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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狗都不吃。”
两人把盒饭掀翻了一桌子,满脸晦气的离开食堂。
角落里,感受到自己的两位同事临走前,确定落在过自己身上的视线,苏析木的动作微顿,后知后觉的开始判断,这两位算不算在对他职场霸凌。
整个王家大宅白天时都显得极为热闹,前院的宾客们来来往往,不知疲倦,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
大宅外,前来吃流水席的附近百姓同样不知疲倦的往自己的肚子里塞着吃食,烧鸡、烧鸭、鱼、馒头……
桌上的每个人肚子都鼓得老高,好像下一刻就要炸开,却依旧不知疲倦。
饶飞,也就是王家九姨太的院子里,在天擦黑后,开始传来嗒嗒嗒的竹板击打声,是王家下人里手艺最好的刘婆子,正坐在小板凳上,给已经脱了鞋的新姨太锤脚。
给晚上要侍寝的姨太锤脚,是王家历来的老规矩。
按王家老爷的话说,脚上通着奇经八脉,是最紧要的地方。女人的脚被伺候的舒服了,晚上自然也就更会伺候男人了。
每晚侍寝的姨太太,不仅有被锤脚的特殊待遇,锤完脚,还会有专门负责点灯的下人,将一盏盏红灯笼挂满整个房间。
暗沉的大宅院里,老爷在哪里,鲜艳和温暖才到哪里。
这一晚,红灯笼和刘婆子都在新嫁进来的九姨太这里,隔壁六姨太的院子,自然就开始变得阴冷,黑暗里,开始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涌动。
终于,外面的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去,在下人的搀扶下,醉醺醺的老爷进入到红彤彤的新房里。
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扯下自己新姨太的盖头,想要看清自己新姨太的样子。
即使盖头下,其实是一张男人的脸,他也和院子里的所有下人一样,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饶飞也看清了他。
这是一只没有脸的诡异。
身形干瘦,头上戴着瓜皮帽,伸出的手臂如同枯柴,旁边扶着他的丫鬟,看着也比它健壮些。
它将自己凑近了饶飞,喃喃的声音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器官里传出来:“脚……我要你的脚…给我…脚”
饶飞顺从低头:“是,老爷。”
‘老爷’对于‘她’的顺从极为满意,从身旁下人手里接过一柄斧头,兴奋的挥手想要砍下那对他爱极了的三寸金莲。
可惜他干瘦的手臂实在没力气,砍不断一个健康成年男人的腿骨。
饶飞脚上,白色的袜子氤氲出红色的血迹。
隔壁院子里,被捆成粽子堵住嘴的‘六姨太’挣扎着从床上蠕动到墙边,他把耳朵贴在墙上,有些疑惑的听着墙另一边的细微动静。
好像是在砍什么东西。一下、两下、三下……
经过被打晕又醒来后这一个下午的冷静,终于能够接受现实了的许穆仔细分辨着隔壁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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