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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电话里约好时间地点后,赵倾宇和李岳宁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带上老白出了门。
他们俩没有私家车(有了也都不会开),只得做长途大巴去隔壁县。下了车,打听到去往某个村子的路线后,坐上一辆十分破旧的小巴,颠簸着赶往约定地点。
幸好两人一刺猬皆不普通,若是换了普通人早就被颠得七荤八素吃不消了。最好的例证就是,一个人买了条土狗打算回去养大了看家,结果车子到站后刚将狗崽抱下车,那小狗就狂吐起来,连站都站不稳,哼哼唧唧的很是可怜。
赵倾宇和李岳宁在车站——暂且称这里为车站——等了一会儿,才看见一个中年人快步从村子里走出来。
“哪个是小赵?”男人打量了二人一眼,然后忽略了岁数小的,直接看向人高马大又成熟稳重的某人。
赵倾宇轻咳一声,说:“我是小赵,你是姜大哥吧?”
男人明显一愣,没想到和自己通话并且保证能把事情办好的会是个半大小子。“啊,我是姜永平。原来你是小赵啊,那个,魏老五那边说你也挺厉害,能把俺家孩子治好。”
赵倾宇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道:“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谈事情吧?”
姜大哥面现尴尬之色,忙道:“那到我家再说!孩子还在睡,我媳妇听说你们中午就到,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咱们待会边吃边聊。”
赵李二人没再多言,直接跟着姓姜的进了村。
来到姜家后,赵倾宇要求先看孩子,姜大哥便带他走进屋里。
刚一进屋,赵倾宇便看到炕头躺着个十来岁的男孩,夏日晌午十分,那孩子却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昏沉。
赵倾宇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那孩子火气极弱,印堂还带了丝黑气。
“我看一下他的脉。”赵倾宇跟姜大哥交待一声,便将孩子的左手从被子里拉出来,然后用两指捏住孩子的中指探他的脉搏。
人体有根邪脉,分男左女右长在中指上。人在中邪时,捏住中指会感觉有脉搏跳动。而且,脉搏所在指节不同,所代表的阴魂也不同。从指跟到指尖,分别是亲属、邻居朋友、陌生人。
赵倾宇摸完脉,将孩子冰凉的小手重新塞回被子里,然后转头对姜大哥说:“来找孩子麻烦的,是个陌生人。”
姜大哥明显一怔,然后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少年,立即点头道:“是!我儿子的魂魄肯定是被一个孤魂野鬼给扣下了!”
“说说具体情况吧。”赵倾宇说。
姜大哥点点头,这才讲起事情经过。
前两天,姜家孩子放学很久都没回家,夫妇二人以为他跟同学去哪里玩了,也没太放在心上。可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后,这小孩还没回家,夫妇二人便有些急了,开始四处寻找,可一直等到快半夜也没找到。
情急之下,夫妇二人拜托邻居和其他村民帮忙一同寻找。
一个村民说,他傍晚从后山挖天麻回来时,看见这孩子在那附近捉蝈蝈玩,他还嘱咐这个孩子早点回家。
姜家夫妇听后,便立即赶往后山,看孩子是不是还在那里。可当他们到达山脚后并没有找到孩子的踪影,而且不管如何大声呼喊,都无人应答。最后,他们抱着搜遍每一个地方的心里,走进山腰的一个松树林时,借着月光才终于看见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正趴在一个坟包上睡得香甜。
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夫妇二人顿时头皮发麻、汗毛倒竖。但身为父母,即便害怕,为了孩子也能爆发最大的勇气。二人只犹豫了一瞬,便上前将孩子抱到一旁,并试图叫醒他。
连呼唤带拍打,孩子终于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嗯”了一声,可随即又睡了过去。
夫妇二人不敢多想,立即带孩子回家。结果后半夜时,孩子发起了高烧。夫妇二人不敢耽搁,立即背上孩子去了村卫生所。
大夫给打了退烧针后,孩子的体温才终于降下来,可他却一直没有转醒的迹象。直到第二天下午,孩子才醒了一次,但有些神志不清,问什么都听不明白也答不上来,在母亲给喂了些粥后,再次昏沉地睡过去。
然后,当天夜里孩子再次发烧了。
夫妇二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不对劲,怕是光打退烧针是不能解决了。但到底是不是吓到了,还要先看有没有闹病才行。于是二人带着孩子去了县里的医院。
给孩子抽血化验后,发现血常规中的白细胞指标正常,并没有发炎的迹象,血小板等指标也正常,亦没有贫血的症状。
夫妇二人这才决定找个神婆给孩子看看。
神婆是隔壁村请过来的一位年过八十的老太太。她翻了下孩子的眼皮,一口咬定孩子是被吓掉魂了,于是各种做法,各种念咒,最后烧了一张符并把纸灰落进水碗里,让姜大哥把水灌给孩子喝了。做完这一切,神婆说孩子丢掉的魂魄很快就能回来,然后收了姜家二百块点着小脚拄着拐棍离开了。
可一直等到两天后,孩子也没好。期间孩子陆续醒过几次,但吃点东西便继续睡觉。有时会说胡话,什么“我不想跟你玩儿”之类的。
姜家夫妇怕时间拖得太久,孩子的魂魄再也回不来,便立即四处打听哪里有厉害的阴阳先生,最后打听到魏老五魏擎锋。
可魏擎锋最近新开了一家药店,忙得脚不沾地,而康恺的实习工作也要在中秋节前全部赶完,二人分|身乏术,便介绍了赵倾宇二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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