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不错嘛小安。”千速姐眼睛一亮,稳稳接住回球。
一来一回间,我们竟然打得难分难解,小小的羽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伴随着羽子板击打的清脆声响。我渐渐找到了感觉,脚步移动也灵活起来,或许真有点种花家血脉里自带的小球天赋加持,竟然能和明显是玩这个老手的千速姐打得有来有回,引得旁边观战的萩原研二不时发出赞叹。
“哇,林桑好厉害,我姐可是我们家的羽子板冠军呢。”
松田阵平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场上跑来跑去、脸颊泛红、眼神专注的女孩,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玩够了板羽球,千速姐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色彩鲜艳的羽毛毽子,“要不要试试这个?”
我还是第一次玩日本这种新年踢毽子游戏,觉得非常新鲜,不过这个我就不太在行了,笨手笨脚地踢不了几个,反而因为连输几局,被千速姐用毛笔在脸上画了好几道可爱的墨痕,像只小花猫。
“不公平!千速姐你太厉害了!”我捂着脸抗议,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最后,我们四人围坐在榻榻米上,开始打花札,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显然是老手,规则讲解得清晰明了,我学得很快,在初步掌握了玩法后,运气加一点点策略,终于成功地在千速姐那张漂亮的脸上也画上了一笔。
看着彼此脸上横七竖八的墨迹,我们四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一向表情不多的松田阵平眼里都盈满了笑意,萩原研二更是笑得直拍榻榻米,房间里充满了轻松欢快的新年气息。
晚上,我们准备去泡温泉,我将头发随意扎起,和同样换上浴衣、更显温婉的萩原千速一起前往女汤,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正好出门,前往隔壁的男汤。
夜晚的箱根山区格外宁静,我们四人穿着舒适的浴衣,踩着木屐,沿着旅馆廊道走向露天温泉,我和千速姐走向女汤入口,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走向隔壁的男汤,这家温泉旅馆的露天风吕巧妙的修在悬崖边,视野极佳,女汤和男汤相邻,中间用一道高耸的竹栏隔开,既能保护隐私,又隐约能听到隔壁的说话声。
虽然夜色已深,但借着头顶清冷的月光和温泉池边精心布置的石灯,依然能眺望到远处覆雪山峦的朦胧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和冰雪的清新。
女汤里只有我和千速姐两人,我们先在淋浴区仔细地沐浴清洁身体,先后步入温暖的泉水中,水温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冬夜的寒意,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水汽蒸腾,放松着每一寸肌肤。
千速姐靠在池边,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欣赏的笑意,忽然开口道:“小安,身材很好嘛,胸型也很漂亮哦。”她说着,还带着点姐姐式的调侃,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我被她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也不甘示弱地笑嘻嘻回敬,也伸手碰了碰她的,真诚地赞叹:“千速姐的才大呢,手感超好!”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寻常女孩子的羞涩扭捏,反而像是闺蜜间玩闹,泡着泡着,我们甚至玩心大起,用手舀起温泉水互相泼洒,女汤里回荡着我们俩的惊呼声和清脆的笑声。
玩闹了一阵,感觉有些头晕,我们便决定起身,不能泡太久,恰到好处才最舒服。
当我们穿回浴衣,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地走出女汤时,正好隔壁男汤的门也拉开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走了出来。
松田阵平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卷发贴在额前,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几分随性,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却发现他耳根似乎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我心里有点疑惑,温泉是能让脸泡红,但耳朵也能泡这么红吗?而且看起来比脸颊更红些。
互相道了别,我和千速姐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住的是一间传统的和室,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柔软的床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一个人待在这样空旷传统的日式房间里,白天被热闹压下去的、关于自身处境的些许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让我心里有点发毛,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去千速姐房间挤一挤。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我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小心地走到门边,低声问:“哪位?”
“是我。”门外传来松田阵平的声音。
我连忙打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头发似乎半干了,显得更加蓬松。
“松田君?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条熟悉的、带着个小毛球装饰的发绳,“你的,掉在路上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头发,这才发现原本扎着头发的发绳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难怪觉得扎起来的头发有些松散。
“啊!是我的,谢谢松田君。”我连忙接过发绳,心里有点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他。
接过发绳,我看着他,以往依赖感和此刻独处一室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让我鼓起勇气,带着点迟疑开口:“那个……松田君……我、我有点害怕……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我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和室,声音越说越小,“你……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等我睡着了再走?”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我带着恳求的眼神,沉默了一瞬,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或者嘲笑我胆小的时候,他轻轻地说了一声“好。”,侧身走了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