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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沐在视频通话中带陶怀州参观过她的宿舍,好处就是她晕头转向,也能由他主导着往沙发的方向跌跌撞撞。二人的鞋子和羽绒服边走边掉落一地。双人沙发,一侧堆着她买来还没来得及换上的新窗帘,只够一个人坐下。
刑沐“重色轻友”地要把过了水的新窗帘往地上推,陶怀州却让她一个人坐下,他俯身跟她接吻也是一样。
除了脱羽绒服时,他的右手一刻不停地为她缓解胸痛,两边轮番。
他能感受到在她宽大的卫衣下,不是那种他见过的黑的白的红的或者豹纹的“文胸”,是那种他也见过的灰色小背心。
所以,她真的在被胸痛所困扰。
刑沐仰靠沙发背,双臂缠在陶怀州颈后,还嫌贴得不够近,还要更近。
陶怀州只好分开|腿,跨跪上沙发。
但如此一来,二人体型上的差距更大。陶怀州要尽可能弓背,才能延续这个吻。刑沐是受益方,沙发因为两个人的体重向下陷,赋予她扎根一般的安全感。
察觉到陶怀州在高度上的不便,刑沐的手从他的颈后滑落到腰侧,攥着他的毛衣往下拽了拽:“你坐我腿上……”
男女终有别。
若是刑沐跨坐在陶怀州腿上,怎么坐都行,“上蹿下跳”着坐都行。
然而换陶怀州跨坐在刑沐腿上,他当她是纸糊的,将将挨到都怀疑会压断她的骨头。
正好刑沐x上气不接下气了,陶怀州让接吻告一段落,膝盖从沙发落至地面,没必要无缘无故跪她,只是这样的高度最便于他继续为她缓解胸痛的困扰。
刑沐的上半身被抽了筋骨似的软绵绵一瘫,两条腿倒还使得上劲,将陶怀州整个人夹在中间。比平日里高出千百倍的情绪化,让她替他鸣不平。她捏了捏他的耳廓:“我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整只耳朵红到发烫,却未必归结于室内外的温差大,更多是因为她。
刑沐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也难免陷入“我值不值得”的自我怀疑。
陶怀州没有回答刑沐这个也可以被理解为自言自语的问题。他心如明镜,却未必跟她解释得清。她对他的意义,无关她对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给他灌过什么美酒或毒药,而是她的存在。
她的存在,对他而言就像是跷跷板的支点。
有了她,他才感受到悲喜,心脏不知死活地跃跃欲试,会被压下去,也会被弹上来。
没有支点的跷跷板,就只是一块浮木。
陶怀州的手摆脱了室外的低温,要从刑沐卫衣的下摆往里钻。
刑沐像一块水加多了的面团般昏昏沉沉,慢半拍地按住他的手,嗓音混了鼻音:“别揉了,再揉……疼倒是不疼了,但更难受了。”
“你让我试试。”
刑沐云里雾里:“试什么?”
“我查了,女性只刺激,也有可能获得。”
来人啊!
刑沐真恨不得高呼来人啊!给我捂住他的嘴,把他拖下去,让他把“礼义廉耻”抄一百遍,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时随地散播科普又秽的书面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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