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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大人,”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平时训练那么累,就没觉得……少点什么吗?”
雷曜喉结滚动,墨蓝色眼眸里像是燃着火焰:“少什么?”
“少点放松的方式啊。”文丽笑着,手指又滑到凌朔的白大褂纽扣上,轻轻拽了拽,“凌首席也是,天天泡在实验室,不觉得枯燥吗?”
凌朔的呼吸也乱了,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被烫到一样颤了颤:“你想干什么?”
文丽仰头,看着两人眼底同样的炽热和隐忍,忽然踮起脚,先吻了吻雷曜的唇角,又转头碰了碰凌朔的脸颊,声音又软又糯:“想……试试你们俩,到底谁更厉害啊。”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雷曜的呼吸骤然粗重,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道,却又克制着不敢弄疼她。墨蓝色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火焰,喉结滚动间,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凌朔的指尖也微微发颤,他攥着她的手腕,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清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失控的暗涌:“别闹,果酒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前倾,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混着果酒香的甜软气息。
文丽被两人的反应逗得笑出声,酒意让她胆子更大,故意踮起脚,鼻尖蹭过雷曜的下巴,又转头对着凌朔的唇角吹了口气:“我没闹啊,你们不想试试吗?”
话音刚落,雷曜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动作又快又稳,生怕晚一步就被人抢了先。凌朔脸色微沉,快步跟上,白大褂的衣角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度。
卧室里的氛围瞬间升温,雷曜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下来,带着硝烟味的气息笼罩着她。他盯着她水润的眼眸,声音暗哑:“我是第一个匹配到你的,该我先来。”
“按基因契合度排序,我与她的精神力适配更高。”凌朔站在床边,伸手就想去拉文丽,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火花四溅,连空气都仿佛要被点燃。文丽躺在中间,看着两个男人为了“先后”争得面红耳赤,弱弱插话道:“要不……抓阄?赢的人今晚,输的人明晚,轮着来?”
最终决定用最古老的方式一一猜拳。雷曜出了布,凌朔出了石头。
“赢了。”雷曜嘴角微扬,难得露出得意神色。他俯身,双臂撑在文丽身侧,墨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星海,牢牢锁住身下的人。
凌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但他终究是遵守规则的人,只是淡淡瞥了雷曜一眼,声音清冷:“注意她的承受力。”说完,竟转身离开了卧室,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只是那关门声,似乎比平时重了那么一丝丝。
文丽的心跳如擂鼓,看着上方气场强大的男人,酒醒了大半,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羞怯和紧张。“指、指挥官大人……”
雷曜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着常年训练的薄茧,触感微糙,却异常温柔。“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雷…雷曜……”文丽的声音细若蚊呐。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的温柔,但很快便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充满了军人特有的强势和占有欲。
文丽只觉得氧气都被掠夺殆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的吻逐渐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留下点点暧昧的痕迹。大手也探入上衣下摆,抚上她细腻的腰肢,那滚烫的温度让文丽轻轻颤栗。
“怕吗?”他稍稍停下,呼吸粗重地问,眼神里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文丽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深处压抑的渴望,摇了摇头,主动环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不怕……”
这一夜,卧室里春光旖旎,低吟与喘息交织,直到天际泛白才渐渐停歇。
翌日。
文丽在浑身酸痛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雷曜身上特有的、带着淡淡硝烟和冷冽的气息。
她想起昨夜的疯狂,脸颊瞬间爆红,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房门被轻轻推开,凌朔端着一杯淡蓝色的营养液走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表情,仿佛昨夜那个在门外驻足片刻后才离开的人不是他。
“醒了?喝了这个,补充体力,缓解肌肉酸痛。”他将杯子放在床头,目光扫过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镜片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文丽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不好意思看他。“谢谢……”
“数据分析显示,过度劳累不利于身体恢复。”凌朔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实验报告,“今天好好休息,空间里的作物我们会照料好。”说完,便转身离开,只是背影似乎比平时僵硬了那么一点。
文丽看着他离开,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甜。她知道,今晚就轮到凌朔了,想到这儿,心跳不禁又加快了几分。
她捏着那杯淡蓝色的营养液,指尖触到杯壁的微凉,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她小口啜饮着,营养液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滑入喉咙后,一股暖意顺着经脉扩散开来,浑身的酸痛竟真的缓解了大半。
星际孕值低的废物7
“果然是首席研究员,连调理剂都这么好用。”她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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