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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海道神宫,我们在门口买了御守,参观完庄严的神社后,我被神宫旁茶屋飘出的香味吸引了,听说这里的福饼很有名,我们便去排队买了福饼,拿到热乎乎的福饼,我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好好吃!而且一点都不甜腻!”
吃完福饼,我又意犹未尽地去买了冰淇淋,不过冬天吃冰淇淋确实需要点勇气,我吃了几口,感觉牙齿都快冻掉了,只好把剩下的递给了旁边的松田阵平,他面不改色地接过去,三两口就吃掉了。
逛完神宫,大家都饿了,既然来了北海道,肯定要吃正宗的汤咖喱。
我早就查好了攻略,带着两人直奔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汤咖喱店,我告诉他们招牌汤底是“38亿年的风”,点这个准没错。等热腾腾的汤咖喱端上来,浓郁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三人开动,味道果然非常棒。
顶着吃饱后圆滚滚的肚子,我们开车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行程继续,目的地是白色恋人公园。
抵达后,我首先带他们去体验定制专属冰箱贴,萩原研二挑选了一张自己颇为帅气的单人照,而松田阵平看着我,让我决定,我则选择了之前在京都拍的一张我们双人和服的合照,定制了两个相同的冰箱贴。
等待制作的时候,我们决定先去工厂里面玩一下,不过萩原研二表示对做饼干没什么兴趣,主动提出留在休息区等待冰箱贴制作完成。“我就不去啦,在这里等你们好了。”他笑着对我们眨眨眼,显然是想给我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我便拉着松田阵平去了白色恋人工厂,买了门票进去参观。看到可以亲手制作饼干,我立刻来了兴致。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我和松田阵平一人分到了一块心形的饼干胚,可以用食用色素笔画画。
我握着裱花笔,略加思索,便笑嘻嘻地画了一个戴着墨镜、叼着香烟的q版松田头像。完成后,我得意地举起来问他:“好看吗?像不像你?”
松田阵平审视着那个颇具抽象风格的q版头像,轻哼一声,未予置评,却也拿起笔,在自己的那块饼干上认真勾勒起来。不多时,一个扎着丸子头、笑容灿烂的q版女孩头像便跃然饼上。笔触虽略带硬朗,是典型的理工科写实风格,但特征抓取得极为精准,一眼便能认出是我。
“哇,你画得还挺像的嘛!”我惊喜道。
两块画着我们彼此q版头像的心形饼干被送入小烤箱烤制,出来后,我们又对着成品拍了几张照片,我才让工作人员小心打包好,决定过两天再吃掉这份特别的“纪念品”。
松田阵平提着装饼干的袋子以及我买的其他几款白色恋人饼干,我们一起回去找萩原研二,此时,冰箱贴也已经制作完成,拿到手后,我看着印着两人合照的可爱冰箱贴,笑着给了松田阵平一个:“喏,这个给你,要是搞丢了的话,就得重新回北海道补做了哦。”
松田阵平接过冰箱贴,仔细看了看,小心地放进口袋,低声承诺:“不会搞丢的。”
三人又一起去了札幌的电视塔,不过在我看来,这座电视塔确实非常一般,感觉国内随便一个电视塔都能在高度和造型上吊打它,但“来都来了”的旅游法则再次发挥作用,在迷人的蓝调时刻,我们还是在塔下拍了几张标准的打卡照片。
来了北海道,海鲜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晚餐我们来到了二条市场的一家海鲜店。我因为吃不了生食,只点了一份铺满海胆和蟹肉的海胆蟹肉饭,而另外两个男人则开心地点了内容丰富的海鲜丼,海胆超级鲜甜,蟹肉也饱满弹牙,我吃得十分满足。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北海道的商店关门都很早,我们三人便决定先回酒店休息。
我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就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我从猫眼往外一看,是松田阵平。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怎么了,松田君?”
松田阵平看着我,语气如常地问:“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担心我像上次在京都和箱根那样,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心里顿时一暖,我笑着说:“这次是现代化的酒店,不是那种传统的日式旅馆,我不会怕的啦。”
“嗯。”松田阵平点了点头,似乎放下心来,“那就好。”说完,他转身似乎就准备离开。
“诶,来都来了,就陪我一会儿嘛。”我赶紧叫住他。
松田阵平脚步顿住,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好。”
他走到房间的沙发坐下,我坐到他旁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想找点节目看。
电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需要付费点播的影片列表,而那些影片的封面……一个比一个火辣性感,画面极具冲击力。
“!!!”
我的脸颊瞬间爆红,尴尬得几乎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手忙脚乱地赶紧关掉电视,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这社死的场面:“咳咳……那什么,松田君,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听说札幌的夜芭菲很有名!”
松田阵平似乎也有些窘迫,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低声应道:“……好。”
我赶紧换好外出衣服,和松田阵平一同离开酒店,我用手机搜了一下那家知名夜芭菲店的地址,让松田阵平驾车前往。
两人来到店里,我点了一份招牌的芭菲,松田阵平则只点了一杯饮料,芭菲很快就送上来了,造型精致,层次丰富,我挖了一勺送入口中,冰凉甜美的口感瞬间治愈了所有的尴尬:“嗯,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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