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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喉结疯狂滚动,沙哑着嗓子低吼:“放肆!”
可这两个字没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情动时的呢喃。文丽忍不住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我就放肆了,公子能把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她突然踮脚,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
就这一下,让萧衍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扣住文丽的腰,将人狠狠按在自己怀里。他低头,滚烫的吻毫无章法地落下来,带着残存的理智和彻底失控的欲望,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啃咬着她的脖颈,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文丽被他吻得腿软,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把上好的锦缎都攥出了褶皱。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能听到他压抑的闷哼,连抱着她腰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哪是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景王,分明就是个被点燃的炮仗,一点就炸。
“你轻点”她忍不住哼唧一声,脖子被他咬得发疼,却又带着点奇异的痒。
萧衍动作一顿,猛地抬头,墨色眼眸里还蒙着层水雾,却硬生生找回了几分清明。他看着怀里人被吻得泛红的唇,还有脖颈上那片刺眼的红痕,喉结又滚了滚,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你”他刚想说什么,却见文丽突然伸手,指尖划过他敞开的衣领,碰到他滚烫的皮肤。
“怎么停了?”她歪着头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方才不是挺凶的吗?还是说公子其实没经验,怕了?”
这话彻底戳中了萧衍的痛处。他前面二十二年,别说近女色,就连丫鬟递东西都要隔着三尺远,哪经得住这种直白的挑逗?可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他认怂,尤其是在这个不明身份却让他失控的女人面前。
“怕?”他冷笑一声,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狠劲,“本王没什么怕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再次将人拽进怀里。这次的吻不再慌乱,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占有欲,狠狠堵住她的唇。
文丽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按在身后。
竹楼前的草地上,萧衍的墨色锦袍和文丽的浅碧罗裙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记住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敢招惹本王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文丽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她眯着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还在空间竹楼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件墨色锦袍,带着清冷的雪松香——是萧衍的。
尚食局的小宫女7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文丽耳根一热,赶紧拍了拍脸。
“昨晚……我居然真的把景王给……”文丽又羞又窘,心里却也有些小得意。
【宿主,原身的执念不是找个老实人嫁了吗?你这是放弃任务了?】系统疑惑出声。
“没啊,萧衍怎么就不能算老实人了。再说了,原身最大的执念是活着,至于嫁人,那是次要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有好的人选在眼前,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空间这层关系在,当然是以愉悦自己为主啦。再说了,她就不信要是原身有这机会她不会上。
系统沉默片刻,又道:【可你与他身份差距太大,万一他不认账怎么办?】
文丽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不认就不认呗!我现在也是能当大佬的人了,男人,能让我享受到才是真的。不过,我跟他之间本就有这空间这层联系,这次又做了这事,他心里肯定不平静。”
简单泡了个澡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穿回宫女服,看了下空间外头,同屋的宫女们都还在睡梦中。但时间也不早了,她回到自己的被窝里又躺了一会儿,耳边就响起窸窸窣窣起床的动静。
今天太后要在慈宁宫设小宴,她们尚食局可有得忙呢。
手里忙活着,文丽正准备将精神力放出去吃瓜。同屋的杏花悄摸摸地凑过来嘀咕道:“听说了吗?昨晚宫宴出大事了!”
“什么事呀?”文丽故作懵懂,耳朵却悄悄竖起来。
“景王殿下中途离席,结果在御花园冲了凉水昏过去,被侍卫发现抬回王府了!”杏花压低声音,“都说殿下是中了那种药……贤妃娘娘今早发了好大的火,摔了一套最喜欢的茶具呢!”
文丽心里咯噔一下。冲凉水?这男人倒是狠得下心。她面上却装得惊讶:“天啊!谁这么大胆敢给王爷下药?”
“嘘——小声点!”另一个宫女扯扯她袖子,“左右是那些想攀高枝的……不过景王殿下也真是,宁可泡冷水都不肯碰女人,莫非真如传闻所说……”
文丽垂眼掩住笑意。哪是不肯碰?昨晚那人压着她又啃又咬的狠劲,可半点不像厌女。
蒸笼上冒着白汽,把文丽额角的汗都熏了出来。她手里攥着木勺,看似在专心搅拌锅里的莲子羹,精神力却已经飘到了慈宁宫方向——太后正召贤妃问话呢。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
太后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佛珠,眼皮微垂,看不出喜怒。
下首,贤妃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子微微发颤,哭得梨花带雨:“母后明鉴!借臣妾一千个胆子,也不敢算计景王殿下啊!定是那起子黑心烂肺的奴才自作主张,臣妾御下不严,求母后责罚!”
她重重磕下头去,额际触及冰冷地面,声音带着哽咽,却字字清晰:“只可恨……只可恨那起坏心肠的贱婢,昨夜竟‘失足’落井,死无对证了!臣妾……臣妾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求母后给臣妾做主啊!”她倒是好计量,竟然倒打一耙,反将一军,暗示有人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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