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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炡咬牙:“”
忽然他小脸一愁,手想碰,又不敢:“哎呀,别软别软,怎么变小了,别变小呀——”
本子和笔被扔了出去,廖雪鸣的头还是被一按到底,渐渐变成呜呜咽咽的哭腔。
正如检察官预告,手不会软一分。
疼得分不清是大开大合的骨缝,还是后面的隐晦部位。廖雪鸣麻木地哭着求饶,丝毫没有放过他一点。
最后他哭得嗓音沙哑,发不出音,头晕脑胀地只记得陆炡去咬他的小腹,“太瘦了,想要咬肉,也咬不到。以后要多吃饭,长胖点。”
陆炡终于舍得放开时,已经凌晨一点。
廖雪鸣蜷缩在床上,半张小脸埋在枕头里。泪水和口水打湿枕巾,雪花项链向后坠着,颈间刺青印着吻痕,分不清谁是红谁是青。
小朋友的眼睛哭肿一圈,嘴唇肿,胸前两处也肿其实哪哪都肿。
简直又可怜又好笑,陆炡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尔后赤着后背满是抓痕的上身,去外屋拿了湿毛巾,顺便倒了杯加冰糖的温水。
等回来时,廖雪鸣已经起来坐在书桌前。
身上披个毛巾被,因不敢实坐,朝一边栽歪着身体。
陆炡没戴眼镜看不太清,以为他对着的满屏视频是网课界面,差点要被“身残志坚”的钢铁般求学意志打动。
等离近一看,全是网盘毛片。
廖雪鸣用手背抹着眼泪,泄恨似地重重点击鼠标,依次删除,哽咽着自言自语:“片里都是演的,什么潮x,什么绝x,都是骗人的”
陆炡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等删完最后一个视频,不动声色地给出意见:“回收站里也得清除,不然能随时恢复。”
“喔好的,谢谢您的提醒。”廖雪鸣又找到桌面垃圾桶的图标,点进去决绝地一个个删掉,“我绝对不会再看了!”
乐于助人的检察官先生接过鼠标,替他点了一键清空。
屏幕弹出清理成功的窗口,廖雪鸣还没来得及点叉号,便以坐着的姿势被陆炡从椅子“端”到窗边沙发。
他双手撑着窗台,向前躲腰被按断,向后被凿得更深,也不敢看玻璃的倒影。
只好低下头,视线里的雪花吊坠被晃成一团白茫茫的光。
我和白铎谁帅?
廖雪鸣撩开眼皮时,比起视力恢复,更先感受到喉咙的灼热疼痛。
他皱起眉咽了口唾沫,像吞进一锭烧红的铁块。
全身上下更是没一块好地方,关节渗着钝痛。
费了很大力气勉强支起胳膊,听到身后传来:“睡醒了?”
半边床垫微微塌陷,温热干燥的手从后方绕过贴在他的额头,上下移了移,“不烧。”
随后一只手臂圈住腰,另只手穿进膝盖腘窝下,将廖雪鸣抱起来使其倚在床头。
像摆弄布娃娃似的,将他的脚摆正,小腿放平,陆炡问他:“饿不饿?”
廖雪鸣摇头,使劲睁开浮肿的眼睛,张张嘴没能发出音,只好伸手指指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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