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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拓转身,一把将他从水里拎起:“怎么了?”
云眠闭着眼,满头满脸的水,感觉到秦拓热烘烘的身体贴近自己,赶紧伸手推,嘴里叫道:“我要出去,出去。”
秦拓虽不明就里,但见他这副模样,还是双臂一托将他抱出了浴桶。云眠光着脚站在地上,委屈地瘪着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发生什么了?”秦拓低头看浴桶,“被木刺儿扎了?”
云眠摇摇头,哽咽着抽了一口气。
“那你在扑腾什么?”秦拓皱起眉。
“我淹了,我淹了……”云眠只语无伦次地道。
待到秦拓终于拼凑出事情原委,便缓缓沉回浴桶,面无表情地睨着桶边那个湿漉漉的小孩。
云眠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一下下抽噎,活似身上被套了层无形的浆壳,缚住了关节和手脚。
秦拓靠着桶沿,慢悠悠地道:“虽说你给我搓了泥,但我还没下水,你便是淹了也不妨事,这水还是很干净的。”
云眠抽抽搭搭地道:“但那也是你的洗脚水。”
“我不是你娘子吗?你还嫌我的脚?”秦拓问。
“娘子,娘子不长脚就好了。”云眠嘟囔着道。
秦拓冷笑一声:“我不长脚,你早被那罗刹婆婆给抓去嗦了。”
云眠不再吭声,秦拓也不理他,只自顾自洗澡。云眠就如木雕般杵在桶旁,鼻尖红红地看着他。
秦拓不紧不慢地洗完澡,哗啦一声起身,长腿一迈出了浴桶,随手扯过搭在架上的大布巾,在腰上围了一圈。
“还不动?要在这里站一晚?”他一边系结,一边垂眸看着云眠。
“可是,可是——”
“行行行,懂了。”秦拓打断了他,“被你家娘子的洗脚水给封印了。”
秦拓走到一旁,将放在墙角的一桶水拎了过来,再对着云眠龇牙一笑。
云眠察觉到他这个笑容有些危险,但还来不及躲,就见秦拓手臂猛然抬起。
哗……
半桶水浇下,将他淋了个兜头盖脸。
“啊——”云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冷水激得猛地弹起,下落时脚下一滑,撞进了秦拓怀里。
“别动。”秦拓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他,剩下的半桶水也紧跟着浇下,“我就从没听说过有怕冷水的龙。”
“哇……”
水花四溅,云眠放声大哭,气急败坏地抡起拳头便往秦拓身上招呼。
秦拓任他捶打,只道:“好了,这下把洗脚水冲掉了。”
云眠一愣,扬起的拳头悬在头顶,站在原地抽抽搭搭。
秦拓又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布巾,将他整个人裹住,随后胳膊一抄,直接将人夹在腋下,再提起包袱,大步流星出了浴房。
“那水冷不冷?”秦拓问。
云眠软软地垂着手脚,委委屈屈地回道:“冷。”
“活该。”
秦拓心里的气这才顺了点。
秦拓将云眠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了个严实,自己则从包袱里摸出两个窝头,抬脚往门外走。
“你去哪儿?”云眠抬起脑袋,看着他的背影。
“给你做饭,给你洗衣,你就呆在这儿,好好守着我们的金豆。”
“我不,我也要去。”云眠立即就要掀被子。
秦拓停下脚步:“好,那你去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我在这里守金豆。”
云眠便又收回手,重新躺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云眠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晃悠,全身上下就套着一双过大的靴子,靴筒罩过了膝盖,活像踩着两只小船,走起路来啪嗒作响。
他手里握着个窝头,一边小口啃着,一边在墙根底下溜达,不时看一眼在院中晾衣服的秦拓。
秦拓也和他相似的打扮,光着身子套着靴,不过腰间多围了一条布巾。
他刚把两人的衣物都搓洗干净,夏夜的风热烘烘的,估摸着一宿就能吹干。趁着灶膛里的余火还没熄,鞋子也洗好了架在灶边烤着。
“我的二将军就是在那草里抓的,是我爹爹给我抓的。”云眠啃着窝头,指着院里那一地的荒草道。
秦拓对云眠的絮叨充耳不闻,只凝神倾听着城楼方向的动静。此刻战鼓声与厮杀声已停歇,想必孔揩暂退了第一波攻城。整座城池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远处婴孩的啼哭声都清晰可闻。
“……我好痒呀,好痒。”
秦拓注意到云眠在喊痒,转头看去,看见他正扭着身体抓挠胳膊腿儿。这院里生满荒草,夏夜的蚊虫肯定多,秦拓便让他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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