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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房间,段昭就发现房间里?悄然无声,头?顶的吊灯没开,只在?床头?有?着一盏昏黄的灯光。
段昭立即意识到纪枝已经在?休息,他下意识放轻了动作。果然,等靠近后,就看到纪枝正躺在?床上休息。对方?闭着双眼,长睫随着呼吸轻颤,像是正陷入美梦之中。
看到纪枝的模样?,段昭的烦躁顿时好似被戳破的气球。
在?意识到自己已经顺势坐在?床边,像是入神一般看着对方?时,段昭的心里?已经不再?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毕竟他已经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无法再?像是之前?那样?将?纪枝当作有?趣的宠物或玩具,想着如果纪枝不乖或者不合心意,就随意丢开,或者对方?抽身?离开也无所谓。
现在?的段昭已经发觉自己会不自觉的考虑纪枝的感受,甚至在?现在?视线落在?纪枝身?上,发现对方?的唇瓣比起之前?要红肿时,心底一沉,几乎是立刻联想到了傅淮序的异常。
比起愤怒先涌上心头?的,却是担心被抛弃的不安——
这对于段昭而言是全然陌生的情绪,偏偏如今却在?心头?翻涌,让他无法像是往常那样?思索可能性。
对上纪枝的视线,段昭也意识到纪枝已经醒了过来。
他佯装平静的出?声,等待着纪枝的回答。
段昭的视线落在?纪枝身?上,看着对方?神色一顿,而后出?声回答:“我们确实在?电梯里?碰到了,他向我打招呼。”
“毕竟是室友,所以我就”
纪枝斟酌着回答,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昭接过话头?:“所以你们一起进入了房间里?,还发生了什么。”
“比如”
段昭话语一顿,而后倾身?,拉近了和纪枝之间的距离。
纪枝隐隐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想要后退。不过他本来就在?床上,因此稍往后挪,身?体就抵住了床靠背。
段昭似乎注意到了,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手。他的指节修长,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极其自然地抚上纪枝的唇瓣。
段昭的动作轻柔,甚至带着点情人间的缱绻,指腹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缓慢地摩挲着,仿佛要擦去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得可怕,深色的瞳孔里?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一丝波澜也无。然而,那冰层之下,却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精心度量后挤出?来的,“刚才被傅淮序碰过了?”
听到段昭的话语,纪枝瞳孔一颤,意识到是这里泄露了。
但是明明和傅淮序亲后,他也匆匆检查了一下,只是稍微有?些红而已,段昭怎么会联想到那个方?面
纪枝觉得自己还可以解释。
他回过神来,连忙否认:“怎么可能?”
“我们”
段昭没有?出?声,眸色一沉。
毕竟现在?想来,傅淮序的神色不像是在走神,倒更像是在?回味。虽然是在?询问纪枝,但是段昭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纪枝的回答落在段昭的眼中,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段昭带着薄茧的手指略一用力,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势地撬开了纪枝唇齿的防线,探入那片温热湿软的口腔内部,检查里?面是否有?新出?现的伤口。
他的动作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冷静到极致的精准,指节曲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仿佛不是在?实施一场侵犯,而是在?进行一项容不得半分差错的精密探索。
段昭的速度实在?太快,纪枝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呼吸骤然被夺去,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尽数被堵了回去。在?意识到段昭在?做些什么后,纪枝一怔,惊愕最先涌上心头?,但很?快便被席卷而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所吞没。
异物侵入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纪枝更是清晰的感觉到这一次声音并非自耳边响起,而是自口腔传向体内。
纪枝能够感觉到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刮擦过敏感的上颚,引发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战栗。
温热的唾液无法自控地分泌,濡湿了那根肆意探索的手指,这认知让他耳根红得滴血,只想将?自己彻底藏匿起来。可身?体却被那看似冷静、实则充满绝对掌控力的动作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在?轻微发抖。
别说开口让段昭停下来,纪枝现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就连出?声都颇为困难。
他下意识地想合拢牙关,但对上段昭那近乎凝固的冰冷眼神,在?最后瞬间生生忍住。那平静表面下汹涌的暗流令纪枝心弦紧绷,生怕一丝一毫的抗拒会彻底引爆什么。
纪枝被迫仰着头?,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模糊地映出?对方?近在?咫尺的、冰冷而专注的神情。段昭的指尖缓慢地、一寸寸地擦过柔软颤抖的内壁,抚过光滑的贝齿,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容错辨的占有?欲,细致地巡弋过每一处隐秘。
一种强烈的、被彻底剖析和占有?的感觉攫住了纪枝,仿佛连最细微的反应都被对方?无情地审视和捕获。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纪枝不知道现在?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煎熬。
温热的包裹和细微的抵抗都透过亲密无间的接触清晰传递给了段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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