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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算是夫妻共同债务。
钱玲一睁眼,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朵里也是一阵阵尖锐的耳鸣声。
儿子苏嫡一直在耳边喊她,她也顾不上回应。
苏嫡见状,赶紧按了床头的铃。
等到护士来检查后,钱玲自己皱着眉头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感觉耳鸣声消退了一些,只是头还是很晕,感觉特别恶心。
“妈,医生说你是脑震荡,恶心是正常的。”苏嫡又说了一句。
这句钱玲听清了,几分钟的时间,她也已经回忆起了他们一家子一起出车祸的一幕。
见儿子陪在自己病床前,她赶紧问:“你,你爸,还有,还有你妹妹…”
苏嫡神情一暗,下意识先捡轻的说:“妈,我妹她在旁边。医生说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腿骨折了。”
钱玲稍稍松了口气,结果就见儿子吞吞吐吐的,她这才察觉,从她醒来到现在,儿子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他爸。
钱玲有些着急了:“你爸,他,他怎么了?”
“爸……”苏嫡语气踌躇,最后在母亲的催促下,才又红了眼眶,哑着声音说:“我爸,我爸没抢救过来。医院这边说我爸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应该,应该是当场死…死亡。”
钱玲听完,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又昏了过去。
还是儿子接下来的话,又给她强行提了一口气。
“妈,你一定要撑住啊。爸…爸的尸体现在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咱们,咱们总得让爸走好了。”
苏家往上数三代,也算是大户人家,一些老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哪怕苏炳抛弃老母幼子,自己在外面潇洒了十几年,偶尔在酒桌上喝醉了之后,他也会说一些等到老了之后就落叶归根的话。
钱玲的身体还很虚弱,眼泪顺着太阳穴流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和儿子说话:“撞人的那个货车司机,抓,抓到没有?”
苏嫡摇摇头,钱玲还以为是人没抓到。
却听苏嫡说:“那个货车司机根本没有跑,但是我后来问警察,从道路监控上来看其实是爸违规了。”
所以,就算是最后责任划分,那个司机也不能算是完全的过错方。
“大舅二舅他们现在在找人,看看能不能重罚那个司机。”
说话的功夫,另一张病床上也传来动静,是苏嫡的妹妹苏玉醒了。
接下来,又是一番和刚刚差不多的流程。
苏玉是女孩,按照苏炳的想法,长大了以后也不用继承家业,所以平时苏炳挺放纵疼爱这个女儿的。
苏玉也和父亲感情好,现在听到哥哥说爸爸在车祸中当场死亡了,当即就有些受不了,哭得都止不住,闹着要去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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