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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洛感到愤怒,是的,她明明很恐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恐惧过头了反而觉得异常的愤怒。
“gu……”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说一句话对她而言似乎非常困难;但是她还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
“滚——!!”
“嘶!”
男人倒吸口冷气,如之前的中年女人一般随着一阵风消失不见。
蓝洛猛的睁开眼,她被自己发出的叫声吵醒了。
一醒来,她满脑是火的扯下自己耳朵上的p3,将它丢到一边,躺下了接着睡。
……没错,的的确确是接着睡觉。话说,蓝洛的起床气其实很大,无论是‘什么’,打扰她睡觉无异于踢倒铁板。她不会管起因跟结果如何,只会狠狠踹飞碍事的家伙,接着补眠。
她可不知道,此时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在现实之中的某个地方,有个男人的手背正插着一柄刀,顺着刀刃不停的流血!
用刀刺向他的女人手握刀柄,似乎用尽全部力量。
男人一脚将女人踢开,女人的身躯撞在墙上,最终爬起来缩在墙角呜呜的低声哭。
“哭什么,你已经是我的同类了,没什么好哭的。”
男人抬起自己被贯穿的手掌,伸舌舔去刀尖上滴落下的血。
“竟然能够唤醒已经失去‘人伦’的人的意志,果然,你才是最棒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梦的预兆
第二天一早,彤依然告诉蓝洛,她和小姜已经约好要跟刘警官一起到某起凶案的现场去看看,彤依然恳求蓝洛跟他们一起去。
“我下午有课,你们可以找黄玖一起去。那家伙虽然不靠谱,但是有他在你多少会安心点吧?”
蓝洛没察觉,她似乎已经比较信任黄玖了,换做从前她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应该说,哪怕黄玖是个骗子,她也愿意当黄玖是朋友,已经认可了这个人。
前后这么明显的差别彤依然怎么会察觉不出?她调侃了蓝洛几句,打电话约上黄玖一起去。想了想,她也叫上了安然,大概觉得人多能壮胆,可以说除了蓝洛之外的人她都叫上了。
哪怕是对灵异事物不感兴趣的蓝洛都有点好奇这个案子的发展了,她告诉彤依然记着多拍几张照片回来给她看看,罕有的愿意凑一回热闹。
于是蓝洛照常去上课,如果有人知道她前一个晚上还做了那么诡异的梦,现在就完全正常人的模样,恐怕也会对这神经大条的女人而汗颜吧!奈何,对于一个就算相信了灵异事件存在,骨子里却是根深地步理性主义者的人来说,再可怕的噩梦也只是梦罢了,一觉醒来完全不会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
不过上完课后,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教堂拜访神父——既然梦到很神奇的场景,当然要找神父诉说下了。你说什么?这是泡神父的借口?好吧蓝洛不否认她的确目的不是100纯粹滴。
其实不是周末假期,或者做礼拜的时间,神父一般属于非工作状态。但是接到蓝洛的电话,还是很愉快的答应她一起去喝咖啡的要求,这令蓝洛喜出望外。
于是她在咖啡厅见到了神父,寒暄几句之后切入正题,蓝洛告知神父之前做的噩梦令自己有点忧虑。
“虽然以前也做过很多噩梦,但是昨天的那个感觉不太一样。怎么说呢,是另一种类的感觉,似乎这个梦预示着什么。我很担心,我的朋友会不会有什么事。最近他们在做一些让人担心的事,有可能跟这个有关。”
神父点头:“的确可能有关,假如你担心他们的情况,潜意识里觉得他们会有危险,那么这个梦有可能预兆了什么。”
蓝洛摇头:“不是预知梦。我以前有做过几次预知梦,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那种梦境跟这种梦境的感觉不太一样,预知梦的内容不会有非常清晰的情节跟条例,总是非常莫名其妙,难以置信,毫无逻辑可言。但是这种梦境往往预示即将发生的事,而且非常之准。”
蓝洛举了个例子,她曾梦到父亲指着星球的模型告诉她说,有东西来了;然后她看到黑色的蝴蝶从星球模型上飞过,之后父亲说没关系了。后来新闻上说有一颗小行星经过地球非常进的地方,几乎要掉下来,但是最终没有。
“这个梦境有一定的前因后果,有一些逻辑性,却缺乏重要的信息要素。我觉得这个梦非常不对劲。”
神父想了想,又这样对她说;
“那么换个想法来看,也许你的那个p3起到了作用。水晶有增幅的效果,如果水晶上的力量转移到p3上,有可能p3中的音乐增大了你本身的力量。你在梦中所看到的有可能是自己的灵魂脱体后所看到的东西。白骨也好,金发男人也好,甚至是猫——都是由你脑中概念所形成的形象。令你感觉到死亡与危险的东西在你的意识里是白骨,因而你看到了白骨。”
神父的这个说法令蓝洛猛得一愣,随即她豁然开朗。如果以这种思路来解析梦境,那么就是‘如死亡般的危险’被隐藏在火车头里——列车在她的潜意识应该是生与死的桥梁,因为彤依然以前告诉她说死者去往生的交通工具很像列车。
在梦中,自己走向将‘接近生死桥梁’的地方,途中遇到了一个妇人——那女的应该是亡者,意图诱惑自己去别的什么地方。她无视妇人继续走向生死边界,在猫的引领下……为什么是猫她就不知道了,是因为自己喜欢猫吗?之后她在生死边界看到了‘死亡’也就是‘危险’的象征,然后金发的男人……在自己潜意识里代表恶魔的男人自梦中出现意图杀死引自己来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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