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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沈河还在,正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陈豫川松了口气,酒精散了不少,脑子清醒了很多。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那种近乎癫狂的样子,还有那些歇斯底里的表白。
操。
感觉沈河被他吓到了。
陈豫川捂住脸,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几把,不知道要怎么善后。
“清醒了?”沈河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豫川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沈河。那张脸一如既往地淡漠,没有厌恶,没有闪躲。
“我……”他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我一直都很清醒,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最好是开玩笑的。”沈河打断他。
陈豫川盯着他,让他看清自己的眼睛。这双眼很清醒,没有醉意,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
“我没有开玩笑。”他说,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他妈认真得要死,沈河,我爱你。”
听到这三个字,沈河的表情终于显露出一瞬僵硬。
“我知道你觉得我疯了。”陈豫川走过去,紧紧抓住沈河的手,“可能我确实疯了,但我没骗你。我这几年每天想的都是你,做梦都是你,我他妈除了你谁都不想搭理。”
沈河叹了口气,移开视线,像是在思考如何处理眼下混乱的局面。
“你知道的,我有洁癖。”沈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残忍的冷淡。
“我这人很挑剔,要求很高,对朋友,对环境,对……感情。”
他停顿了一下,转回头看陈豫川,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
“你这人,做兄弟可以,真要说伴侣……”沈河摇摇头。
沈河靠回椅背,看向天花板:“我没有说你不好,你对我很好,掏心掏肺的好,我一直都知道。但我这人就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这可能有点伤人,但我不想骗你。”
陈豫川愣了一秒,赶忙自证清白:“那些人,以前的现在的,我碰都没碰过,都是假的,都是装的。”
他的声音很慌乱:“我也有洁癖,不是对别人,是对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
沈河依然没说话。
“你……”陈豫川咬咬牙,声音低下去,“是不是觉得我恶心?”
“没有。”沈河声音带上自嘲,“只是有点意外,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居然完全不了解你。”
陈豫川的眼睛突然亮了,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那你现在怎么想的?”
“我现在暂时不想考虑感情问题。”沈河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得挣钱,还得读书。”
陈豫川立刻说:“我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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