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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
密闭昏暗的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窗帘拉着,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霁雨晨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男人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语调轻悠悠的:
“小兄弟,醒了?”
是在寺庙前遇见的男人,原本和善的脸庞此时被笼上一层阴暗的黄,诡异又狰狞。
他坐在床边点烟,烟圈遮盖下视野变得模糊浑浊,尼古丁混合焦油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人不由的咳了几声。
霁雨晨闻不惯烟味,所以也反感别人抽烟。
男人轻笑着凑近:“呦,闻不得啊”
他朝那白瓷般的面庞上吞云吐雾了一番,像是体验到了快感,激的人连连咳嗽。霁雨晨动了动手指,发觉身上如卸了力般,抬动胳膊都是奢侈。
四周是跟自己房间差不多的陈设布置,只不过宽敞些许,床位设置从双床变成了横在中央的一张大床。
霁雨晨翕动嘴唇:“这是哪你绑我来做什么”
男人嗤笑了声,心想真是个极品,要是自己吃这口,也轮不到那老不死的。
虽然缺德违法的事做尽早就没得忌讳,但王峰确实不好男色,想想便下不去手,他尽量将霁雨晨想象成女人,指节勾着滑过那骨瓷般的肌肤,心满意足的吸了口气,
“省省吧,一会儿还有的闹”
-
婚礼宴会厅。
徐闯跟着新郎对完最后一遍流程,没在人群中瞧见九儿,拉住香椿问他人呢。
香椿说:“他去楼上拿新娘的耳环。”
徐闯问她:“上去多久了?”
香椿想了想:“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瞧人目色紧张,略为心虚的解释:“我们刚才都走不开,只能麻烦他上楼去取,因为之后要还给化妆师”
徐闯简明扼要:“那他之后有下来过吗?你有没有再见过他?”
宴会厅里人声嘈杂,香椿抬眼望了一圈,很是迟疑的摇了摇头。
徐闯心里生出些不好的预感,着急上楼找人,被拉住胳膊,女生说:“婚礼马上就开始了,你不留下观礼吗?”
徐闯让她不用管,专心参加婚礼就好。
上行的电梯每一秒都是煎熬,徐闯刷开房门见里面空无一人,于是又找了酒店的公共区域,最后跑到前台去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
他拿的是九儿在茉莉花田拍的照片,上面的人笑容明媚,眼睛眯起来弯成两条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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