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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么就这么好吃呢?明明是两个人的份,都不够我一个人吃呢……”
云眠的呼噜声顿时停下,长睫颤了颤,眼皮慢慢睁开。
他一眼便看见蹲在自己面前的秦拓,也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金黄色的糕点。
“呀,杏仁蜜糕。”他揉揉眼睛,露出一个惺忪朦胧的笑容。
“什么杏仁蜜糕?这是窝头。”秦拓慢条斯理地嚼着,“你再睡一会儿吧,现在时辰还早。”
云眠瞥见他身旁碗里还有一个窝头,赶紧道:“不早了,已经不早了,我该起床吃我的窝头了。”
他胡乱扯掉身上的包袱皮,爬起身,迫不及待地拿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我的杏仁蜜糕……”
但只嚼了两下,便慢慢停下动作,半张着嘴看向秦拓。
这是他第一次吃窝头,只觉得那金黄油亮的模样看着就很好吃。可这粗粮窝头里还掺有谷糠,一入口便觉粗糙干涩,寡淡得没有半分甜味,还赶不上那冷玉米饼。
他皱起脸,舌尖顶住窝头往外推,秦拓见状立即道:“不准吐,咽了。”
“不好吃,窝头不好吃。”云眠摇头。
“这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小名窝头,大名金玉满堂如意酥,你龙隐谷都没见过这好玩意儿。”秦拓抬抬手,“吃了。”
云眠哽着脖子,费劲地咽下一口,只觉得喇嗓子。他低头瞧了瞧手里的窝头,又偷偷瞅了眼秦拓,将窝头一把塞进他手里,匆匆走向门口:“我不吃了,我还没洗呢,娘说过,没洗脸净口不能吃东西的。”
秦拓目送他跑进院子,低头看向手中那个被咬了一口的窝头。
这小少爷打小养得精细,虽说昨夜饿得前胸贴后背,可眼下肚子里有了食儿,便又原形毕露,对着不合口味的吃食挑三拣四起来。
秦拓三两口将这个窝头吃了,也去了院子里。
云眠说是要净口洗脸,实则蹲在井旁的老槐树下掏蚂蚁窝。秦拓打上一桶井水,待两人洗漱完毕,再给云眠穿衣,束发挽髻,重新遮住了那对龙角。
秦拓将背篼里的东西用包袱皮装好,剩下的四个窝头也一并收进去。只是在拎起云眠要往背篼里放时,他却岔开两腿不进去。待到秦拓将他松开,他便围着背篼转来转去,仔仔细细查看。
“我昨晚仔细洗刷过的,没有血了。”秦拓知道他在看什么。
云眠不言语,继续看,却突然指着一处道:“这里,这里就有。”
他说完便飞快地收回手,生怕那白嫩的手指沾上一点。
秦拓去看:“哪儿有?”
“就那儿!”
秦拓仔细瞅,才在那篾条缝隙里看见了一星暗红。
院子外响起了嘈杂声,大家已经上路。他不愿耽搁行程,只得在心里暗骂了声,拿起一根竹签探进蔑缝,把那点干涸的血迹刮掉。
云眠进了背篼,秦拓负好黑刀,背起背篼,云眠立即环住了他的脖颈。
“娘子,我们今天能找着孙孙他们吗?”云眠问。
秦拓也不知道那群树人究竟跑哪儿去了,便道:“不清楚,反正先去城里看看吧。”
天空依旧阴沉,吱呀作响的独轮车碾过土路,难民队伍如长蛇般朝着卢城行进。
秦拓背着云眠走在队伍中央,远远望见厉三刀正领着几个精壮汉子。
厉三刀也瞧见了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秦拓很自然地打招呼:“三叔。”
云眠便也跟着喊:“三叔。”
待厉三刀走近,云眠端详着他:“我认得你,昨晚我们爷们儿一起杀疯兽的。”
厉三刀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可需要什么?”厉三刀看向秦拓。
秦拓先是摇头,想了想后又问:“三叔,我是带着弟弟从远处逃难来的,也不知道卢城的情况,你可以给我说说吗?”
厉三刀爽快道:“行,那边走边说。”
“卢城眼下是那大允朝廷的许科许刺史坐镇,领着五万州兵充门面。这一带共有五州城池,朝廷只占两座城,那些大王倒占了仨。”厉三刀不屑地冷笑。
秦拓素来心思多,现在看着这长长的难民队伍,便低声问道:“三叔,咱们这总有好几百人吧?这么多人进城,要是许刺史不让呢?”
云眠目光在秦拓与厉三刀之间来回游移,二人压低的嗓音和凝重的语气,令他想起爹爹与人商议要事时的场景。
他虽然听不懂二人在说什么,但不妨碍他当即也加入进去,学着爹爹的模样蹙起眉头,一脸若有所思。
“对呀,不让怎么办?”他跟着问。
厉三刀不在意地摆摆手:“咱们可都是正经八百的大允良民,有荣城的身份文牒,也没染疫病,不过是躲避兵祸罢了。荣城距卢城不算远,咱们这些人里头,多的是有亲戚在卢城能投奔的,还有人早在卢城买了铺子。就算没亲没故,可谁家没藏着几吊救命钱?进城后自有营生,不会去做那等劫掠的勾当。”
秦拓这一路都在听难民们摆谈,听得兴致盎然。难民中不乏见多识广之人,他脑子本就活络,将那些零碎信息尽数吸纳,也懂得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很快便将这人界朝堂与地方上的势力牵扯,理出了个大致脉络。
“可许刺史不一定这么想。”秦拓顿了顿,“三叔,你们一直住在荣城,那地方是刁王的地盘,在许刺史眼里,会不会怀疑你们是刁王的军士?想办法混进城,再等着里应外合?”
厉三刀一怔,神情有些迟疑:“……不至于吧。”
“三叔,您仔细想想,倘若您是许刺史,遇到这等情景会怎么办?”秦拓微微眯起眼,“若是我,为保城池安全,绝不会放这么多荣城的人进城,反倒会以身份可疑,恐有奸细混入为由,将你们挡在城外。”
“可把我们挡在城外,他不怕生出乱子?”
“乱子?把那带头闹事的杀了便是,有多少杀多少,事后往上报个剿灭逆贼的名,非但无过,反倒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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