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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挠挠头,他也觉得,星期日好像很伟大的样子诶,糟糕,思想上的投敌,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和他打起来?
在他们纠结半响,还处于和星期日两波人互拖时间的时候,在外界,人们已经开始集结了。
“所谓的星核,就是这座匹诺康尼大剧院?”
疾风的神色有些莫名,在这盛会之星的中心,最为盛大的场所里,竟然就藏着人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他长叹了一口气,歌斐木那个家伙,真是个理想主义者,还有他那位同谋——星期日,他不知道该怎么感慨了。
是说他们两个有想法,还是该说太天真了呢?让所有人都陷入梦境之中,这样就能够让大家都得到幸福?
可梦中再如何美妙,那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他们竟然就真的相信那一定会是人们的救赎吗?
知更鸟的神色上难掩难过,她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哥哥一直瞒着她些什么,但是他不想说,知更鸟也就不去问,她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危险的想法。
他太过理想化了,那样的结局,对于他,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很好的结局。
他们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呢?从最初的行于一途,到逐渐的分道扬镳。
星和砂金也站在他们身后,他们在步入那奇幻的走廊之后,便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回想起先前,星的心绪依旧没有平静下来过。
幕后有一只神秘的推手,将这匹诺康尼过往发生的事情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所受到的邀约,钟表匠的遗产,走到最后,他们进入了那个清醒的世界。
米哈伊尔的坟墓,最初的原始梦境。
“你来啦,我的后辈?”
淡蓝色发丝的青年站在那忆质黑洞之下,他正在仰望着天上的光芒,正因为中心的黑暗,才能够反射出它身侧的淡蓝色光芒,然后微微的照亮了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
从那片混乱的忆域空间里跨越出来以后,星就直接来到了这儿,一个宁静的地方,没有她想象中的伏兵,也没有预想中的什么大战。
“你是谁?”
“哈哈,你好,我叫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是星穹列车上的机修工,也是一位无名客,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开拓的继任者,帕姆最近还好吗?他可是一位感性的列车长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熟稔,又像是在回忆着那些回不去的日子,如今,一个人靠在亭子里的柱子上,又像是在享受着这里孤独的宁静,但他的那颗开拓的心,从来不曾停止跳动。
砂金也有些怔愣的看着他,说实话,这一段来匹诺康尼谈生意的日子,实在比他过往的许多经历都精彩,在这里遇到上个世纪的先辈,有他的救命恩人,还有眼前这位曾经鼎鼎有名的开拓者。
聪明如他,又如何能猜不出来呢?匹诺康尼的钟表匠,所谓的遗产,不过都是掀起这平静海浪的一种方式罢了,他以这激进的办法强行地引来了他想要引来的人,看着他们一点点的解密,和家族的势力斗智斗勇,到现在他们平静地迎来了谜底。
“可是……按年龄推算,你不该是个老爷爷了吗?”
星掰着手指头算,可是眼前这个青年,嗯,长得还怪帅气的嘞,看起来也不是那种老爷爷,难道他和疾风一样?
听到她这么耿直的发言,砂金都侧目看了她一眼,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应该早就不是那位还活着的钟表匠先生了吧?
米哈伊尔也因为她天真的话而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摇了摇头。
“你所看见的这个模样,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千方百计帮忙求来的,记忆的力量,果然很神奇,我就像是一段被突兀截取出来的模因,那些忆者们就是以这个方式遨游星海的吧,很神奇啊。”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主持大局?”
“……抱歉,我离不开这里,毕竟我也是个老人家了,真的走不动道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潇洒的情绪,开拓并非是一种强求,他已经走到了自己人生所能抵达的终点,那么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去拥抱那片深沉的黑暗,何尝不是一种对死亡的开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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