无法忽视。
“现在应该不容易哭了。”
游走的手是不断向上生长缠绕的藤曼。
蒙上眼睛让触觉听觉变得更加敏锐,呼吸变乱变重,他的。
怎么感觉这人更激动了。
我来不及分辨太多,大脑已经难以思考。
磨蹭中像有百虫咬噬,从尾骨攀爬上大脑,他摸我脖子。
轻微的窒息感让我呼吸不畅,肾上腺素飙升,我心想,坏了,完了。
他又观察到了新东西,语气有些意外“原来你喜欢这种。”
“你去死吧。”
我羞愤到上嘴咬他锁骨,恨得牙痒,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解气,手绕到他的背后,可惜没有刀,他做不成风流鬼。可惜我被人握住,也来不及找刀。
他干脆加了点力度警告我,“不要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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