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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几天也没见她吃。
今天的菜让江晓真有些惊喜,红烧鱼竟然是南方的烧法。
合口味的饭菜,让她多吃了半碗饭。
吃饱喝足,江晓真把家里收拾了一下。
家里多了几瓶酒,还有些桃酥果子罐头营养品,看着应该是那些人来瞧伤员的。
她问聂明书放哪里,聂明书让她随便放,反正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
江晓真把鸡蛋挂面都收到了厨房,零食这些都塞到了写字台的抽屉。
聂明书有些电报文件没看,拄着拐坐到了写字台前,把小汪送来的都看了。
闲来无事,又翻看了会这几天拉下的报纸。
江晓真把家里收拾好,看到聂明书在忙,就没有打扰他
她也坐到了他旁边的写字台前,拿过了课本把后面的一些课的备课给做了。
两人各忙各的,只听到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江晓真做完备课之后,伸了个懒腰舒展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时,发现身旁的聂明书正在看着她,那眼神像是看了她许久。
她看着聂明书,开始眼睛里带着疑惑,看着看着就有点心动了。
聂明书粗糙的手掌放在她的脸颊,大拇指在她唇边蹭了下,嘴角露出了笑来,“墨怎么蹭嘴上了?”
他指腹有些粗糙的茧子,摩擦在唇上很痒。
江晓真被他撩的心头小鹿乱撞。
刚才见聂明书一直看着她,还用手捧起她的脸,她还以为聂明书要亲她。
紧张了半天,原来是她想多了,聂明书只是给她擦墨。
这就像现代流行的那句话,我裤子都脱了,就这?
“可能是不小心蹭到了。”
江晓真也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又那么点失望。
聂明书收回手,转头继续去看书。
江晓真拿出画本,在画本上画下了今天热闹的集市,标注八三年农历十月北方的集市。
画画时,她摒弃所有杂念,身边的人也好像不存在了似的。
等她合上画本,外面已经的太阳已经西斜了。
她赶紧放下画本,出去把被子抱回来铺好。
聂明书拄着拐跟着她出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就看到她趴在床上铺床,像只搭窝的小兔子。
“中午的菜还剩些,晚上想吃什么?”聂明书在她身后问。
江晓真回头,“我还不饿,你要吃点什么,我给你做,我做菜虽然不太好吃,但也能吃。”
“不饿也得吃点,把剩饭炒了吧。”聂明书转身要进厨房。
江晓真赶紧从炕上下来,拉住了他,“你去老实坐着,我去炒,你这样总乱走,伤口要是发炎了,好的就慢了。”
聂明书看了眼手臂上又白又嫩的小手,轻轻拍了拍,“那辛苦你了。”
江晓真觉得手背发烫,赶紧收回来,跑进了厨房。
这聂明书怎么回事,总无意的勾引她!
这男人,坏得很!
她气呼呼的给聂明书炒了蛋炒饭,把中午他们剩的菜热了一下。
她本来是不想吃的,可聂明书非让她吃点,她就敷衍的吃了几口。
吃了饭又收拾了桌子,洗碗时才想起昨天聂明书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
这会天都黑了,没洗也只能等明天洗了。
她得再挣点钱,买个洗衣机,早点解放双手。
给聂明书打水洗漱完后,她坐到了写字台前,拿起了昨天去城里买的稿本,试着写了篇文章。
她准备先写几个短文投稿给杂志社,再慢慢的尝试写长篇小说。
她看过的书很多,这个时代会崛起很多有名的作家。
只是她并不想占有别人的成果,她想写自己的故事。
她一直都很有自信,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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