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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拿东西去倒贴知青点那个程皓,倒是大方得很,对自家堂姐反倒这么抠门。
咱们娟儿之前还帮她出过远门的车费呢,真是个一天到晚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她的话刚说完,院门外就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苏大林放下碗筷,起身去开了门。
“大堂哥,我来给爷爷送点红烧兔肉。”
清沅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说着就端着一海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兔肉,径直朝堂屋走去。
一进门,她就瞧见大伯一家正围着桌子吃饭,桌上就摆着一碗炖白菜粉条,还有一盆寡淡的萝卜汤,连点油星子都少见。
看到清沅手里那碗油亮喷香的兔肉,桌上几人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碗上,眼神里满是馋意,连筷子都下意识停住了。
清沅没在意他们的反应,径直走到爷爷苏国强跟前,把碗往桌上一放:“爷爷,今天我跟大河哥去山里抓了野兔,特意炖了一碗给您和奶奶送来,你们快趁热吃。”
“哎,我们家沅沅就是懂事!”方才还没吭声的李桂花,这会儿立马换上和蔼的笑脸,亲热地拉住清沅的手,“奶奶就知道,你是家里最孝顺的孩子!”
一旁的陈玲也连忙搭话:“沅沅吃了没?没吃就在大伯家凑合一碗?”
“不用啦奶奶大伯母,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清沅笑着摆手,“你们快趁热吃,我先回去了。”
“那你慢着点走,刚下过雨,小心路上滑。”李桂花叮嘱道。
“知道啦爷爷奶奶,我走啦!”清沅说着,转身出了屋。
清沅刚走,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格外尴尬。
尤其是刚才还在背后骂清沅的陈玲,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跟被人扇了巴掌似的,头都不敢抬。
这时,苏国强放下筷子,幽幽开口:“清沅这孩子,心是真孝顺,倒是老二家娶的那个马泠花,不是个省油的灯,把湫儿那孩子磋磨成什么样了?瘦得只剩皮包骨,还指望她能孝顺长辈?”
陈玲立马顺着话头接话,语气愤愤:“可不是嘛!马泠花那人抠门又狠心,对自己闺女都这么刻薄,我每次见着湫儿都心疼得慌,哪还有半点做娘的样子!”
苏建业和苏文娟也跟着点头附和,仿佛刚才抱怨三房小气的不是他们似的。
苏文娟也跟着插了句嘴,语气带着点唏嘘:“可不是嘛!上次我还听湫儿说想买本识字的书,都得偷偷攒钱藏着买,二婶手里一分钱都把得死死的,半分不肯给她花。湫儿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唉,这都是命啊!”李桂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叹归叹,几人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筷子一下下往兔肉碗里伸,没一会儿功夫,碗沿就下去了小半,方才的抱怨和感慨,早被肉香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一早,苏湫儿就来了清沅家。
不过她没急着提去镇上卖野物的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清沅,咱们能不能先去山上再采点东西?凑着一起卖,能多换点钱。”
这会儿苏大河被邻居喊去帮忙修房子了,不在家。
清沅本就闲着没事,听了这话当即点头:“行啊,反正我在家也没啥事,跟你去山上逛逛也好,再说了,跟着你准能有收获,上次进山不就抓着野物了?”
两人收拾了下,便结伴上了山。
清沅随手捡了根粗细合适的棍子,一路上装模作样地扒拉着路边的草丛和树根,倒真有几分进山寻东西的样子。
这次进山,林子里的野鸡野兔竟比上次还多。
苏湫儿眼疾手快,手里的棍子几乎一敲一个准,也没把它们打死,只敲晕了就用绳子绑好,丢进背上的竹篓里。
清沅跟在后面捡漏,也顺手逮到了两三只,乐得合不拢嘴。
等两人找到一棵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树,靠着树干歇脚时,苏湫儿又忍不住在树周围转悠起来。
没一会儿,林子里突然传来她一声惊喜的惊呼:“清沅,你快过来,你看这东西,是不是人参啊?”
清沅走过去一看,心里没多大波澜,脸上却装出惊喜模样,单看个头,这分明是棵百年人参。
她早知道苏湫儿有木系异能,催熟这东西并不难。
苏湫儿小心把人参挖出来,转头问她:“这是咱俩一起发现的,你说怎么分?”
清沅见她信任自己,开口道:“要不拿去卖了,钱咱们一人一半?”
苏湫儿有些犹豫,清沅又补了句:“放心,钱的事我绝不跟二婶说,你能自己存着当嫁妆。”
这话正说到苏湫儿心坎里,她本就想找个靠谱的人见证,又不愿事情外传,带着清沅来,本就存着这份心思。
两人趁天色还早,先回清沅家取了之前存放的野物,随后直奔镇上。
苏湫儿装出不懂行情的样子让清沅拿主意,清沅顺势说道:“我知道地方,跟我来。”
两人简单伪装后去了黑市,交了一毛钱入场费。
刚放下背篓,就有人凑上来问卖什么。
野鸡野兔很抢手,苏湫儿卖了五只鸡、六只兔,赚了18块。
清沅卖了两只鸡一只兔,得5块1,还留了一只鸡一只兔回家吃。
两人等了许久才卖掉人参,卖了300元,最终一人分了150元。
一起跑黑市赚钱后,两人关系亲近了许多。
苏湫儿要去买布做衣服,卖人参时特意要了布票,倒不缺票。
清沅没要布票,人参本是苏湫儿发现的,她分了钱,便不好意思再要布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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