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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点。
秘书准时敲响房门,“小少爷,我们该出发了。”
霁雨晨穿戴整齐,丝质衬衫搭配休闲长裤,一双合脚的运动鞋。他将上层发丝束起用发簪盘成一个结,其余披在肩头,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秘书微微颔首,跟在身后下了楼。
黑色轿车早已停在别墅门口,陈施然没在里面。外面天还在下雨,霁雨晨问秘书,“航班能按时起飞吗?”
对面回应,“老板已在机场等您。”
去机场的路要四十多分钟,时间很紧,霁雨晨猜想是故意这样安排,好将外出时间压缩到最短。
他坐进后座,前面是司机和秘书,司机一路目视着前方,后者则在平板电脑上处理工作,看似公务繁忙。
他一路安静坐着,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恰逢前排传来手机振动,是崔秘书的手机。
他拿起接听,有限的语言输出并不能给予太多有效信息,对面应该不是陈施然,言谈有来有往。
车子拐过一道红绿灯,驶进车流穿行的四车道,霁雨晨抽出头上的发簪反手抵到司机颈口,
“靠边停车,现在,立刻。”
车子在直行道上滑过一个弯,司机手抖了下,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秘书挂断电话,回过头来伸手阻止,
“小少爷,您”
他刚抬起手,发簪的尖端又向里挪了半分,霁雨晨警告他,“别动,不然我现在就刺进去。”
秘书停下动作,抬高双手举在耳侧,试图以此安慰。
“小少爷,您有什么诉求我现在给老板打电话,我们有话好商量。”
霁雨晨重复,“停车,很难懂吗?”
他在脑海中预演过很多遍此时的场景,话说出口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只是有点手抖。
司机早已慌了神,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住打颤,磕磕绊绊地求饶,“小少爷,您别激动我我现在就停车”
他靠边行驶,灯光切换到双闪,将车速降下来。秘书依旧试图劝慰,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霁雨晨握着簪子的手又用力了两分,伸手道,“手机给我,停车。”
他伸出左手接收秘书的手机,又示意他将司机的一并拿过来,自己反手塞进口袋。
黑色轿车稳步停于路边的绿化带前,霁雨晨命令,“开门。”
门锁被前排控制打开,他推开车门将一条腿迈出去,在离开后座前收回簪子,风一般的往路边的巷子跑去。
霁雨晨没注意到跟自己所乘车辆一同停下的还有后面一辆黑色轿车,在他飞奔而出时已经有人等在那,没出几米便将自己拦了下来。
跟着的人他认识,或者不能说认识,只是面熟。
来人恭敬有礼,手上的力道却没因此松懈分毫,攥着霁雨晨的胳膊,“小少爷,老板有话跟您说。”
手机被贴到耳侧,陈施然的声音听来寂寞遥远。他叹了口气,“晨晨,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如果说计划失败的后果会不会更遭?霁雨晨认为不会,他在来时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和陈施然正面交锋,以他手上的东西多换一,正常人都懂得权衡利弊。他想处理完这边的事去就前塘村找徐闯,然后接上小十五,在有山川环绕的小城市买一栋房子。
那房子不用很大,两室一厅足够,他们可以每天一同看日升日落,下雨的时候去山上采菌子,最好有一片地能种点什么,花田也好。
霁雨晨对未来有过很多美好的、又时常被觉得不切实际的幻想,都还没来得及实现。陈施然的声音在车水马龙中让幻想与现实分离开来,霁雨晨闭了闭眼,
“哥,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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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依旧向机场行驶,霁雨晨在电话中要求与陈施然见一面,有话要跟他说。对面让他到停车场,自己在那等他。
一座城市的大型交通枢纽永远是人流往来最密集之处,靠近航站楼入口的停车场有一片区域,两个空位中间停着一辆黑色suv。
霁雨晨被引至后排落座,男人靠在沙发座椅上,手心轻点着中央的皮质扶手。
他的表情有些许不悦,镜片后的双眸阴沉冷漠。
霁雨晨上车后沉了口气,试图以平静的姿态和陈施然交换条件。
“哥,你放过我吧。”他希望两人不会走到最坏的结果,一度解释,“我不会爱你,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送我出国并不会改变什么,你要的我也给不了,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霁雨晨望着前排的座椅靠背等待回应,陈施然没说话,他也便继续,“就当我们兄弟一场,能有个圆满的结局。你放我走,公司的事我绝对不会插手。”
男人在一旁转动戒指,像是有在认真思考。他刚被霁雨晨那声“哥”勾起几分消气的念头,毕竟太久没听到,多少有几分欣慰,可小家伙还是想逃,令人颇为头痛。
陈施然摇了摇头,“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哥哥想要什么。”
在他看来,情投意合固然好,若是能两情相悦,是最圆满的结局。可如果不是,那就有必要换另一种方式。
感情是这世间最容易变质的东西,无论亲情还是爱情,都会随着世事变迁、亦或时光流逝分崩离析,如果做不到两厢情愿,那陈施然会希望留在身边的是一具标本——霁雨晨的标本,用他最年少稚嫩的样子,因为那时候的他,只会听自己一个人的话。
他好心解释,“你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爱。你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就是爱吗?那不过是一时的心理慰藉,实际什么都留不下。哥哥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骗,外面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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