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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甲连忙命人去取记录,自己则解释道:
“回少爷,浇水施肥都是按着旧例,并无特殊。只是……前几日下过一场小雨后,这黄斑就突然出现了。”
记录很快取来,卡斯珀快速翻阅,从表面上看确实毫无破绽。
但他心中的疑云却愈发浓重。
他不动声色地调动起那丝微弱的精神力,尝试着去感知这片土地。
精神力如同涓涓细流,缓慢扩散,起初并无异样,但当触及一片颜色较深的土壤时,一股极其微弱、但充满破坏性的能量残留,如同水底的暗礁,骤然刺痛了他的感知。
卡斯珀猛地收回精神力,脸色微微发白。
这绝对不是天灾,是虫祸。
有虫在这个地方动了手脚,用的还是某种能侵蚀植物生机的东西。
“坚甲管事,”
卡斯珀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看似憨厚的坚甲,
“这片田,除了按例劳作的仆役,近期可有其他虫靠近?尤其是……下雨前后。”
坚甲被他看得心头一慌,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低头:
“没、没有啊少爷,都是按规矩来的……”
“没有?”卡斯珀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为何这片土壤之下,会藏着‘蚀根草’的汁液残留?”
“蚀根草”三个字一出,坚甲脸色骤变,连旁边的木须也猛地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蚀根草并非常见之物,性极阴寒,极少量使用便能缓慢侵蚀植物根系,使其枯萎,且难以察觉。
若非对药材或能量感知极其敏锐,绝难发现。
“少、少爷明鉴!小的不知,小的真的不知啊!”
坚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卡斯珀不再看他,对石砚吩咐道:
“立刻封锁这片区域,仔细查验。所有近日接触过此处的仆役,分开问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
“重点查问,下雨那日,有谁行为异常。”
石砚领命,立刻带虫行动。
卡斯珀则站在田埂上,任由微风吹拂他额前的碎发。
阳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浅金,那专注而冷冽的神情,竟有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他知道,揪出下药的虫只是第一步。
幕后主使,大概率还是华璃。
但这手段,似乎比之前细足的盗窃要隐蔽得多,也更难抓到直接证据。
华璃这次学聪明了。
忙碌一整日,初步筛查出两名有嫌疑的低级仆役,但他们都矢口否认,一时也难以找到实证。
卡斯珀并不急躁,让石砚继续调查,自己则先行返回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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