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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槐说知道,眼睛里瞬间胀得像注进了两泡水。柏松霖给过他家里的全套钥匙,现在给的这把不是怕他进不去家门,是告诉他有人会在家里等他。
虽然柏松霖没说出口,但许槐觉得他就是这个意思。
“行了,上去吧。”
柏松霖把袋子提手勾在许槐手上,下巴一抬,催他进宿舍楼。
许槐慢吞吞地点头,背身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好像要确认柏松霖还在不在。
眼神特别可怜,有今天没明天似的。步子也慢,照这速度不知道哪年才能走进去。
那副小样儿,活像只要被送养的小狗。
柏松霖真受不住看他这样,手勾了勾,许槐立马跑回来,一下子站到了柏松霖的身前。
刚刚就想抱了,许槐跃跃欲试,脚后跟都翘起一点。柏松霖俯下来向他靠近,嘴唇离他的耳朵仅半指远。
“回头记得把银行卡密码改了,傻子才用生日当密码呢。”?!?!
许槐退后一步看柏松霖,等了几秒转身就走,气坏了,这回一次都没有回头。
怎样才算好上了?
回了寝室,邵原和秋怡明一起看过来,四只眼睛定在许槐身上。
“告别完了?”
秋怡明问他。许槐“嗯”了一声,把买回来的东西收好,转身给俩人分箱子里的吃的。
秋怡明拿过来就吃,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你和霖哥是好上了吗?”
这个问题和刚才的不是一个级别,许槐明显怔住,朝邵原递吃的的手都不上不下停在半空。
邵原接过去说:“霖哥还在楼底下。”
许槐听了立马推开阳台门站进去。他们在十层,这么看下去球场和体育馆都不大,人更是小小一个点。
很多来来往往的小黑点里,许槐一眼就看见了柏松霖。他靠着车门静立,好像扎在那儿了。
霖哥。
许槐差点叫出来,还好是还记得身后有人,把俩字咽回喉咙没真漏出来。
他这会特别后悔自己走得那么干脆。
本来就是个不该长嘴的人,自己和他计较什么?还不如抱上去咬他一口解气呢!
现在好了,搞得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许槐把手扒在玻璃上看,看不够又贴上去挥了挥。柏松霖站了一会就进车里了,车开走,他站过的地方只留下几个圆圆的指头印。
许槐也关门进来了,挺失魂落魄的小狗样儿,像淋了雨,全身的毛都往下耷拉。他坐回桌前,桌上的木头小狗倒是很支棱,下巴抵着桌面屁股朝天,尾巴高高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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