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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白少侠这是何道理?先前偷看姐姐时,可不见你这般讲究。”钟九璃话音中满是调侃,她还记着先前白也偷看的仇。
白也被说得有些脸热,“那好吧,反正给你看,也不吃亏。”
她当着钟九璃的面,果断化为人形,经过血脉洗礼之后,她的身体长大了许多,此刻已经有七八岁的孩童模样了。
“啪!”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突然落在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白也“嗷”地一声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捂着屁股,满脸羞愤地控诉道:“你干嘛打我屁股”
钟九璃笑骂一句,“小小年纪不学好,倒学会在姐姐面前耍流氓了?”
“明明是你非要看的!”白也跳脚,气急败坏地说:“看就看呗,你还要动手,动手了还要骂我是小流氓,你这个人,真是难伺候。”
“我何时说过我要看了?”钟九璃俯身逼近,素手轻抬,眼看又要落在她的小屁股上。
“哎哎哎,别打,我错了,是我耍流氓。”白也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光着脚丫子“哒哒哒”一溜烟跑远,走到角落处,背对着钟九璃取出衣物穿上。
等她穿戴整齐之后,钟九璃这才上前,伸手揪住她的后脖颈,说:“走吧,小流氓,我们该离开此地了。”
白也被揪着往前走,俩人此刻的身高差,正好方便钟九璃将手落在她的脖颈上,这可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等等,我还没好呢。”白也叫嚷着拍开钟九璃的手。
无相诀运转,“咔咔咔”的骨骼脆响声中,她的身形节节拔高,先是超过了钟九璃的肩头,继而越过头顶,最终定格在比她高出小半个头的位置。
有了身高优势,白也的底气瞬间回来了,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学着先前钟九璃的样子,伸手搭在她的后颈,触手温润如羊脂玉的肌肤让她指尖微微一颤,但很快稳住架势。
“走吧~”她学着对方的语调,指尖在对方脖颈上轻轻摩挲,“小矮子,我们该离开此地了。”
看着这家伙的一系列动作,钟九璃忽然轻笑出声,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白也感觉后脖颈一凉,动物的求生本能让她瞬间收回手,拔腿就朝着祭坛下方跑去,只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我在下面等你”。
钟九璃望着那道飞快消失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迈步朝着下方走去,待她到祭坛底端之时,那家伙正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她。
白也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传来,飞快握住她的手,不给钟九璃算账的机会,直接带着她离开了画卷空间。
金光暴涨,二人重新回到了那处大殿。
甫一出现,白也就发现,她先前布下的禁制被人给破坏了。
殿内满是血迹,显然在这期间内,有人在此拼杀过。
白也眸中金芒流转,两道神光如利剑般穿透了层层阻隔,刹那间,整个秘境都在她的眼底尽数展现。
不远处,一座雾霭缭绕的山峰上,黎守墨带着大黎的玄甲军在到处采摘灵草灵药,难怪进来这处秘境这么久,始终不见这位大帝姬的身影,原来一开始就是冲着秘境中的灵药来进货了。
近处,数百道灵力波动从巨殿下方传来。
白也定睛细看,发现司马家的那个紫袍青年带着人去而复返了,此刻正与李乘风一群人在地下溶洞里战得难解难分。
柳衔月也在其中,也不知道她怎么和李乘风混到一起了。
在那群人的不远处,先前在幽谷中见过的那一直看得见摸不着的水潭,终于真实地出现在了眼前。
只不过比起之前看到的场景,要小上许多。百丈高的瀑布此刻化作了一道银练似的小溪流,从石壁上缓缓流淌而下。那方水潭,缩小成了十余丈见方的灵池,池水呈现出乳白色,水面浮动着点点金光。
池中央那株白莲花瓣舒展,九片如白玉般的花瓣上流转着鸿蒙紫气,隐约可见细小的星辰之力在其上流转。
其余灵药长在池子边缘,灵光璀璨,夺人眼目。
难怪那些人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原来是见到真正的至宝了。
白也收回神通,揉了揉眼睛说:“这眼睛消耗好大啊,感觉就这么一会,丹田里的灵力都要被抽空了。”
“越是不凡的神通,消耗自然也就越大。”钟九璃解释道。
白也点头表示理解,将那副画卷收进小绿的空间,伸手握住钟九璃的手腕说:“我们去找柳衔月,她在下面夺宝呢。”
钟九璃垂眸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任由小老虎拉着自己在这仿若迷宫一般的廊道中穿行。
俩人穿过数十道殿门与廊道之后,最终停在一扇紧闭的殿门前,白也掌心金芒闪动,一掌劈下,那道门上的禁制应声而碎。
殿门推开,眼前出现的不再是一沉不变的古朴建筑,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幽黑洞穴。
隐约能听见打斗声从洞口处传出,二人默契地朝着前方跑去。
洞穴幽深,蜿蜒向下。奔出近百里之后,打斗声愈发清晰,显然那些人就在前方不远处。
还未真正靠近,一缕清冽莲香便涌入鼻尖,那香气极为特殊,不似以往闻过的任何一种香味,白也不自觉深吸一口,想辨认出那是什么香味。
丝丝缕缕的鸿蒙紫气涌入了她的口鼻,让她灵台一阵清明,通体舒泰。
果然是好东西,白也双眼一亮,抽剑出鞘,加入了混战的人群中。
她不打别人,专盯着那紫袍青年打。
不过一会功夫,那紫袍青年就被重剑抽了好几次,每次都打得他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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