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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困得都有些迷糊了,闭着眼睛顺从地跟着余弦走着,把好不容易林听放上床盖上被子,余弦的右手始终没有被放开,甚至感受着右手传来的力气大了起来,几乎要把他拉下去。
余弦一屁股往床边一坐,房间内没开灯,昏暗的灯光渲染了十分适合睡觉的氛围,让他都不禁打了个哈欠。
“陪我睡。”林听一只手臂横在余弦腰间把他往下一拉,语气十分迷糊地说着。
面对着林听低沉的声音,近似于撒娇的语气,余弦耳根一下子红了,嘟嘟囔囔地把自己往被子里塞了塞,也管不了什么其他的了,像被蛊惑了似的直接闭上了眼睛:“这也太犯规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还会撒娇了。”
谁能抗拒自己的爱人撒娇呢?
反正余弦不能,完全被林听这种时刻透露出来的反差死死地迷惑住了。
第二天,余弦醒来的时候林听还没醒。
等林听醒了,毫不意外地就开始找余弦秋后算账了。
“之前说的没吃早饭是怎么回事?”林听逮住试图钻进书房避难的余弦,直接把人摁到了餐桌前,表情温柔。
余弦看着林听看似温柔的表情,十分心虚,还以为昨天他哥那么困的情况下,再加上他戒指送出去的冲击,第二天肯定能把这事忘掉呢!
左右是躲不过去了,他梗着脖子,大脑飞速运转:“啊,那个啊,就是有一天没吃早饭,因为没起得来。”
“只有那一天。”余弦心虚强调,“其他的几天我还是吃了的。这不是以为你猜到了我没吃早饭才生气的……”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低了下去。
林听温柔的神情褪了下去,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是吗?”
“那我走的第二天早上你吃的什么?”他继续问。
余弦心下窃喜,顿时有了底气,心说还好他提前一天去复盘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毫不犹豫地回答:“吃的生煎。”
“不信可以查聊天记录。”余弦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胸有成竹地说道。
林听这下脸上笑容更甚,但是余弦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嗯——”林听拖长了声音,“确实是的。”
余弦喉结滚动,昂着脸:“当然。”他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他肯定没记错,完全不需要心虚。
“可是,仙仙。”林听微笑着说,“你不是向来连当天吃了什么都不太记得的吗?”
不好,有诈!余弦心里警铃大作,面上故作镇定,疯狂想着说辞:“呃,我……”“我”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听继续不急不慢地说:“记这么清楚,是不是今天起来之后特地去看了一眼聊天记录?”
完全被看穿了。余弦在心里简直是欲哭无泪,甚至连心路历程都是一模一样的,他觉得他哥可以去当侦探了,简直是诱供的一把好手。
余弦有些僵硬地坐在原地,试图挣扎,但是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借口了,有些认命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承认了。”
“所以到底是几天没吃?”林听顺势坐到了余弦旁边,盯着余弦示意他坦白从宽。
“呃。”余弦用手撩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刘海,声音也很心虚,“其实没有一天是吃了的……”他拿定主意林听总不可能打他吧,也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出了事情。
“但是吧,事实证明,不吃也没什么危害,你看我一点没有不舒服,生龙活虎的不是。”余弦冲林听笑得有些尴尬。
“等到胃开始疼的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林听听到“每天”这个答案后,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也十分冷硬。
说好的收了戒指就不生气的呢?难道是他的惊喜不够大?余弦唯唯诺诺地不敢反驳。
看着余弦一直低着头,林听语气缓和了些:“为什么不吃早饭?”
那还用说吗?余弦开口,甚至有些委屈:“还不是因为根本起不来。”
他也不想的啊,奈何起床真是太困难了。
“好吧。”林听被这个理由说服了,无奈地应了一声。
余弦松了一口气,心说这个事情总算是可以揭过了,然而下一秒就被身上的痒意激得一个后仰,下意识就准备躲开,然后被林听的手臂死死地箍在了原地,他忍不住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起来:“干嘛?哈哈哈哈哈……好痒……”
林听的手不断地在他身上到处作乱着,奈何余弦还挣脱不了,手无力地拍着林听的手臂,甚至说话都不利索了:“我错了……哈哈……救命……喘不过气了。”
始作俑者林听倒是悠哉游哉地说着话:“一个小小的惩罚。”
等林听停手,余弦精疲力竭地摊在座椅上,一脸生无可恋,连头发都被自己蹭得乱七八糟起来,无力地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不吃早饭了。”
嘴上这么说,但余弦心里还是补充了一句:如果起得来我就吃,起不来的话那就别怪我了。
林听好整以暇地端来了刚蒸好的包子,放到了余弦面前:“喏,快吃吧。”
久违的早餐,对余弦来说,一个普通的包子竟然都美味了起来:“好吃好吃,哥你手艺真好。”他边吃边晃着腿,看起来吃得很开心。
“手艺好什么啊,又不是我包的包子。”林听忍俊不禁地坐在了余弦对面,“我就给它下了个锅。”
“不管,我说手艺好就是好。”余弦叼着包子含糊地说道。
毕业
时间一晃就到了新的一年的六月,六月是毕业季,也意味着林听研究生生涯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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