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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老板?”成愿回头看向隋星,“你说池博士吗?”
“是,人家不做博士了,”这话说出来,隋星也觉得好笑,“你没问题吧?明天都是律所自家人,包场了,不会有其他人的。”
“没问题,”成愿嘴角扬起笑,“好久没见池博士了,正好和他叙叙旧。”
第二天晚上,“如山倒”的logo旁边被挂上了印着“陈林律所专场”的金属铭牌。工作日里习惯了西装笔挺的众人,今天难得换上了便装,熟悉的人一聚头就打趣调侃,不熟的在角落喝着酒看热闹,整个场面比律所年会还热闹三分。
以李清为首的一群人正和林佳玉占着一个卡座玩不知道过时了多少年的飞行棋,陈简意靠在吧台上,正吩咐服务生加几道菜,池老板穿梭于众人之间,凭一手绝妙的“读心术”引得众人惊叹,迅速和律所的人打成一片,成为了几个牌局之间的“抢手货”。
“真不是读心术,”池老板无奈地摊手,“你看,你从开牌前就加注,我只能读你拿的是手里对或者两高张,进场就为了吃杂牌价值。既然我手里有花的可能性,那不得进场看一眼,万一花到了,不就能把你的价值全拿走吗?”
牌桌上几人听完面面相觑,晚一步加入的陈简意抓耳挠腮半晌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暴露的,只能破防地说:“不行,再来一盘。”
“陈律,你就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吧,”几个律师哄笑道,“术业有专攻,输给心理学博士,不丢人。”
“诶,经验之谈罢了,我打得多,也就能欺负欺负你们新手,”池老板笑着挥挥手,指向门口的隋星以及他身边帽檐压得很低的人,“不说了,主角来了。”
主角之一在走进酒吧后便摘下帽子,将头发向后捋了一把,那张众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一露出来,立刻引得一众惊呼。大部分人虽然从未跟这位影帝兼律所的大客户直接碰过面,但现在也不是正式场合,他们律所主场,成愿是客,自然也就不必再像往日那般谨慎。
有人大胆着吹了声口哨,还有人举起酒杯打趣:“哟,这不是热搜专业户成老师吗?今儿这是专门来给我们律所捧场的啊?”
成愿被这突如其来的“欢迎仪式”逗笑了,眉眼弯弯地看了过去,竟没有露出一丝不快,回道:“隋律师收费这么高,我今晚不蹭点回来,就太亏了。”
一句话逗得众人哄堂大笑,原本悬着的那点距离感也瞬间化于无形。
“成老师还挺会说话的啊,”陈简意站起身抬手招呼,“来,坐我们这儿,律所几大八卦渠道都在这,你要是想知道谁上班偷偷谈恋爱,谁去年年会喝断片了,今晚机会难得。”
“是吗?”成愿笑意更深,走过去压着声音问道,“那我要是想知道律所里有没有人喜欢隋律师,算不算机密?”
这话一出,桌上几人均是一阵揶揄的起哄,默默跟在身后抿酒的隋星差点一口喷出来,他讪讪抹了下嘴,转头看向池老板,说:“池老板,人我给你带来了。”
昨天他收到池老板的私信,说是鉴于隋星对成愿的描述过于花里胡哨,引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希望能私下找个时间跟成愿聊一聊,正好有今天这个局,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
“靠谱,”池老板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转向成愿说:“成小愿,这么久没见,有没有空叙个旧啊。”
“当然有,”成愿笑着说,“好久不见,池博士。”
“是池老板,”对方纠正道,“走,去我办公室聊。”
来之前,隋星本还有些担忧,他原本以为成愿会多少不太适应这种觥筹的场合,却没想到对方竟应付得如此游刃有余,紧接着他就慢半拍地想到,成愿毕竟是影帝,出道这么多年,该学会的本事一个不落,酒局这种事对他来说,大概也就是家常便饭的程度。
可是有之前钟与烨那个饭局的先例,他真的会没事吗?
作为牌桌上的大红人,众人自然不可能放隋星站在原地沉思太久,不多时便有人把他扯到桌上,说:“隋律,都来这么久了,不出点血怎么行。”
隋星回过神,甩甩脑袋驱逐掉四处发散的思维,抓起被发到自己面前的牌,轻哼一声:“完爆你们。”
办公室里,成愿坐在沙发上,接过池老板递过来的无量山,轻笑一声:“池博士,你这么喜欢喝茶,怎么开起酒吧来了。”
“兴趣嘛,”池老板懒得再纠正对方的称呼错误,“我听说,你给隋律师出了好大的难题啊。”
闻言成愿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真不知道你那小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池老板痛心疾首地说。
成愿笑了笑,说:“我可能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吧。”
“一时,”池老板重复一遍,尾音故意拖得很长,“你是想告诉我,你‘一时’鬼迷心窍了一个月?”
成愿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垂着脑袋,欲盖弥彰般抿了一口茶,没想到池老板泡茶用的开水,差点给他烫一激灵。
“不说这个了,”池老板假装自己没干坏事,身体往后仰了一点,调侃道,“听说你最近成了隋律师的同居人啊。这就很有意思了,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自己很讨厌跟别人一起住的?”
“你就别逗我了池博士,”成愿笑着往后缩了缩,“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应过来,就这样了。”
“是吗?”池老板揶揄地看他一眼,“同居生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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