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个人一道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迈出这个大厅,外界的走廊依旧是静悄悄的,猩红的光芒照射在整个车厢内,让视野中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驾驶员刚刚忍着恐惧自我介绍了一番,他叫索恩,来自露莎卡星系,疾风和老六都不算很了解,因为这颗星系并不在现在的航道上,自然没有放出关于其的介绍。
而从其中走出来的索恩也只是个普通人,仅仅是学习能力强,在考入驾驶科后,以自己过硬的实力赢得了这份工作。
在外人眼里,这项工作非常的风光,而在家乡的父母眼中,他也很争气,但是只有进了星际和平公司才会知道,其中的各项考核,每年的指标,繁杂的工作压在他的身上,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现在这一场航行事故,他后半年的业绩可能都会被贴进去,即使事情的起因并不是他的错,但车上的员工可能都要经过一番调查。
听着他一路上的抱怨,疾风和老六也只是两个闲人,现在因为崩铁游戏,在现实里有了更多的热度,赚到了不少,若非如此,说不定很多年后,索恩的困境也是他们的烦忧。
他们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是走在最前头的白夜对此毫无表示,他似乎压根儿不在意这些,只是一路上和疾风配合,一个借助风的无孔不入获取讯息,一个则是强势出击,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至少从他的表现来看,疾风怀疑他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偷渡客,甚至于看身手,他也应当是一个命途行者才对,不过先前他说自己隶属于巡海游侠,想来是巡猎的追随者吧。
“白夜兄弟,你的目的地是到哪里?”
这句话是老六问的,他社牛也是习惯了,张嘴就大大咧咧的问,在有边界感的人眼里,这似乎也不太礼貌,就在疾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没想到白夜竟然回头了。
“我可是个通缉犯,听了后头那个胆小鬼的话,你们难道还不知道该避远些?”
“嘿嘿,我们现在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往更深处说,那就是有过命的交情,多交一个朋友也不错嘛,况且,我觉得你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
老六窜到他身边,影子在他的驱使之下,在这辆车厢内近乎于是来无影去无踪,在寻到了敌人的影子,配合身边的白夜,那叫一个天衣无缝,补刀迅速。
这样的能力显然也令白夜高看他一眼,而凯洛斯的大名,显然也是一个关键。
“若是能活着离开这鬼地方,那我就认你这个朋友了。”
他这样笑道,步子依然是大步往前迈的,在疾风护送着索恩的时候,前头的两人已经开始暴力反击。
腥绿色的血液四处溅落,虫子的尸体堆砌了一路,可是仿若怎么杀也杀不完,除掉许多还有更多,知道疾风都已经开始感到疲惫。
“索恩,还有多久才能到?”
“我、我我看看,我看看……”他四处观察着,可是这段路程在从前的他看来压根不算很远,现在却走了那么久。
“不太对,我们好像已经路过这里三次了。”
疾风摇摇头,他的记性老六也是知道的,他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白夜也皱了皱眉。
“难道我们吸入了致幻剂?”
这些虫子最烦的就是这一点,弥漫在空气中的碎屑,以肉眼根本观察不到,一旦吸入一点,便会产生幻觉,令人防不胜防。
但是疾风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游戏面板上并没有更多的提示,显然依旧显示的是正常状态,他们没有被致幻,但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在这里不知道转了多久,越是这样,越令索恩心生无望,他干脆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在生与死的大恐怖之间,他终于该是没有绷住自己的神经,即使是在现场三位命途行者眼前,他也不觉得生还机会更大。
后路无处退,前路无可觅,他们当时要在这里等死了?
疾风也咬牙切齿,难道真的要滚回凯洛斯复活?可是他们死了可以再度重生,白夜他们呢?像索恩这样的普通人又该怎样?
可他还想要试图在挣扎挣扎,因此在玩家频道上,他也变得异常活跃。
“急急急——有无过量虫族致幻解药。”
他的名字上闪着金色的流光,一瞬间就引来了世界频道上诸多玩家的视线,在疾风将自己所处的事件紧急告知他们之后,玩家们的力量也迅速回应。
但是在他们等待的时间,白夜也没闲着,他伸着手,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四周的一切,但是越是触摸下去,他反而越觉得奇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修穿越到霍格沃茨世界十四年了。在暑假里意外得到了一个能穿越到异世界的金属圆盘。这个世界有着截然不同的魔法体系。这里的巫师并不隐蔽,甚至统治着这片土地的就是巫师组织。马修往返于两个世界,融汇两种魔法体系,他将掌控自身命运,甚至比肩神明!马修将成为历史浪潮的推手,为两个世界带来巨大革新!(不系统,不圣母。)...
...
大概是一个在战争背景下相遇,生存的故事吧~瞎写,涉及历史部分没啥考究剧情和肉,比例未知心情不好就会写,心情好就不会,因此无法保证频次。...
先婚后爱豪门世家双洁HE苏应溪和池庭熠结婚的时候,她被当作一个势利目的性强意图攀龙附凤的人。结婚一年,俩人约法三章,在外人面前演恩爱,私底下各过各的。结果她先动了情偏偏她动情对象是个冷酷嘴毒傲慢的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白月光?这样的池庭熠太危险,只会无止尽地伤害她。她想离婚。结果,医生,你是说我怀孕了?离,怀了也离。等离婚协议书摆在池庭熠桌子上的时候,他后悔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决绝,结婚一年说离就离。他就这么令人讨厌?怎么别人都想和他结婚,就她不想。离什么离!他厚着脸皮跟在她身后。苏应溪,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一向冷漠无情...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热闹畅聊,只有沈南意身边的空位迟迟坐不上人。没过多久,阿朝故作轻松地走到沈南意身边,嫂子,洲哥他公司突然有点事,我一会儿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