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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间里沙杏眸圆睁:“后援会?”
笑死人的后援会竟然真的存在,她以为藤原夫人闹着玩呢。
向日岳人点点头为她介绍:“和明星的后援会差不多,不过她们追随的人是迹部,比赛中偶尔兼顾啦啦队。”
鹿间里沙压低嗓音,鬼祟打听:“听起来,迹部景吾在学校很受欢迎?”
迹部景吾极少提起学生时代的事,有点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意思。
她没兴趣追问他的过往,两人只是联姻,连谈恋爱都不算,关心太多纯属自讨没趣。
而且很没有边界感。
以他的家庭背景和相貌,鹿间里沙可以想象出来,他读书时必定受欢迎。
毕竟,就算他在公司当压榨人的资本家,也有本事让全公司的打工人死心塌地,恨不得鞠躬尽瘁。
但成堆的玫瑰花,远超她想象力。
日吉若一言难尽地插话:“非常、非常受欢迎。”
鹿间里沙想再问一句,忽然止住。
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什么的,显得自己多在意似的。
她才不在意呢,爱谈几个谈几个。
忍足侑士顺势加入话题,“下周冰帝举办文化开放周,风间小姐要不要参观一下?
迹部最后一年做为学生会长主持文化祭,听说出乎意料的华丽。”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还挺讲究仪式感。
向日岳人咔哧咔哧啃猪排,抽空回话:“文化祭多没意思,不如先来看我们的网球比赛。今年是部长最后一次带领冰帝参加全国大赛,我们一定拿冠军。”
鹿间里沙只了解网球规则,某一年陪迹部景吾观看温网决赛临时抱佛脚学的,比赛看不懂一点。
不过,比赛再无聊,总归比在家养胎有趣。
鹿间里沙杏眸弯弯:“好啊,如果有空的话。”
谁知道哪天能穿回去,她可不敢把话说太死。
晚饭后,朝气蓬勃的青少年简单休整,集体回球场加训。
全程耷拉眼皮差点睡死过去的一个卷毛孩子,干脆脑袋一歪,赖在餐厅不肯挪。
桦地崇弘自觉上前,扛麻袋似的架起他。
死气沉沉的鹿间里沙看了会热闹,直奔塔楼下的房间。
开门、关门,走进去,走出来……毫无变化!
鹿间里沙连续试了半小时,越试越急躁,抬脚往书房走。
二楼公共书房有电脑,老归老,该有的功能一个不缺。
穿越那天的日期、穿回来的那天日期,她搜索了个底朝天,不管是预言还是旧新闻,网上查不出一点消息。
没有日食、月食,没有七星连珠,没有伽马射线暴冲击和时空乱流,更没有车祸和什么末日预言。
就只是平平无奇的开个门,找不到一点可参考规律。
鹿间里沙嘎一下死透了。
这算什么,强制的离婚冷静期?
穿不回去的话,股份、基金、房产……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鹿间里沙愁得抠脑壳,自然卷的毛茸茸发顶乱蓬蓬。
她丧尸一样游荡,像开了自动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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