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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姜柳银说,他立即把石榴碗放下,“我竟不知道事实原来这么糟糕。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很遗憾,也向逝者表示祝福和尊敬。”
他们平静地看着对方,眼神是那么真诚,像这样的坦率的时刻对陈希英来说是不多见的。房中变为了静谧之处,两人不再多言,陈希英拿起照片来,重又放回了卧室的床头柜上。姜柳银没吃多少石榴,陈希英便把瓷碗包起来,放入了冰箱里。临出门前,他将剩下的几个石榴和一束花都送给了姜柳银:“都是给你买的。石榴是昨天的承诺,花是感谢你请了我一顿早饭。”
其实陈希英只是想送他东西,送他最好的石榴和鲜花。等他哪天送东西不再需要搜索枯肠想理由时,他就觉得这事成了。
姜柳银笑盈盈地接过了陈希英送来的东西,他闻了闻花,心想:当我们不必为“礼尚往来”发愁的时候,这事就成了。
“我觉得有点儿奇怪。”陈希英站在单排走廊上说,廊柱外面是一幢幢广厦,被阳光照成了淡淡的粉白色,一排排洁净的窗户里垂挂着各型各色的帘布。
“什么地方有点奇怪?”
陈希英忖度了一下词句,稍作停顿之后才开口道:“往常我独自一人想起亡妻和女儿的时候,总是悲从中来,不禁潸然泪下。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与你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我虽然也感觉很忧伤,但比之前要好受多了。跟你分享心事的时候令我感到轻松,就好像把压在心上的大石头放下去了,把闭塞的心窗打开了。”
姜柳银抱着花看他,不急不躁地听他把话说完,然后露出笑意:“也许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知心朋友。”
“我们现在不已经是了吗?”陈希英望着他,一阵风吹入了姜柳银的亚麻衬衫领口,“我们一起经历了可怕的沙尘暴,还交换了彼此的秘密,相谈甚欢。”
“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姜柳银说,他把花抱上去些,压住被风吹起来的衬衫前襟,“好了,陈组长,马上就要动身前往油田了,快去做准备吧。”
说完,他冲陈希英笑了笑,背过身子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陈希英站在走廊上吹了会儿干热的微风,琢磨着姜柳银刚才留下的话,他敏锐的直觉认定姜柳银心中有些不愉快。
人死万事休
自那天之后的一连数周,姜柳银没再像从前一样千方百计找借口与陈希英单独相处,而陈希英忙于工作,也很少再见到他。仅有的零星几回见面还是在油田的开采现场里,姜柳银身穿浆洗得异常白亮的衬衫,戴着安全帽,站在一座灰黄的小山坡上和工程师谈论着地形。陈希英曾几次找过姜柳银,但见到的都是他的秘书。两人之间常由秘书来传话。
陈希英知道姜柳银在故意躲开自己,但他想不明白姜柳银为什么要这样做。通常,陈希英晚上八九点钟才从生产车间回到宿舍,那时候夜已黑尽、星斗满天,晴朗的穹窿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翳。宿舍区与油田相距十几公里,有一条新修的公路连结两地,途径农田、戈壁和大河,陈希英往往踩着点乘坐末班车回家,幸运的时候他能搭一辆勤务兵的顺风车。
这个夜晚与之前没什么不同。
勤务兵把车子停在宿舍区的围墙外面,陈希英谢过了士兵后关上车门,目送汽车沿着种满白杨的大路开了过去才挎上背包进入大门。他走到楼下时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第五层只有两间房的灯还黑着,一间是他的,一间是姜柳银的。陈希英看到楼下的11号停车位也是空的,公司专门配给姜柳银的那辆黑色沃尔沃此时仍不见踪影。
现在是夜间九点半,姜柳银还没有回来。陈希英默不作声地踩着月光走上梯步,经过姜柳银的房门时他在门前驻足了一会儿,然后才走向自己的房间。他把挎包和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仰面靠着一张软椅坐下来,笔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直到眼睛发酸了才扭开头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满脑子都是隔壁黑漆漆的窗户、冷冷清清的夜晚和姜柳银的脸。
陈希英不止一次梦见了姜柳银。在梦中,他们回到了那列火车上,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两边。窗外赤日已尽,黄沙未兴,陈希英剥着石榴,姜柳银陪他聊天。
阳台上的窗帘被寒飕飕的夜风吹开了,陈希英走到露台上去,深深地呼吸着沁凉的空气。东半边天上,一轮弯月幽静地散发出柔和的辉光,时而黯淡,时而冷光熠熠,它高悬天际,对周遭万汇是多么的冷漠!大路尽头转过来一辆黑色的车,陈希英立刻认出了那就是沃尔沃。他不由得欣喜若狂,马上回到客厅里去,四下张望后抱起了一盆芦荟便开门出去了。
走廊的栏杆刚好有半人高,陈希英把芦荟摆在栏杆上,然后重又折回屋里去接来一壶清水,装作侍弄花草的样子给芦荟浇起水来。他时刻注意着楼下的动静,只见沃尔沃亮着车灯驶入11号泊位里,随后引擎声猝然消失,车灯也随之关闭,月夜在一阵喧声后重新静息了。
姜柳银打开车门走下来,反手将车门关上,然后给车子上了锁。他披上风衣,提着皮包快步走上楼梯。陈希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走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他走上第五层。
芦荟的每片叶子都沾上了水珠,陈希英面不改色地站在亮堂堂的银辉里摆弄着那盆小巧玲珑的植物,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事物。姜柳银步入第五层的走廊后顿时放慢了脚步,他一眼就看见了陈希英,心头忽地跳动得厉害了些。姜柳银把抄在衣兜里的手抽出来,换了只手拎包,慢腾腾地沿着廊道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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