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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宁夜殇又是谁?!
这可不是怕的样子
“好久不见啊。”
幽暗的光线落在男人脸上,将俊美发挥到极致,却也阴郁至极,浅色的瞳孔像结了冰的湖面,倒映出徐燃此刻惊慌失措的模样。
宁夜殇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玩味的弧度,这句冷飕飕的好久不见不像是故人见面,而像是终于抓到仇人,正准备一寸寸把人肢解折磨。
徐燃一颤,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他早知道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男人扭了扭脖子,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当即扩散开,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令人心慌的嗒嗒声。
宁夜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人,目光如同冰冷地刀锋,一寸寸刮过徐燃似乎因为惊吓而煞白的小脸。他吸了口指尖的烟,俯身缓缓将烟雾吐在徐燃脸上,看着对方被呛得轻微咳嗽,眼泛泪花的可怜样子,心头稍微舒畅了些。
“跑得倒挺快。”宁夜殇的声音低沉缓漫,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眉梢轻挑,“这张小嘴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继续骂了?”
徐燃目光闪躲,一双水灵的大眼在眼眶里打转,他倒是想,但看着周围那群穿着黑西装类似打手的人,以及站在宁夜殇身后的金丝框眼镜男人,他愉快地认怂了,脸上扬起几分谄媚,不自然的笑容,“哥,那天的事其实是个误会。”
宁夜殇微微蹙眉,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小家伙了,几天前求着他帮忙的时候那副样子可比现在要真诚,
脸变得这么快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不由生出些戏弄的心思。
“误会?什么误会?”
徐燃:“就是,就是……”
见他支支吾吾,宁夜殇声音冷下来,带着点恐吓:“现在不说,等会就没机会了。”
此言一出,徐燃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嗓子眼,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报复欲。
徐燃避开他那阴沉的眸子,狂敲系统,“他要干什么?不会要灭我的口吧。”
系统沉吟了片刻,摸着下巴应声:【可以这么说,他想割了您的舌头。】
“啊?”徐燃感觉舌根一痛,开口的话也有些打结,“就、就因为我骂、骂了他?”
【您还踢了他,他还想折了您的腿。】
“……”徐燃表情凝固,“不愧是魔神。”
这报复心比真正的宁夜殇还强。
宁夜殇的视线慢悠悠地滑到徐燃被绑住的身体上,落在那双笔直的双腿上。
徐燃的腿型很好,在简陋的西装裤的包裹下,也透着不一样的韵味,宁夜殇第一次见到,就生出想要狠狠把玩一番的冲动,如今只是一扫而过,语气轻描淡写。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双腿,还有这张嘴,挺能骂,舌头拔了,大概能清静很多。”
尽管已经先一步知道,但听着男人冷静地叙述出来,徐燃还是被吓得不轻,这死变天来真的!
感觉下一秒身体组织就要离开自己。
这个时候硬刚只有死路一条,好汉不吃眼前亏,怂包才能保平安!
徐燃已经有了这个准备,咽了咽口水,几乎是瞬间,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原本就白皙的脸蛋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哪还有几天前那踹人时的凶悍样子。
“对不起。”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带着悔恨,加上发自内心的恐惧,这个示弱表演出奇地传神,“宁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宁夜殇眉梢微挑,似乎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意外,也似乎在意料之中,眼神里的冰冷丝毫未减,显然不信。
“那天,那天我刚醒来太害怕了……”徐燃继续解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您那么高大……威武,我什么都不懂,才…才冲动踢了您……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观察宁夜殇的表情,见对方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才稍稍放下心。
宁夜殇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演技成分。
紧接着说:“怕?我看你可不是怕的样子?”
被踹的某个地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徐燃继续加码,把自己缩成一团,一边露出被绳索弄红的手腕,手臂撑着匍匐在地上,让自己显得更可怜,嘴里呜呜咽咽地说着:
“那天我跑了之后每天都在后悔……好担心您的身体……您那么尊贵,要是被我踢坏了怎么办……”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徐燃求生欲爆表,索性更夸张一点,“我吃不下睡不着……特意做了点补药……想来这种地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听到您的消息,想办法跟您道歉……把药送给您……”
他哭得真情实感,鼻尖都红了,看上去真诚又脆弱,仿佛之前那个骂着“病痨鬼”还疯狂补脚的人不是他一样。
宁夜殇沉默地看着他表演,指尖的烟慢慢燃烧着,冰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玩味。
房间里只剩下徐燃细微压抑的啜泣声。
直到徐燃也哭烦了,良久,宁夜殇才缓缓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挑起徐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补药?”他嗤笑一声,气息喷在徐燃湿漉漉的脸颊上,“你给我准备补药?你觉得我不行?”
【行不行自己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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