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陈爱宝招呼道,“摘快点,今天摘得最多的前三名坐主桌。”
原本懒洋洋的众人顿时像打了鸡血,手脚并用将从树上摘到的梅子往自己的筐里丢。
陈爱宝满意地看向被自己忽悠的几人,拉下遮阳帽,慢悠悠地摘着。
“青梅——青梅竹马。”刚摘下的青梅被吉光锁在虎口,她抬起手掌放在眼前,转身问,“爱宝姐和男朋友从小认识吗。”
“不是啦,这世上哪那么多青梅竹马……”想到这,爱宝灵机一动,“诶~到时候我就跟阿奶这么说,说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学同学。”
“这么多青梅除了青梅酒还能做什么,为什么摘青梅可以坐主桌啊。”
吉光一脸求知的望着爱宝,爱宝的的脸却被帽檐遮住,完全没注意到青吉在等她回答。
林漾将摘来的青梅往吉光筐里放,她抬手揉揉青吉的脑袋,“还可以做青梅露、盐渍青梅啊。”
说完,又细细和吉光解释橘子湾上喜宴吃青梅的传统。
“老人家说,这片土地上试种过很多植物,但都没成活,后来拜了山娘,土屋那儿一夜之间就生了棵青梅树。”
“之后有人将青梅吃剩的果核随手一撒,过了段时间果核落地的地方,长出了苗,但不是青梅树的苗,而是之前播种的苗。”
“这件事传开后,大家都认为那棵青梅树是山娘派来的使者,是山娘的女儿,会给我们带来好运,所以每回播种前都会从上面取一颗青梅埋到土里。”
“之后镇子里的人每逢嫁娶,也都会摘青梅来酿酒,等到酒席的时候喝,并作为礼物给宾客带回去,寓意多子多福、幸福美满。”
“而且因为曾经有一对分别很久的恋人在青梅成熟的时节重逢了,小镇里还流传有一句话……”
中午这儿刚下了过一场淅淅沥沥的太阳雨,青梅叶上还带着清透的雨水,林漾摘下一颗青梅,绿叶上的水珠劈里啪啦的跳起来。
林漾透过树枝上的珠露望着青梅另一旁,那头吉光的瞳色被阳光照得极浅,眼色如清晨的熹微。
吉光眉眼亮亮地问那句话是什么。
林漾定定与吉光对望,缓缓开口答她。
“青梅突细枝,微雨冒良缘。”
听到这句话的江渝立马加快了采摘动作,几乎快出了残影。
吉光垂下眸,噙着笑来回念着这两句话,手压着根树枝,慢慢踱到林漾身旁,随后迅速松开手,从树下闪现至林漾眼前。
“小林,我们酿一瓶青梅酒吧。”
她身后,枝头的青梅上下摇晃着一落一落,雨水滴滴答答拍打树叶,像是夏的交响乐。
林漾愣了神,望着吉光怔怔然忘了回答。
爱宝:“快点摘,比赛快结束咯~”
半晌,回过神来的林漾按下狂跳的心脏,不知所措地折下一捧青梅,弹起的水珠溅了吉光一脸。
吉光抹下脸上的水,连忙挡到林漾身前按下她的手,“小林你作弊。”
林漾歪了歪脑袋,胸有成竹:“让你半筐。”
……
一个小时后比赛结束,众人的筐几乎都满了,林漾与吉光无力地倚坐在树荫底下,看着他们将竹筐贴上名字,然后推着小车一筐筐运回镇子里打算称重。
疲惫的林漾闭上眼眯了一会,没有着急跟大家回去。
迷迷糊糊间,林漾嗅到一阵酸涩的清香——是青梅的味道。
她感到一颗青梅贴在了自己嘴边,只是这颗青梅好像不太一样,软软的。
林漾下意识咬了一口,一口下去,牙尖榨出的酸水令林漾口齿生津,不敢下咽,忽地有东西钳住了那块青梅。
林漾睁开眼,瞧见吉光似离自己极远又极近,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将自己捏着青梅的手拉向她那边。
两人视线交错,吉光大大方方笑了出来,林漾却无法淡定。
“真的很酸吗。”
吉光忽地上前在她手中咬了一口,酸得说不出话来,脸皱成了表情包。
林漾躺倒在露水遍布的草地上,吉光低头将脸埋到林漾上下起伏的肚皮上,发出悦耳的哈哈闷笑。
渐渐的,林漾的耳边只剩吉光的笑声,与自己逐渐急促而又拼命克制的呼吸,她的目光明诲不断,无法抑制的闪烁着。
吉光的手掌压着草地,身子缓缓移动,柔软的嘴唇仔细蹭着林漾的下巴。
林漾望着枝叶外令人头晕目眩的阳光,眯着眼动情不已,手搭在吉光的后脖颈上,指尖点在她的唇边。
吉光背脊微颤,抬眼望向林漾,二人眼中波光流转,吉光蜻蜓点水似的蹭过林漾的唇,林漾追上去,吉光却将手遮在她的唇上,一只手指了指爱宝。
林漾了然于心,竖起食指挡在嘴唇中间,发出嘘的轻声,拉着吉光的手站起来悄咪咪的离开了青梅林。
两人牵着手在山林间奔跑着,很快上到了山顶,这儿视野开阔,空气稀薄了一些却又很清新。
极目远眺,山腰上绿意葱茏的橘子湾小镇与远处繁华热闹的红尾树市一览无余,碧波荡漾的橘子湾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山顶没有多余的建筑与高大的树木,只有一间破破旧旧的土屋,和一棵生在土屋边上的青梅树。
吉光说,“这就是祭拜山娘的地方吗。”
林漾点点头,两人牵手推开了吱呀老旧的木门,木门外侧积了很多尘,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没有通风过的样子,可里头的空气却不见浑浊,一丝尘埃也没有。
屋子里头摆了一张破木桌子,桌上只放了一个香案和一个乘着铜钱的红泥瓷碗,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