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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太忙了?
还是单纯嫌他麻烦,不想搭理他?
抱着花的手紧了紧,“不想理我吗?”
那约定时间到了,是不是也不愿意理他了?
不安涌上心头,孔令羽从车上下来,影子被昏暗的灯光拉得扭曲,他看着怀里的鲜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等等,只有几天了。”
脆弱的玻璃纸发出刺耳的声响堪堪将孔令羽的理智拉回来,忽然一张小卡片从里面掉出来。
孔令羽眼疾手快接住卡片,将精致的卡片翻转过来,里面熟悉的字迹——孔令羽。
卡片上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拿着卡片的手却微微发抖,孔令羽忽然轻笑一声,眼底的阴沉被温柔和惊喜代替,他缓缓阖上眼睛,脑海中满是方槐的身影。
方槐早就知道这花真正的买主是他,那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打包呢?
是不是拿着笔坐在操作台前苦恼该写些什么,最后才下定决心一般在上面写下孔令羽三个字。
“迈迈其实也在想我,对吗?”孔令羽将卡片放在最贴近心口的位置,喃喃道:“我的迈迈。”
公司的员工看到一脸春风得意的孔令羽,完全没了之前那样阴沉冷厉,再看到谈经理一脸无语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情场得意了,他们绝对想不到自家阴晴不定的老板竟然会被一张简单的小卡片哄好。
这几天,或许是情人节的原因,花店的订单格外多,方槐跟宴夏晴忙得不可开交。
宴夏晴负责包装,他负责配送和收拾产生的枝条垃圾,干杂事。
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空隙,方槐余光瞥到一个苍老的身影,在店门口踌躇迟迟不肯进来,看他走路一瘸一拐,身形佝偻,方槐隔着客人往那人的方向看去,还没看清那人的脸。
那人似乎发现方槐正在看他,猛地捂住脸混进人群,消失了。
方槐刚想追出去,却被宴夏晴喊住:“店长你在看什么?”
空出手的宴夏晴看方槐愣在原地发呆,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方槐被宴夏晴吓了一跳,惊愕转头:“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后面的?”
宴夏晴:“就在刚才啊,店长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啊,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
方槐收回目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说:“没事。”
“我刚才只是看到了一个人,他跟前几天来定花的魏先生很像,但是他走得太快,我还没看清就消失了。”方槐遗憾地说:“如果真是他,他就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定的花束了。”
方槐回头看向店里最明显位置上摆放的花束,缓缓说:“现在的花是最新鲜的,也最好看。”
宴夏晴踮起脚朝人群中看了看,大大咧咧地说:“没事,等我们把花送到他面前,他也能欣赏到最好看的花束,店长,花从始至终都会很好看。”
“所以麻烦店长,在两点之前将花送到魏先生面前喽。”
方槐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花店距离魏莱留的地址不算远,最多半个小时就送到。
他点点头:“好。”
宴夏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还有三个客人也是自主配送,其余由跑腿小哥上门取,店长你先去送花,店里的事情就放心交给我吧。”
宴夏晴将配送的花束清点好,方槐则是负责将花搬到车上,仔细核对每一束花的地址。
在确认无误后,方槐准备出门,“知道了,现在太热了,你赶紧回店里吧,这些交给我。”
“好,店长记得要五星好评哦。”宴夏晴擦了擦汗,朝方槐挥挥手。
方槐按照客人预留的地址,先将近的几家送了,最后车子缓缓驶进了一个巷子口。
巷子很窄,车开不进去,方槐只能将车停放在外面,抱着一大捧花束走进巷子,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抱着花,仔细核对地址,“怎么没人接听呢?”
方槐再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却被挂断了,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很奇怪。
此时出租屋内,贺江云起身斗罗身上带着刺激气味的粉末,将粉末沾水抹在一条毛巾上,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
听到上楼的声音,警惕地凑到门前,贴着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在脚步消失后才放心地坐回去,满意地拍拍桌上的大包裹,“哈哈哈,干得不错,对得起老子给你砸的钱。”
手机不断地响,贺江云再次将电话挂断,他耐心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人上门。
大概过了十分钟,敲门声响起了。
“你好,魏莱先生在家吗?”清越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贺江云眼珠子一转,从沙发上起来,慢悠悠地将面前的大包裹推到房间里,拿着一把小刀藏到身后。
缓缓靠近防盗门,警惕地问:“你是谁?”
门外的方槐看着黄漆斑驳的门牌号,确认地址没错后,好脾气地回道:“前几天你在我们店里订了鲜花,我放门口了?”
“不要,你送进来!”
贺江云沙哑的声音忽然提高,方槐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总感觉自己在哪里听过。
方槐警惕地退后一步,就见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笑眯眯地走出来,完全没了之前那般尖锐,“麻烦你帮我抱进来可以吗?我前些天闪到腰,医生交代不能用力。”
方槐抱着花,悄悄打量了一眼面前瘦弱的中年男人,花白的头发跟恳求的眼神,让方槐心软。
他看到简单的客厅,上面有一张桌子,说:“好的,我把它放在桌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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