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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大半杯布丁,我瞥了一眼旁边重新坐回沙发、看似专注看电视的松田阵平,眼珠子一转,起了点小心思。
“松田君,你坐过来一下嘛。”我声音还带着点撒娇后的软糯。
松田阵平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依言坐到了我身边。
我拿起勺子,挖了满满一勺布丁,直接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呐,奖励你的……今天辛苦了,松田老师。”
松田阵平明显愣了一下,看着嘴边散发着甜香的布丁,又看了看我带着狡黠和一丝羞涩的笑脸,他的耳根又开始隐隐泛红,他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微微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张口吃掉了那勺布丁。
看着他真的吃掉了,我的脸颊也蓦地有些发烫,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为了掩饰害羞,我赶紧自己又挖了几勺吃掉。
当布丁杯里只剩下最后一勺时,松田阵平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声音低沉:“我也要。”
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在他专注的注视下,我心跳加速,试探性地将最后那勺布丁再次递到他唇边。
松田阵平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低头,从容地吃掉了最后一勺布丁,甚至还若无其事地舔了下唇角。
就在这气氛暧昧升温的时刻,我听到了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快,坐回去!”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推了推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配合地迅速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他刚坐稳,公寓门就被打开了,萩原研二提着一大袋食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东西都买齐了哦!”
我赶紧坐直身体,假装无事发生,伸了个懒腰,自然地转移话题:“辛苦了萩原君,那个……中午你们想吃什么?”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知道我的习惯,一般不会连续两天做同样菜系的料理,萩原研二想了想说:“我想吃柚子醋煎鸡腿排。”
松田阵平则言简意赅:“天妇罗炸虾。”
我想了想,说道:“那再做个清炒青梗菜和冬瓜丸子汤吧,来个中日结合。”于是,我们中午的餐桌便摆上了柚子醋煎鸡腿排、酥脆的天妇罗炸虾、清爽的炒青菜和暖胃的冬瓜丸子汤,吃得相当满足。
晚上吃完饭,我们三人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拿起遥控器随手按了几下,屏幕上正好在播放《bleach》,而且是蓝染惣右介与浦原喜助激烈对决的经典片段。
就在浦原喜助开口说话的瞬间,那熟悉的、带着独特磁性和些许慵懒的声线透过音响传出——正是三木真一郎的声音,而同样的声音,也经常在身边某位警官先生调侃或安抚人时响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飞快瞥了一眼身旁对此一无所知的、正悠闲喝着茶的萩原研二,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这个奇妙的联系。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立刻拿起遥控器,不动声色地迅速换了一个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频道,心里暗暗祈祷刚才那段对话没人注意。
“嗯?刚才那个动画看起来挺有意思的,怎么换了?”萩原研二放下茶杯,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他那双下垂眼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对面的人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急于切换频道的不自然。
“啊……没什么,突然想看些轻松搞笑的。”我赶紧找了个借口,心里有点发虚。
萩原研二笑了笑,没再追问,但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等我之后进去洗澡,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后,萩原研二立刻拿起了遥控器,动作利落地调回了刚才那个播放《bleach》的频道。
他靠在沙发上,双臂环抱,认真地听着画面中浦原喜助的台词,越听,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下垂眼就睁得越大。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同样在看电视的松田阵平,用气音无声地做了个“喂,小阵平”的口型,然后指了指电视。
松田阵平原本对动画片兴趣缺缺,只是漫不经心地瞥着屏幕,但在萩原研二明显的示意下,他也集中了注意力,当浦原喜助那独特而熟悉的声线再次清晰地传出时,松田阵平正在拆解手中模型零件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洗完澡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和淡淡的蜜桃洗发水香气走出卧室,抬眼望去,只见萩原研二依然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目光专注地落在电视屏幕上——正是我之前换过去的那个综艺频道,里面几个搞笑艺人正卖力地表演着,引发阵阵罐头笑声。
他看得似乎十分投入,甚至在我走出来时,还头也不回地笑着评论了一句:“这个环节还挺有趣的,林桑的眼光不错嘛。”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这个综艺挺好玩的。”我点头附和道,心理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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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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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周三,假期的最后一天。
我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心里祈祷着今天能摆脱拳击训练的阴影,然而这希望在我看到餐厅景象的瞬间就破灭了——就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餐桌旁,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掉了大半。
看到我出来,松田阵平放下手中的报纸,刚张开嘴,那句熟悉的“吃饭,等下……”还没来得及说完,我立刻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合十,用最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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