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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巽之摇摇头,道:“白鸽声称幕后之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因此不知对方身份。”
贺逢一暗暗舒了一口气,心想:白鸽果然遵守诺言,没有供出《北境布防图》的事。
原来,郗望以接回白鸽的手筋脚筋为条件,与白鸽达成交易,让白鸽保守《北境布防图》的秘密,以免蛛网势力有所防备,改变万邦朝圣会当天交接《北境布防图》的计划。
内奸1
独醒别院。
邀月池边,楚休言、慎徽、郗望与贺逢一坐在岸上,褪下鞋袜,光着双足浸入水面,不时撩拨起水花,随着水面银波一圈圈漾开,夜色渐渐静谧下来。
贺逢一身子后倾,双手撑住地面,望着满天的月色星光,道:“怎么不见小鹿?”
郗望道:“张家兄弟最近几天因为晶矿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无暇他顾,小鹿便趁此时机家去一趟,和老友们叙叙旧,估计过两天才回来。”
“小鹿这孩子,当真是个苦命人。”贺逢一叹气道,“还不容易买了个小家,住没多长时间,就被张家的两个恶少逼得有家不敢回。”她切齿道“张家兄弟真是可恶至极,有没有办法整治整治他们?”
郗望道:“我听人说,张耀祖自从亲眼目睹打手被尽数诛杀后,吓得心胆俱丧,三魂丢了七魄,整日躲在被褥中,不肯出门半步,总觉得有人要害他。”
贺逢一眉头轻翘,道:“莫非他被吓出了失心疯?”
郗望耸了耸肩。
楚休言道:“儿子被吓成了半疯模样,百刃仆射打算如何追究元凶?”
慎徽道:“百刃要么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理亏,要么是对自己儿子的恶事一无所知,总之,事发后,他从来没有发表过要深究此事的言论。”
楚休言对贺逢一道:“刑部衙门里也无人追查吗?”
贺逢一摇摇头,话锋一转,道:“真的不把蛛网与北突厥将在万邦朝圣会当天交接《北境布防图》一事禀告圣上吗?”
“人多口杂,为了确保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慎徽道,“毕竟蛛网在朝堂上安插了眼线,又有位高权重的极臣保驾护航,我们多留一个心眼,对计划就是多一个保障。所以,行事务必谨之又谨,绝不可轻信任何人。”
贺逢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沉,道:“北突厥的新可汗途利野心勃勃,觊觎大同国富民丰,近年来不断在边境挑起战事,幸好北境爵裴堇用兵如神,次次打得途利抱头鼠窜,保得北境长治久安,寸土未失。可是,一旦《北境布防图》落到突厥人手里,大同北境的兵防就会被突厥人彻底看破,沦为形同虚设的纸墙,届时就算有十个裴堇,也未必抵挡得住突厥人的进攻。倘若突厥人攻入北境,就算我们能将他们拦在北域关外,受苦的还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突厥蛮人嗜杀好斗,难保不会对大同百姓造下屠城恶孽。”
郗望道:“途利弑父篡位,登基后为了稳固政权,更是肆无忌惮地诛杀兄弟手足。其人骁勇善战,颇有些军事天赋,奈何为人刚愎自用,对待意见不合之人非杀即屠,身边有识之士不是因仗义执言被害,就是因心灰意懒而远遁,留下来的多是阿谀谄媚之徒,并无可用之人。因此,如果是正面交锋,人才济济的裴家军自然屡战屡胜。途利眼看明战不行,便转为暗战。在江湖上散布风声,重金求购《北境布防图》,三教九流闻风而来,安京城内其实早已暗潮涌动。”
慎徽道:“据家慈所说,当年朝廷之所以将《北境布防图》藏于天通寺,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任居心叵测的贼子们去偷藏在兵部衙门的假布防图,引途利出兵,彻底打他个永不翻身。不料,真假布防图风声泄漏,竟教贼子偷了真图去。楚家还遭贼子陷害,无辜蒙受了不白之冤。”
贺逢一不解道:“一直以来,我都只知道楚家因《北境布防图》失窃而获罪,可楚家是江湖名门,与朝堂并无瓜葛,为何会受此牵连?”
慎徽看看楚休言,面露疚色,道:“当年,楚门主正是看在家慈的份上,才答应帮忙密运《北境布防图》,藏于天通寺的机要处。窃案发生后,朝堂众臣谏言要追究计策制定者与施行者的责任,楚门主为了保住圣上与家慈在朝堂上的威望,只能主动抗下一切罪责,致令楚家被污窃国,终是慎家欠了楚家。”
贺逢一大张着嘴巴,喟叹道:“原来如此,楚门主大义!”
郗望道:“贼人狼子野心,他们窃走《北境布防图》,表面上陷害的是楚门主,可实际上,倘若楚门主不肯抗下罪责,追究下去,只怕圣上与慎仆射都难逃百官责难。”
“慎大人对圣上忠心不二,”楚休言道,“倘若家慈对窃案避而远之,大抵就是慎大人辞官请罪了。慎大人为官如何,家慈与她多年交情,别人不知,家慈岂会不知。家慈知道慎大人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查明窃案,还楚家清白,故而才会慨然身赴岭南。”
“我想起一事,”贺逢一话锋突转,道,“此次万邦朝圣会,突厥派出的遣同使是太子社尔。”
楚休言微微凝眉,道:“突厥遣太子来使,想来此番对《北境布防图》是志在必得了。”
慎徽道:“郗大师,有没有办法从白鸽那里再套出点蛛网的情报来?”
郗望道:“我在接驳白鸽手筋脚筋的膏药中掺入了散魂药,治疗时对他进行催眠问话,给出的回答和之前相一致,而人在催眠状态下一般是不会撒谎的,所以,除非有新的问题突破口,否则,白鸽能提供的线索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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