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妙啊,娘娘这招可太妙了。”
“起初她还不信,你猜猜最后我拿出了什么东西?”
曹嫔笑得荡漾。
“什么?”
“我将她那孩子的牌位拿来了,我说这也是陛下的旨意,想到她那怀胎十月的死婴就觉得膈应,吴意一听,面色都白了半分。”
“娘娘英明啊。”
“陛下是我的,皇家也只能是我的,不管阻拦我的是谁,都该死。”
南杞县-招魂(1)
殿里种了几棵常青杉树,翠绿的杉叶和那几棵青竹交相辉映,十分养眼。
只听屋内传来“砰”一声,吓得伫立在杉树枝头的白雀扑棱着飞走,抖下一阵薄雪。
一盏深绿陶瓷茶碗碎成几瓣,滚烫的热茶纷纷溅在祁镜春脸上,他只轻轻皱眉,面上没有其他情绪显露。
一身云锦制成的淡绿色长袍在身,那隐隐可见的竹叶饰暗纹像一条竹叶青,缠绕在他腰身上,隐约显露的獠牙告示着身份。
谢玄一只手摩挲着那把断裂的玉骨扇,另一只手慢慢举起,对着面前人勾了勾,语气冷淡,口吻平静,他道。
“过来。”
双膝跪到小腿发麻,胸前衣衫已被茶水湿了一片,那热气在眼前形成一片氤氲,锁骨处还在隐隐作疼,他刚支起右腿,又被一条软鞭抽、了一下,那软鞭外表是牛皮,但内里装了几枚铜币,仅此一鞭,就已经有血迹慢慢渗出,染透了纯白的里裤。
“呃!”
祁镜春不禁吃痛地叫出声来。
谢玄将那玉骨扇放在金丝楠木桌上,撑着下巴眼睛笑得弯弯的,他虽口吻温柔,语气带笑,但他那双眼里却闪着狠厉猥亵的光。
“我让你走过来了吗?爬过来。”
这是他一贯折磨人的手法,说是让爬,但其实是让胸前贴着地面摩擦,直到血痕淋漓才能起来。
祁镜春乖乖听话,只淡淡“嗯”了一声,便贴着地面爬过来,他外衫上挂了两个水色的压襟,铁质的钩子与肌肤摩擦,很快便割出了血。
那血痕一路滑到腰间、小腿、脚踝。
殿外起了一阵大风,将里屋的雕窗吹开,带着几片红梅花瓣落在祁镜春发白的双唇上,他疼得眉尾往下低,眼尾泛红,带着哭腔支支吾吾道。
“殿下……让我去死吧,你放过我吧……”
谢玄折辱他那么多次,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许是他真的活够了,亦或是他将弑父之仇和那份浅薄的爱意都放下了。
此话一出,谢玄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他将大腿岔开弯着腰低下头,一把揪住祁镜春的衣领,言辞狠厉,语气讥讽,看着祁镜春双唇那片红梅一字一字地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