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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实验楼,她气喘吁吁的打开一间教室,摸黑将门扣上,扶在墙上休息,上气不接下气:“真……真是,累……累死我了!”
洗心悦拿出手机,给冯叔发消息,告诉自己在哪,让他来接自己,原本冯叔是每天会提前到校门口等,这段时间洗心悦要去找东西,于是改为临走前让冯叔来接自己。
“小姐,你乖乖待着别动,我马上到!”冯叔给洗心悦回了条语音,让她等着自己。
扣上了门,洗心悦不再害怕,她用手机灯光照着把教室灯打开,敌在暗,我在明,洗心悦料想这个人肯定不敢进来。
这是一个化学教室,一排排的实验桌上摆着各种可以盛装化学试剂的容器。
洗心悦找了张凳子坐下,等待冯叔来接自己。
休息了片刻,屋外没有任何声响,刚刚那个人似乎不曾跟进来。
洗心悦疑惑的看向窗外,教室的灯光照有限,最多照到走廊,再往外则是学校的池塘,自己所处的位置太亮,对比之下,较远处显的很暗。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洗心悦开始自我怀疑,从刚才到现在,别说是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抬手轻拍自己的脸,有些后悔没让学姐陪着自己来。请愿后,她寻找学姐项链,几次无果,学姐便问她能不能带着自己一起,洗心悦觉得麻烦,这青天白日的,光阳气就能把她烧干净,还要担心这担心那,还是算了。
“冯叔怎么还不来!”洗心悦埋怨道。
实在无聊,洗心悦玩弄起桌上的瓶瓶罐罐,她坐在桌前,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打开水龙头,用试管接水,然后倒进烧杯中,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
“咚咚咚!”
烧杯的水快装到一半的时候,洗心悦听见有人在敲实验室的门。
“这冯叔,来了喊我一声嘛!”洗心悦想到自己终于可以回家,关掉水龙头,兴奋的打开门。
门外无人,洗心悦傻傻的站在原地:“诶?人呢?”
她拿起手机拨通冯叔的电话:“冯叔,你怎么还没来!”
“小姐,我和保安在一起,他要跟我一起过来。”
“哦!”洗心悦挂了电话,她发现从始至终都只听其声,未见其人,心想是不是听错了,这几天没睡好出现了幻听?
实验楼前的池塘,学校放了各色不同的鲤鱼,高中压力大,学生们都爱课余时间来这喂鱼,洗心悦也不例外。
她翻了翻自己的小包,里面还有半包饼干,借着实验室的灯光,一个人走到湖边。
“也不知道这么晚了鱼有没有睡觉。”洗心悦将饼干掰碎,一点一点的扔下去。
湖内突然荡起涟漪,月光之下,隐隐约约能看见湖里的鱼争相恐后的游过来,聚在一堆,争抢吃食,时不时还有鲤鱼摆尾溅起的水声。
喂完手上的饼干,洗心悦又无聊了,她很想去找冯叔,但是黑漆漆的又不敢离开,于是撑在湖边栏杆上发呆。
隐约之间,她感觉身后有人,心不由的收紧,难道那个人又回来了!自己还是大意了!
身后人的脚步很轻很轻,洗心悦这次听的真切,绝对有人在靠近自己!
她屏住呼吸,握紧自己的手机,准备在这个人袭击自己时牺牲手机砸向那个人。
月光下的影子越拉越近,在那个人的手即将碰到自己之时,洗心悦举起手机转身甩过去。
“对不起了!”
谁知后人反应极快,侧身躲闪,使得洗心悦身体失重,直直的朝地上扑去,那人想要拉住洗心悦,却没有拉住。
“啊啊啊啊……啊!”
洗心悦就这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机也被甩到了一边,双腿毫无预兆的跪在地上,两只手也因为在地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全身的疼痛令她几欲哭出来。
“你没事吧,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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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心悦抬头,她要看看,到底是谁半夜在这吓人,当见到那张略带关心的脸,竟是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霸同学,不由惊呼出声:“柴桑!”
只见眼前人弯腰,伸手扶起洗心悦,顺便将她的手机拾起。
“啊,疼死了。”洗心悦在柴桑的帮助下从地上爬起,立马弯腰将裤子卷起,膝盖处红红的渗出血,擦伤比较严重。
“你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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