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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行动分组的时候,无一郎独自走一个方向,幸来搜索另一个方向,炭治郎跟伊之助则是第三方向,剩下的那个是他们来时的方向,等同已经搜索过。分头行动前无一郎还给他们几人信号弹与紫藤花香囊,若有问题立即拽信号弹的引线发射,可说是准备万全。
从这里,就能看出鬼杀队的柱们性格各有不同。若此时在这里的事杏寿郎,断不可能同意分头行动,杏寿郎习惯于将其他人庇护于自己的羽翼下,眼下几人都是不懂呼吸法也并非鬼杀战士之人,他怎可能放心他们独自行动呢?在这点上,看似更年轻的无一郎更为果断,他已通过实际切磋判断出几人战力,在他眼中恐怕只有炭治郎是需要注意一些的对象。能自创呼吸法的伊之助,跟仅用木刀都能与自己对上手的幸来,显然值得在武力值上信赖。更甚至,在他眼里伊之助跟幸来都是未来的鬼杀队员,现在提前加入了解相关事项并无大碍。
……是的,他对福泽幸来的评价过高了。他并不知道福泽幸来无法使用出呼吸法是身体因素,心中已默认幸来掌握了呼吸法,只是没有办法利用到实战,需要时机而已。
另一方面,无一郎认为如果是一直寻找强大剑士的鬼,最初在街上那番决斗对方应该已经通过某些途径获知,自己应该已被盯上,分开行动更容易引对方主动出击。说要寻到傍晚,也是这个理由,想引蛇出洞看能否钓到大鱼。
是的,我们的霞柱很有信心,对方如果找的是最强的剑士,那一定是自己。
福泽幸来也是这么想的,她与无一郎的pk可以说最后的时候她投机取巧,实际上若轮实战,还是无一郎比连木刀都被削成了短木刀的她强得多。再加上现在还是白日,搜索之时她也并未多加警惕,脑中还是想着,如果真见到了名为继国的人或者鬼,她该怎么询问更加妥当。
一上来就说,你是不是磨子的未婚夫,似乎有点奇奇怪怪。而且这样要怎么介绍自己,我是磨子的老公?如果对方知道磨子其实是童磨,其实是男的呢?那听来岂不是莫名其妙?但是要说,我是童磨的老婆,你是不是童磨便装成女性时候的未婚夫,似乎也奇奇怪怪?怎样能让对方认真听自己的话,而不是当做有个蛇精病来找茬?
幸来内心在构思,要如何说才妥当。
啊,这就是有一个女装老公的坏处了,情敌是双倍的,若是劈腿,那就是双倍的原谅色。
“噗!”
突然听到有人憋笑的声音,幸来吓一跳,回头一看,却是个酒红色长发,黑色眼瞳,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男孩。装束也有点迷,虽然看起来像是旅行者,一件将自己几乎全身盖住的披风搭配长裤,有种沧桑又神秘的味道,但,靠着竹子忍笑不已的男孩的披风露出一角,明显看得到里面的大片皮肤。
……竟然,是光着的?只穿一件披风,里面是光着的??
幸来联想起同样也不喜欢穿上衣的伊之助,难道现在的小孩流行这样的装束?小孩子是这么怕热的吗?
不知道为何,这孩子笑得更厉害了,半天都止不下来。
“你好,抱歉,是不是惊扰到你了?你是生活在这里的当地人吗?”
男孩终于忍住了笑,抬头看向她,展露一个温和的表情。
“不是,我也是偶然经过。一直在寻找的突然有了线索,便马不停蹄赶过来,应该说我打扰到了你才是。”
幸来才发觉自己竟未自我介绍,连忙道:“你好,我叫福泽幸来,你可以叫我幸来。我来这里是跟同伴一起调查最近出没的武士杀手,想确认他是不是鬼。”
“这并非你职责范围之内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不好吗?哪怕有什么要确认的事,也可以等他们调查之后,再进一步了解。”
幸来没有多想他为何这样问,直接回答道:“与重要之人有关的事,当然要亲自确认。他人并非是我,对同一件事的看法跟处理方式肯定不同。我不想后悔或留下遗憾。”
男孩又问:“那为何用木刀?既然要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凶手,木刀也太过温柔了。”
幸来回答:“因为我的剑法,并不是杀人的剑法。不去杀害他人,是我所坚守的底限。我并不敢承诺未来之事,但是对现在的我而言,保护我自己与重要之人,木刀足以。”
但其实,更重要的理由是她的剑术之中很大一部分来自竹虎前辈。只要她用剑,就不能让作为警察的前辈蒙羞,她会竭尽全力守住不伤及人命的底线。若是如此,木刀已足够。她修习的剑道其实也同时是修心,真正的剑客不局限于剑本身。
“原来如此,果然是……若是寻找恶鬼,我多少能帮上忙。我能与灵魂沟通,是一位通灵者。”
幸来:……???
她知道世上有食人鬼,那就跟僵尸感染病毒一个道理,结果,这世上还有通灵人跟灵魂?
不,想想看,连穿越这种事都有了,这个世界大概本来就在不科学的边缘左右横跳来回翻滚。
她倒是一点都没怀疑对方的话,这是一个眼神真诚的孩子,一直以来她的直觉从未错过。
……除了面对磨子。
橡白色头发的美男子,坐在莲池旁一副出神的样子,像是一副画一般美的醉人。
他痴痴看着莲池,抬手将一段飘散的绷带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之后闭上双眼面色通红陶醉了一段时间。
再度睁眼,却是失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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